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夫人您最心善了。既然這親事已經定了,那夫人就好好準備,把們風風的嫁出去。”
“我呸,我還得風風的把嫁出去?”
阮宏一愣,“那不然呢?”
阮夫人氣得口起伏,聲俱厲道:“我說阮宏,我看起來好欺負是不是?”
阮宏:“夫人,這從何說起啊,我何時敢欺負你?”
“那你還讓我把那小賤人風風嫁出去?風了,我了十幾年的窩囊氣找誰出去?”
“那夫人的意思是……?”
“隨便給幾套破裳給打發了便是。”
“這怎麼能行呢?若是嫁普通人家就罷了,可娘給定的親事是恭王府,你要隨便打發了,恭王妃不得打上門來鬧個天翻地覆,到時候難堪的還是咱們倆。再說了,岳父岳母當年也給了不陪嫁給你妹妹,去世后,東西都在你手里,多還是得拿一點兒出來給二丫頭。”
阮夫人噎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做妾的爹娘還給陪嫁,居然跟自己當年出嫁時差不多。
那不是告訴外人,崔茗雖然是來做妾的,但跟自己是一樣的。
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見過偏心的,沒見過這麼偏心的爹娘。
可也明白,既然阮歆塵嫁的是恭王府,肯定不能幾套破裳打發了。
事到如今,阮夫人只氣得把去世多年的老太太拉出來說了一通。
“都怪你那老糊涂的老娘,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庶,怎就值得上心?恭王府的世子,那麼好的親事,竟然不想著咱們禾兒,倒是給那賤人生的兒瞧上了。偏心,這老太太實在太偏心。”
阮夫人氣得罵了好一會兒,直到阮怡禾過來。
“娘這是怎麼了?”
“禾兒來得正好,唉!你娘正生氣呢,你快幫著勸勸。”
阮怡禾上前挽著阮夫人的胳膊,又看向阮宏說:“爹,給我吧,我會把娘勸好的。”
“好好,夫人,別生氣了,明兒個禾兒就出嫁了,你們母二人好好說會話。”
阮夫人沒再吱聲,等阮宏走遠了,阮夫人才拉著阮怡禾的手道:“禾兒,你給娘個底,你是不是真得了消息戰王不會死?”
阮怡禾點點頭,笑道:“娘就放心吧,兒確實有準確的消息,戰王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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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后怎麼還急于找人給他沖喜呢?禾兒,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人到底靠譜不?”
消息當然靠譜,因為前世戰王就沒死。
婚后他對阮歆塵那小賤人可好了,京城貴婦們沒一個不羨慕的。
但要怎麼給母親說呢?
“娘,太后這麼做自有深意,你只要相信兒不會害自己就。”
阮夫人心想,這孩子可不傻,當然不會害自己。
應該是真的。
“哼,這麼一來,倒是便宜阮歆塵那小賤人了。”
“娘,聽說剛才恭王夫妻過來了?”
“是啊,剛才恭王夫妻過來鬧了一通,急之下我和你爹把那死老太婆給阮歆塵定親的事說了出去,他們也認了。這麼好的親事,落在這小賤人上,我真是不甘心吶。”
阮怡禾想到上輩子的事,直接笑出一聲。
“哈,好親事嗎?”
阮夫人一怔,“禾兒?”
阮怡禾捂了捂,收起了笑,才緩緩道:“娘,那恭王世子楚玄澈有癲癥,是個瘋子。”
啊?
“哈哈哈……阮歆塵要嫁個瘋子,再被瘋子折磨瘋子,想想都開心呢。”
“什麼?”阮夫人面大變,“這可不許說的,你從哪里聽來的?”
哪里聽來的?
自然是親經歷的。
若不是嫁進了恭王府,誰又能知道那謫仙臨世一般的恭王世子楚玄澈,其實是個瘋子呢?
好好的一個人,可能一瞬間就像換了個人,還總神神叨叨的,覺厲鬼附一樣,嚇死個人。
嫁過去三年,見識了他的喜怒無常神神叨叨。
人瘋瘋癲癲的就罷了,好歹給個兒子,下輩子也有個指。
奈何他本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樣同房。
三年,直到死,都還是個黃花大閨。
沒有人知道活得有多痛苦。
尤其是飽瘋子折磨時,聽到外界傳來戰王有多寵阮歆塵的消息。
對來說,那就是殺誅心。
與楚玄澈的親事是來的,而本該是自己的戰王妃之位,卻被讓給了阮歆塵。
一想到自己今日的痛苦,都是自己親手換來的,就恨吶,恨得發瘋。
于是在那一次,終于忍不住了。
在楚玄澈發瘋時也發瘋,和他打了起來,然后被他推進荷花池里,就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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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天有眼,讓重生了。
第4章 恭王府也來下聘
“娘若不信,花些心思去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咱們私自去打探恭王府的事,要是被恭王夫妻知道了怕是不好。”
“都要做親家了,親前,打聽一下姑爺的人品怎麼了?咱有理。他們不高興就不高興吧,左右將來為難的是阮歆塵。”
嗯?
“也有道理。”
……
阮歆塵離開前廳后,沒有再回祠堂,而是直接回了居住的小院。
小院里生長茂的不是各種花卉,而是各種蔬菜瓜果,為了吃上蛋和,還養了幾只。
小院簡陋,條件跟下人住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