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看了看傻愣愣的站在不遠的阮歆塵,又把目投向阮宏,“老爺怎麼看?”
阮宏原本就擔心換人的事,心想這種事,要是沖喜功了還好。
萬一失敗了,皇上與太后追究,把戰王殞命的罪過扣在他們阮家頭上,那真是全長滿都說不清。
現在不用換人了,他當然愿意了。
“禾兒自小就福星高照,沒準兒嫁過去沖喜,真能救戰王一命呢?夫人,不如就聽禾兒的吧。”
“萬一?”阮夫人沒好氣道:“可戰王萬一沒了呢?”
“欽天監卜算說,有我們阮家沖喜,戰王定能化險為夷。太后都信了,咱們信一信又如何?”
阮夫人心想太后那是死馬當活馬醫,咱們要是賭,賭上的可是兒的一生啊。
“可恭王世子那邊……”
一聽那瘋子阮怡禾全都抖起來,“娘,我不嫁恭王世子,我寧可守寡,寧可死也不嫁。我愿意給戰王沖喜,戰王會好起來的,將來他登……”
嗯?
阮夫人眼疾手快,趕捂住了阮怡禾的。
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阮夫人與阮老爺都驚詫的看向。
阮怡禾一個勁兒的給眨眼睛。
阮歆塵在此,有些話,又不好明說。
阮夫人見狀,只以為兒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幕,總不能犯傻害自己吧?于是阮夫人半信半疑的同意下來。
“好,那就聽禾兒的。”
阮怡禾終于松了口氣,挑釁的看向阮歆塵。
所不知道的是,阮歆塵也松了口氣。
太好了,我的惡毒姐姐要嫁給楚璃這王八蛋了。
楚璃,許茉兒,上輩子你們過河拆橋,這輩子讓我惡毒姐姐嫁過去,看是整死你們,還是你們整死。
莫說還期待。
算了,熱鬧就不看了。
要在楚璃上位前離開京城遠遠的。
這一世,不陪他們玩了。
第2章 倆要換親
這時,阮夫人目落在阮歆塵上,心里膈應得很。
要代替兒去沖喜,才把記為嫡。
眼下不讓沖喜了,豈不是便宜了?
阮夫人恨不能立刻讓叔伯們再把家譜改過來,但是朝令夕改,怕不得被叔伯們罵個狗淋頭。
便宜這小賤人了。
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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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塵,你姐姐要嫁戰王,為他沖喜,你也不能閑著。”
阮歆塵乖巧的眨著大眼睛,“母親,那兒應當如何?”
“去祠堂里跪著,為你姐姐和戰王祈福。”
嘖,這老妖婦,自己兒要嫁渣男了,還不忘折騰我。
阮歆塵沒說什麼,乖順的應下,再老老實實的去了祠堂。
這祠堂就像的第二個家,躺在團上,里吃著先人們的貢品,倍安心。
“二小姐。”
不多時,外頭傳來丫鬟的聲音。
阮歆塵急忙翻爬起來,再用袖子快速的把掉在團上的餅渣拂去。
“嗝!”
老祖宗們的貢品快被阮歆塵吃完了,打了個飽嗝。
“彩玉啊,有什麼事?”
丫鬟是不能隨便進祖宗祠堂的,彩玉只得在外頭和阮歆塵說話。
“二小姐,老爺與夫人喚您去前廳。”
嗯?
明日一早阮怡禾就會被抬進戰王府,今天他們應該很忙才是,這會兒又去做什麼?
阮歆塵從祠堂里出來,問彩玉,“你可知道有什麼事?”
“不知道,不過我看到恭王府來人了。”
啊?
恭王府這時候來人,莫非沖喜的事還有變?
那恭王府世子楚玄澈與阮怡禾有婚約,前世,沖喜的人是自己,阮怡禾正常嫁進了恭王府,是沒有沖喜前恭王府來人這茬事。
現在來人,很難不讓阮歆塵懷疑與沖喜之事有關。
那楚玄澈腦子有病,隔三岔五的就會發一回瘋,上輩子阮怡禾在恭王府吃盡了苦頭,最后還被他淹死在荷花池里。
正好尸在棧橋下,都爛了才被人發現。
所以阮怡禾才說這輩子該阮歆塵爛在那里。
阮夫人大哭一場,去恭王府要說法。
不但沒要到,還被人家打出來。
阮怡禾既然是重生的,那肯定寧死也不會再進恭王府。
可是,恭王府可不是好惹的,他們不敢跟太后搶人,但不代表他們不拿阮家人出氣。
阮歆塵猜想,在太后本就理虧的況下,只要恭王府折騰得別太過分,不弄出人命來,皇宮那邊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般想著,阮歆塵已經到了前廳門口。
還未見著人,就聽到了恭王妃那個大嗓門在罵人。
“你們阮家背信棄義,一二嫁,攀上了戰王就瞧不上我兒,簡直欺人太甚。我告訴你們,我們恭王府不是那麼好惹的,不把兒嫁進來,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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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阮歆塵心驚跳。
心想恭王妃這麼潑辣,難怪阮怡禾這種百八十個壞心眼兒的人都被折磨瘋了。
阮歆塵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
“恭王妃,禾兒嫁去戰王府沖喜,是太后的懿旨,我們也沒辦法啊。”
“接旨的是誰?”
阮宏夫妻:“……”
“左右接旨的人,不是你崔蕓就是阮宏。明知兒已有婚約,還要接旨,就是背信棄義。”
“不是,恭王妃,那是太后懿旨,借我們十個腦袋我們也不敢不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