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很是坦然,靜靜等著房間被點燃。
突然前廳一陣呼喊打砸的聲音傳來,一陣飛狗跳的聲音。
我一愣,起走到門前往外看。
就看到有一隊兵沖進了院子,把管家小廝通通摁在了地上。
宋老爺連滾帶爬地想從后門跑,卻被兩個兵直接踹倒在地。
我的房門被幾個兵直接踹開。
我哪見過這種架勢,直接愣在原地。
此時院子走進來一個穿軍靴的年輕人,手里拿著馬鞭,腰間別著槍匣子。
那些兵「啪」一聲立正。
為首的年輕人馬鞭一揚:「把所有人給我抓到前廳!」
18.
一隊人把我們拘進前廳,小廝婢跪了一地,馮姨娘也被押著跪在地上。
反而是大太太正襟危坐,一點不畏懼。
「你們這些匪兵,竟敢私闖守備府,好大的膽子!」
我佩服大太太此刻還能如此鎮定。
為首的軍輕哼一聲:「押上來!」
只見兵們推推搡搡地帶進來的人居然是大爺,旁邊還有一個五花大綁又鼻青臉腫的人,正是這宋府的天宋老爺。
大太太一下子繃不住了,秦媽忙扶住。
「老爺hellip;hellip;你們hellip;hellip;你們怎麼敢對守備大人手?」
話音剛落,兵拿著槍托對著宋老爺的腦袋就是一杵子,宋老爺匍匐在地。
「饒命hellip;各位大人饒命啊hellip;」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hellip;hellip;」
宋老爺好似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年輕人。
丑態畢,讓人不齒。
我和馮姨娘在一旁看著,就覺心中暢快。
軍并不理會宋老爺,一腳踹開宋老爺。
宋老爺笨拙胖的子在地上稽地滾了好幾圈。
他狼狽地爬起來,繼續跪在地上,磕著頭乞求:「各位大人饒命,我愿意把家產和人都送給各位大人。」
說著他還討好地抬起頭,指著我和馮姨娘:「這兩個賤婢床上功夫可厲害了,肯定能讓各位大人滿意hellip;hellip;」
「隨便你們怎麼玩,就算是玩死了也沒事hellip;hellip;」
一怒和絕從心頭浮起,我看著眼前的宋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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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一臉不屑地跟我說,他是宋府的天。
如今這個天,真是讓人不齒和鄙夷。
想到意禮妹妹剛剛被他打死,我今日或許也難逃一劫,與其被這些人玩死,不如拉他當個墊背的。
一膽氣從心中涌起,我出發間銀釵,嘶吼著沖向還對著那些兵磕頭的宋老爺。
在他不敢置信又震驚的目中,我的銀釵狠狠扎進他的口。
一下又一下,鮮噴了我滿臉。
宋老爺一開始還對著我投來憤怒的神,那眼神中似乎不敢相信我如此大膽。
但是幾下之后,他的憤怒變驚恐,隨后就是乞求,最后是絕。
直到他的雙眸逐漸失去焦距,我只覺無比的暢快,今日就算是死,我也值了。
滿院子的安靜,所有人都驚恐和詫異地看著我,連領頭的那個軍也饒有興趣地看著。
此時又有幾個兵抬著擔架走了進來,正是意禮妹妹的尸被他們抬了過來。
這群匪兵,難道連尸也不放過?
我心中大驚,急忙沖過去把意禮妹妹的尸護在后:「各位老爺,我這妹子已經死了,求各位老爺網開一面,讓土吧。」
為首的軍雙眼泛紅,上氣勢讓人害怕,他死死盯著我的方向。
我心中害怕,都不住地抖,但是依然倔強地護住意禮妹妹的尸。
那軍緩步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子,出手越過我,著躺在擔架上意禮妹妹的頭髮。
「我是哥,多謝你的照拂。」
原來這是意禮那位參軍去的哥哥!
我心下松了一口氣,余中看到一群士兵中間采蓮的影若若現。
19.
陳軍手里的馬鞭攥了又攥,嚯地起、掏槍、上膛,啪啪好幾聲!
院里的小丫頭們嚇得抱頭尖,我把子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看到宋老爺頭上出現好幾個鵪鶉蛋大小的,在汩汩淌。
大爺抱住耳朵,瞪著他爹的死相,一臉呆相。
「把這個老賊尸,為我妹妹報仇!」
「罪不株連,你們一日從這里搬出去,抗令不遵者,從嚴置。」
陳軍帶著意禮的尸首,浩浩離開了宋府。
一時寂靜,只有偶爾幾聲泣。
「哈哈hellip;hellip;宋府終于沒了,終于沒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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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突然好像瘋了一般大笑。
「當初,你們給瑤瑤下藥讓老頭子強迫的時候,我就想著,一定要弄死你們。」
他緩緩站起,環顧著四周:「我抱著冰冷的尸時,我就知道總有一天,宋府這個爛泥沼會被人掀翻。」
大爺應該是瘋了。
「還有你hellip;hellip;你也該死!」
他沖過來掐住大太太,滿臉的猙獰。
大太太住他的手:「我該死?兩家聯姻,你倆兩相悅,就要我來填了這坑?我和相差不過幾歲,你們卻愿意讓我在這牢籠里蹉跎一生。」
原來,大太太和的外甥年齡相仿,一個年長大爺幾歲,一個年幾歲。
宋老爺續弦,顧家本只有一個兒,可兒和宋家爺投意合,宋老爺又不看重這個兒子,好事只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