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云還想著,興許明天早上傅明就來砸門了。
白天用拐杖打了王素芬兩拐杖,力氣大的很,覺著自己肯定是吃了聞桃送來的麥,才有的力氣。
因此為了應付晚上可能要來砸門鬧事的傅明,楊素云特意給自己泡了一碗麥。
現在覺著自己渾都是力氣。
奈何傅明沒來。
這煎熬的一晚上在第二天早上發現種的菜被人全部拽掉,楊素云反而放心了。
為了能時刻保持力氣,楊素云一天喝兩杯麥。
那神倍兒好。
像是戰勝的戰斗。
但卻沒等來前來找事兒的傅明。
倒是早飯之后,聞桃媽來了,不但來了,還帶了兩個強壯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還穿著警服。
直沖沖的朝著王素芬家里去了。
這消息還是在村口玩的大牛娘告訴的。
知道是親家母來了,楊素云拄著拐杖,勁頭十足的走了過去。
大老遠的,沖聞桃媽喊:“親家母,你這是走錯門了不?”
楊素云以為,聞桃媽媽是來家找的,難道是問罪的?
也不知道昨兒晚上聞桃是如何跟媽說的。
沈麗蘭看到了楊素云,“親家,你這,也是他們家打的?”
楊素云道:“對,那個混蛋玩意兒把我推倒摔的了,現在快好了。”
“小桃沒事兒吧?我這擔心了一晚上。”
沈麗蘭站的板正,穿黑的子,灰的褂子,剪著齊耳短髮,那眼神格外有神而霸氣。
沈麗蘭就那麼一個獨苗苗,是一口一口給喂大的。
從小就寶貝的很,現在被人撓破了臉,不能忍,這口氣要是不出來,得憋死。
“小桃沒事兒,上班去了。但小桃臉上的撓傷,我必須要問問,是誰干的?”
“那個王八蛋癟犢子抓撓了我閨,你給我出來,別躲在屋里做頭烏。”
“敢欺負我閨,也不去鎮上打聽打聽我是干什麼的。”
“你有啥問題你找我,但敢欺負我閨,我跟你全家拼命。”
王素芬躺在床上是起不來。
被圍堵在家的傅明,隔著窗戶看到為首的老婦太兇了,他指定斗不過,關鍵是這個老婦每次看到他都要罵他幾句。
起初他也不知道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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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跟聞桃訂婚的緣故。
訂下娃娃親又不是他干的,這聞家老婆子干什麼恨上他啊,再說了,他連聞桃的手都沒過,聞桃反而睡了他大哥。
這事兒鬧的。
最后他這腦袋上明晃晃的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他還委屈憋屈呢,他跟誰說去。
現在他都不敢出去混,怕人背地里笑他,未婚妻跟人跑了,他被戴了一頂綠帽子。
傅明給自己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要去質問院子里囂的老太婆,可他突然又泄氣了。
好男不跟惡斗。
他翻窗從院墻后面跑了。
沈麗蘭罵的口干舌燥,沒見到人出來,帶著娘家兄弟沖了進去。
聞桃那個做警的舅舅在后喊著:“大姐,大姐,你這是私闖民宅。”
“老二啊,你可是小桃的親舅舅,你外甥被打了,你還在這里跟我講法律?”
聞桃的小舅,直接甩掉帽子,看著他姐,“大姐,我跟他拼了,干他全家,敢欺負我外甥。”
聞桃小舅沈二強一腳將堂屋門給踹開了。
走到里間,就看到了里罵罵咧咧,但卻躺在床上不能的王素芬。
他驚訝站在原地:
“你被人撞了?咋癱了呢?”
王素芬嚎啕大哭,“這全是聞桃跟楊素云打的我啊。”
014:王素芬,絕了
愣是怒火中燒的沈麗蘭,在進門后看到王素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好幾道抓痕,也是愣了下。
支支吾吾半天,依舊強勢說,“你這是做了多大的惡,的我那麼懂事聽話的閨能對你下狠手。”
“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
王素芬不可思議瞪大眼睛看著睜眼說瞎話的沈麗蘭。
“你說啥?你說聞桃是兔子?你這還有王法嗎?是兔子嗎?我看就是活狼,騎坐在我上打我,撓我。”
“楊素云看著弱無力的,都是裝的,全都是騙人的,我這上的傷都是給打的。”
王素芬說著將上的被單掀開。
沈麗蘭看到了,那打的痕跡看著還嚴重的。
“你們欺負人,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能放過你們。”
沈麗蘭聽嗷嗷喊,還有力氣,“你可閉吧,再喊,我一把滾水灌下去,讓你啞。”
當然沈麗蘭就是上說這些恐嚇的話,可沒那麼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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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王素芬被打的不輕,如此說來,閨被撓的那兩下,算是輕的了。
沈麗蘭依舊不示弱,跟王素芬立威著:
“我可跟你說,我家小桃跟你家傅明沒任何關系,你以后造謠說,被我知道,我還鬧你們家來。我要是聽說你說我閨難聽的話,我直接撕了你的。”
見沈麗蘭一直在屋沒出來,聞桃大舅沈大強擔心大姐在屋打了人,回頭不好辦。
他走到了屋。
本來被沈麗蘭給威脅的不敢說話的王素芬,在看到一個穿警服的男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