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明明是你自己問的,現在又說沒興趣知道。
“出去跪著去,跪滿一個時辰就滾出皇宮。”
聞言,阮怡禾看著阮歆塵幸災樂禍的笑了。
太后這般拉偏架,阮歆塵毫不意外。
這輩子,阮怡禾了戰王妃,太后自然幫這個親孫媳婦。
而自己嘛,被劃分到恭王府一黨,自然要找茬收拾。
阮歆塵到永壽宮外跪著,讓意外的是,才剛跪下,阮怡禾也出來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跪在旁邊。
嗯?
“你別得意,我跪在這里跟你可不一樣,我這是為戰王祈福。”
切~人家祈福跪廟堂,你跪屋檐下。
“是嗎?那你可得好好祈福了,求老天爺保佑,讓戰王早日醒過來。”
阮怡禾道:“你放心,他一定會醒過來的。倒是你……”
阮怡禾上下打量,然后突然笑了起來,“恭王府的日子一定很彩吧?你可得好好啊。”
“不勞您費心,你還是想想怎麼才能把三個人的日子過好吧!”
嗯?
三個人?
阮怡禾面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阮歆塵淡笑不語。
以后你就懂了。
永壽宮,太后氣憤不已。
“哼,沈芙這賤人,專跟哀家作對。哀家挑這阮家,原是想要他們夫妻面掃地,可誰知阮家竟有兩個兒。這就罷了,還專挑哀家給璃兒沖喜這一天親,什麼意思?”
“聽說恭王妃擔心阮家的福氣全被帶去了戰王府,所以趁著昨日那好日子也要搶一杯羹。”
“什麼七八糟的?這樣的理由你也信?”
“這……他們是這麼說的。”
“就是想給哀家找不痛快。”
嬤嬤默不作聲。
太后想著,那沈芙還是當年給恭王挑選的王妃呢。
飛揚跋扈,又蠢不可及,京城的貴婦被得罪了一半。
他們親前,看著沈芙各種作死,對沈芙一百個滿意。
不想這些年沈芙越發目中無人,竟然跋扈到跟前了,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
想起那沒腦子的樣子,眼前又浮現出阮怡禾的臉來。
太后了腦門,又道:“那阮宏的長,怎麼像腦子似的?”
旁邊的嬤嬤寬道:“大抵是太年輕,有些年氣盛。趁著年齡小,還能好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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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當然要教,不然本拿不出手。
讓出去跪著吃個教訓也好。
“等璃兒醒過來,你就派人去好好教規矩。要是醒不過來……”頓了一下,搖頭道:“不會的,璃兒一定會醒來。”
“是,戰王一定會醒來的。”
……
一個時辰后,阮歆塵和阮怡禾一起出宮。
楚玄靈就守在宮門外,看到阮歆塵出來了,就急忙招呼,“哎,這里。”
阮歆塵聞言加快了腳步。
阮怡禾有些驚訝,沒想到楚玄澈竟然送阮歆塵來皇宮?
瞧著跟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不可能啊,楚玄澈腦子有病,對自己都沒個好臉,能對阮歆塵好嗎?
阮怡禾滿心疑的回了戰王府,徑直去了戰王房間里。
幾個太醫流守著,十二個時辰不離人。
眾人見過來,忙給讓路。
“王妃。”
看著戰王府的一幫下人對自己尊敬的樣子,阮怡禾極為用。
坐在床邊,覺得床上戰王蒼白的臉,竟也英明神武。
他會醒來的,一定會。
要在這里守著他,讓他醒來的第一眼就見到,然后無法自拔的上。
可是……上輩子他是在沖喜后的第幾天醒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總之沒幾天,應該是在五天。
好吧,五天,這五天哪里也不去,就守在這里。
另一邊,阮歆塵跟著楚玄靈回了恭王府,直接去見了王妃。
王妃看著一聲嘆息,“孩子,委屈你了。”
這才半天,恭王妃已經第二次對說這樣的話了。
阮歆塵寵若驚,道:“母妃,不礙事的。”
“下去休息吧。”
“是。”
楚玄靈跟上去,被王妃住,“小靈,站住。”
楚玄靈問:“怎麼了?我也累了,我也要回去休息。”
王妃冷著臉說:“你跟去做什麼?別忘了你的份。”
楚玄靈一怔,隨即笑了,“這話應該是我對母妃說才是,母妃,別忘了我的份。”
王妃生氣的道:“你閉,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哭著你也得給我走下去。”
“哦,我自己選的?”楚玄靈哈哈大笑,幾乎要笑出眼淚來。
然后破罐子破摔的說:“是是,我自己選的,哭著也得走下去。”
……
彩玉等在萃園門口,終于看到了阮歆塵,急忙向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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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終于回來了。”
“怎麼了?”
彩玉看了看四周,又小聲說:“這里不對勁啊。”
“噓。”阮歆塵堵了的,小聲道:“咱們進去說。”
彩玉點點頭,跟著阮歆塵后進了萃園。
這園子里安靜得很,只偶爾有幾聲鳥聲,一個下人都看不到。
和園子外頭的熱鬧,形鮮明對比。
“小姐,您看出來了吧?咱們這園子里沒有人。打掃的下人匆匆來,掃完了就走了。昨晚我就發現沒人,可我以為是世子不希與您的房夜被人打擾,才把人都支走了。可今日我見打掃的下人行匆匆,又不是那麼回事。”
第10章 世子的外婆是祖母的閨?
阮歆塵淡淡道:“看出來了,既來之則安之。說話,多做事,做好自己分之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