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大隊的人一聽到這個事,臉頓時嚴肅起來,“王同志,支小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
“狗屁!”王桂花快要氣炸了,“那兩服不是你要的?沒給你嗎?我那錢和票是喂了狗了?”
“我不要拿兩服,難道您還準備讓我穿著打補丁的服嫁人嗎?明明桃花每個月都有新服,我就結婚要兩件服怎麼了?”
支楚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非常的委屈。
這旁邊住著的人,自然都知道王桂花偏心,又那看不下去的,忍不住說了句,“王姐,你這就有些不地道了,這孩子都要出嫁了,你不能什麼都不給啊。”
“再說了,那結婚扯件新服,不是很正常嗎?誰愿意結婚出門還穿補丁服啊?”
“再說了,家里也沒困難到這個地步,你和老支也算是雙職工了,兩個以后都是孩,也不能特別的厚此薄彼。”
王桂花一翻白眼,“那當兵的就給了一百塊,能干什麼?連個三轉一響都沒有,陪兩服就不錯了。”
“一百塊錢你還不知足啊?這可是三個月的工資了。”有人了一口涼氣,一臉震驚地看著王桂花。
要知道現在一般的工人,一個月也不過是三十來塊錢,技工的工資會高一些,但是大家都是摳摳搜搜的過日子。
那一百塊錢,可以夠家里吃好多天的飯菜了。
雖然現在是追求三轉一響,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夠買得起。
再說了,也不看看家里準備陪嫁什麼。
這要是真的陪嫁得多,覺得一百塊有些爺就算了。
就兩服,還嫌棄人家給的,多有點厚臉皮了。
“去去去,管你們什麼事。”王桂花有些惱怒,又一臉堆笑地看著治安大隊的人,“這真的是誤會,誤會。”
朱主任看著眼前的鬧劇,又看著哭哭啼啼的支楚楚,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樣,王桂花,你跟著治安大隊的人先去一趟,把事解釋清楚。”
“到底是不是搞封建迷信,那也要治安大隊的同志出調查結果的,如果不是,自然會把你放出來的。”
“楚楚啊,今兒澡堂開門,你趕去洗洗,洗干凈之后也去一趟治安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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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真的一時之間掰扯不清楚,朱主任心里還是有點底的,不過卻不好現在說出來。
畢竟作為街道的婦主任,也不想這一片管轄區域出事。
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就看最后是和稀泥還是怎麼著了。
支楚楚頂著一頭腥臭到澡堂清洗,人家差點沒給趕出來,讓治安大隊的人來抓。
等涕涕委委屈屈的和看澡堂的人訴說了為什麼這樣,周圍聽八卦的人都圍了一小堆。
澡堂開門是最多人的時候,好多人干脆澡都不洗了,聽支楚楚在這哭訴。
“哎喲,這真是親媽嗎?怎麼看上去和后媽差不多。”
“哎,這姑娘我認識,和我家住得不遠,家里兩個孩子,是老大。”另外一個人眉飛舞地說著,“你說也奇怪哈,都是孩,就是心疼那個小的,什麼好的都是那個妹妹,不好的肯定都是。”
“還有這麼偏心的媽呢?又不是男孩,都是孩有啥子好偏心的?”
“那誰知道呢。”
支楚楚在所有人同的目中痛痛快快進去洗了個澡。
洗好出來之后,不不慢地把自己頭髮上的水干,至于那被潑了的服,直接就丟了。
這輩子上輩子都沒過這樣的窩囊氣,今兒要是不出了這口惡氣,就真的要被自己活活憋死!
治安大隊,王桂花已經說了很多遍,就是聯合自己親戚嚇唬自己兒。
“長,我這教訓孩子總不能也算是犯事吧?”
“再說了,不也沒啥事嗎?這,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家了?”
王桂花就是個滾刀,無論怎麼問,就一口咬死了那人是親戚。
至于花白頭髮的人,也是如此,直到要是認了,可就真的完蛋,現在可是打擊封建迷信的時候。
要是因為這個被抓了,說也要在里面改造幾個月。
支楚楚一香氣地進了治安大隊,一開始治安大隊的人都沒認出來,實在是眼前的孩子和之前那個判若兩人。
有那年輕點的隊員看到支楚楚輕聲細語的詢問臉都有些紅。
等支楚楚往辦事的治安大隊隊員那邊去的時候,心就毫不猶豫地偏袒到了上。
“哎呀,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盡了委屈,這麼一個溫溫的小姑娘,哪里是那兩個婆娘的對手,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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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楚楚完全不知道見到自己這幅模樣的治安大隊隊員會在后面討論自己,找到今天去家里的兩個治安大隊的隊員,說明自己來意。
“兩位同志,我有辦法知道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親戚,畢竟我之前確實沒聽家里說過,也不曾見過這個所謂的親戚。”
“我也害怕我媽被人騙了,現在這種封建迷信咱們要響應上面號召,必須打擊。”
“不然我也不會給你們添這麼多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