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先給對方打好預防針,可不想伺候人,只適合被伺候。
當然了,能做的家務活,盡力做,倒不是十指不沾春水啦。
“我現在是營長,一個月工資一百三十塊錢,婚前的存折也給你,今后工資都給你。
我們結婚后,我申請了家屬院,辛苦你陪我隨軍,海島生活很枯燥乏味,你的人際關系都要重新開始,很抱歉。”
賀南風莞爾一笑,結婚了,自然管賬的事給妻子。
賺錢養家,家務活,他來做就好。
“那,詢問一下下,你的婚前存折上有多錢?”
蘇綰眼前一亮,彎彎的眉眼與比AK還難的角暴了的心。
還等啥,這樣優質的兵哥哥,了了。
賀南風誤打誤撞,投其所好。
想了想,手倒了一灘水在桌面,然后手,用食指蘸水,在桌面上寫了個數字......
蘇綰探頭,心里默數,個十百千。
可以可以,現在還沒改革開放,軍屬不能下海經商。
他有四位數的存款,夠養了!
“余生請多多指教。”
“好。”
賀南風一愣,隨后手,輕輕握住未婚妻修長的手指。
這是,妥了?
......
“嗚嗚嗚~”
一個小時后,蘇綰坐上了登島的貨。
這是一艘前老大哥的產,經過改造后失去了戰斗功能的軍艦。
目前作為東珠島與明珠碼頭間往來切的部隊專用運輸工,平常島上的民眾出海島與碼頭,都是乘坐普通渡船的。
蘇綰不暈船,行李都被賀南風從負一層的運輸車上拿過來了。
“弟妹好。”
跟著賀南風回來的,還有一個五周正,笑起來開朗的陌生軍人。
“你是?”
蘇綰面緋紅,不是害,是八九點的,曬的。
劉云飛將肩膀上的麻袋放了下來,了額頭的汗水,氣吁吁地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劉云飛,是第七陸戰隊的營長,也是老賀的戰友,好朋友~”
蘇綰了一眼賀南風,見對方微微頷首,于是得地掛著笑容,回應了一聲:
“你好。”
“弟妹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老賀說了你們的事,等政審結束了,你們領證后,我就去幫你們暖房,到時候就勞煩弟妹招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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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云飛一點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暖房,吃好吃的!
“老劉,你給我適可而止。”
賀南風護上了,怕未婚妻尷尬,趕人趕人。
劉云飛得了一記眼芒,識趣地捂,樂呵呵地拔溜之大吉。
“你的朋友,有趣的。”
蘇綰見那個大男孩跑的賊6的作,就知道對方跟賀南風的關系匪淺了。
“......”
賀南風沒吭聲,心想莫非未婚妻喜歡老劉那種風格男人?
“我們還有多久登島?”
蘇綰示意賀南風坐下,站著仰頭,脖子酸啊。
“二十分鐘。”
賀南方言簡意賅,心卻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未婚妻說我們,代表對方心里有他!
對,一定是這樣的。
“你給我說說海島是啥樣的,里面淡水資源如何?能洗澡嗎?”
“東珠島上目前有最新技挖掘出的淡水井,并且我們也有挖蓄水池,將雨水接蓄水池,進行多重工序凈化.......”
“我們以后住哪里?家屬院里的人好相嗎?”
“我已經打了結婚報告,需要一定時間審核,審核結束后,我們領結婚證,然后看能不能申請到家屬院的房子。
如果你不喜歡家屬的氛圍,我就在島上居民區找房子,租一套你喜歡的也行。”
......
第5章 遠離癲公癲婆
“嗚嗚嗚~”
時間轉眼即逝,很快軍艦停靠到碼頭,隨著船錨落下,浪花朵朵,軍艦上的軍人們忙碌了起來。
賀南風起,手,拉起未婚妻,往日冷峻的面容上,出淡淡的笑:
“我們到了。”
“嗷嗷~”
上空掠過幾只灰的海鷗,高的聲讓蘇綰心間一。
四目相對,海風拂過,吹了誰的心?
“老賀,你先帶弟妹下島安頓,我去開運輸車回去復命。”
劉云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二樓的欄桿上,搖手吶喊,打破了空氣中流著曖昧的氣氛。
“好。”
賀南風恢復平常的姿態,似乎沒什麼變化。
但,緋紅的耳朵,暴了他此時心的不平靜。
蘇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耳垂,似乎,發現新大陸了!
原來,賀南風是純大男孩啊!
賀南風故作鎮定,扛起麻袋,提著兩個大箱子,示意未婚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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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眼神流,完全不敢。
怕被發現了,他的小。
港口碼頭很大,不過一無垠,到都是荒涼的既視。
賀南風輕車路地喊了一輛牛車,談好價格后,將行李放了上去。
“來,我先扶你先坐上去。”
“好。”
只要不是徒步,蘇綰對通工一點也不挑剔。
趕車的大爺見兩人默契十足,發自心地慨道:
“賀營長好福氣啊,你的未婚妻可真漂亮啊。”
賀南風眼中閃過一犀利,裝作無疑地反問:
“大爺,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啊,去年臺風來了,刮飛了我家的屋頂,要不是你帶著一群子弟兵來救援我們到安全的地方,我們一家老小那一夜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