只有昏迷了一個星期,就在醫院養傷,一直養了將近一個月,這才出時間來接人。
但是那個時候原主已經和那個高廣深滾了床單還懷孕了。
支楚楚目閃了閃,看來接下來不僅僅是要安心的在這里等待男主,最主要的,還是要想辦法將那個高廣深的真面目揭出來。
對于這種渣男,還真沒慣著的習慣,原主是蠢,但是如果不是這男的花言巧語哄騙,原主那個單純的小姑娘本來都認命了,卻還是被騙了,以為高廣深對種深種。
雖然原主是原主,是,但是不妨礙看不慣渣男,要給高廣深一個狠狠的教訓。
“你個死妮子,大中午的跑出去,一直到晚上才回來,回來家也不知道干活!”王桂花將門板拍的邦邦響。
還好支楚楚用木抵住了門,不然王桂花肯定直接就進來了。
在床上翻了個白眼,對王桂花的罵充耳不聞。
王桂花里罵人的話都不帶重復的,不停的罵著,使勁拍門,但是里面卻一點靜都沒有。
這讓更加生氣,覺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得到了挑釁,居然連支楚楚這樣的丫頭片子都敢挑戰。
“媽,飯什麼時候好啊?”支桃花看到隔壁屋頂上站著看熱鬧的人,忍不住開口打斷王桂花的罵。
雖然對王桂花罵支楚楚這件事樂見其,但是被別人看熱鬧一樣看笑話,可是會影響的形象。
王桂花一聽到寶貝兒了,只能悻悻的停下辱罵,最后狠狠的吐了一口,扭頭溫的對支桃花哄著,“很快,媽飯做的差不多了,現在去收個尾就能吃飯了。”
站在屋頂平房上的人忍不住咋舌,看到支桃花看過來,對支桃花嘿嘿一笑,從梯子上爬下去。
而在屋里的支楚楚不僅沒有到任何印象,最后還有些昏沉沉的睡著了。
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在被推著往前走,現在好不容易將所有的事理順,這會兒本就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很干脆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有些微亮,支楚楚沒有手表不知道時間,但是看天也知道并不是很早。
應該是原主這幅的生鐘在作祟,打了個哈欠,干脆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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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手上的布套拿掉,油乎乎的蛤蜊油已經深到皮,又了下臉,乎乎的,和昨天明顯不一樣。
雖然昨天就只是厚敷了一天,但是皮明顯就不太一樣。
這個房間里沒有鏡子,支楚楚沒辦法看到自己現在臉有沒有變好一點。
不過就算沒有也沒關系,準備一直把雪花膏當做睡眠面來用。
支家其他人還沒起床,去燒了熱水,發現櫥柜里居然又一些紅糖。
“唔,這算是神損失費。”支楚楚點了點下,毫不客氣的挖了一勺紅糖,又把紅棗丟進去,用開水沖開。
香甜的味道很快飄在空中。
支楚楚將糖水喝干凈,又把紅棗吃掉,這才又重新帶著的全部家當出了門。
等王桂花一起來,發現只有燒開的水,沒有早飯,而支楚楚又不見了人影,氣得破口大罵。
支楚楚出了門,開始順著街道溜達。
雖然是架空的年代,但是也是參考著真實歷史改變的。
這一年因為不人返鄉,加上政策松,其實大街小巷已經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嘗試著開店。
只是膽子大的人不多,所以店面也比較。
很多人都于觀狀態,現在大家信任的還是供銷社。
支楚楚溜達了一圈,找到一家裁店。
雖然在錢朵朵那里定做了服,但是別的店也要做,畢竟只有三套服,可真的不夠穿的。
裁店是私人開的,也是現在唯一開了店但是有底氣的。
一般敢開這種店的,都是有門路能弄到布匹的。
不然靠著布票買布,本沒辦法做很多出來。
這里的布價格要比供銷社高上一點,但是好是不要布票。
昨天也是因為支楚楚沒找到這個地方,所以才去了供銷社。
現在能找到不要布票就可以做服的地方,就算貴點,也是能夠接的。
支楚楚一口氣做了五套服,加上要求用純棉做了幾件,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昨天沒在供銷社看到,只看到一些背心。
那背心做的跟老頭衫一樣,完全沒有往的方向去想,也是那種平角頭,還不是的,而是那種和男人短差不多的服。
一張臉就黑了。
誰好姑娘不穿啊?今天裁幫忙做幾套后世款式的,讓裁臉都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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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居然這麼大膽,敢穿這樣的服。
“聽說海城那邊的姑娘都是這樣穿,可時髦了。”支楚楚眨眨眼睛,“我也想和大城市的姑娘們學學。”
其實小姑娘們都很,縣里就有很多的小姑娘們悄悄的打扮自己,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之心人人皆有,裁倒是能夠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