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塵豈能不知那點兒小九九,反問道:“姐姐,您給戰王沖喜有用嗎?戰王好些了嗎?”
阮怡禾笑容一收,狠狠的磨了磨牙,扯出一個夸張的笑說:“好,當然好了,他應該就這兩天就要醒了。都是我沖喜的功勞,太后和皇上給了我不賞賜呢。”
“哦?是嗎?不知都賞賜了什麼?”
阮怡禾:“……”
“都是宮里的東西,說了妹妹也不懂。”
呵,笑死,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倒是妹妹,姐姐再提醒你一句,要是日子不好過,可一定要說啊,別自己憋著,小心憋出癲病來。”
這一次,不等阮歆塵開口,隔壁的楚玄澈就冷冷的道:“戰王妃似乎對我有很大意見?”
聽到那悉的冰冷聲音,阮怡禾本來的害怕。
“世子想多了。”聲音都小了許多。
“是嗎?那你為什麼從走進這里開始,就一直在暗示我們恭王府對歆塵不好?”
“這……你誤會了,我就是關心。”
“關心?哼,我卻不知,你們姐妹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說著,他看向阮宏,“岳父,大姨姐關心過歆塵嗎?”
們倆的關系如何阮宏再清楚不過,眼看著好好的回門宴弄得劍拔弩張的,他既尷尬又生氣。
這個兒,真是不懂事。
等戰王死了,你守了寡,你當你還能仰仗誰?
“禾兒,給你妹妹和妹夫道歉。”
什麼?
阮怡禾以為自己聽錯了,道:“爹,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給你妹妹和妹夫道歉。”
阮怡禾大為震驚,豁然站起來道:“你讓我給他們道歉?哈,腦子壞掉了吧?在家我是嫡是庶,出嫁,我嫁的是戰王,是皇家兒媳,是王妃。家的不過是個世子,我給他們道歉?他們得起嗎?”
“你……”
這個兒,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楚玄澈雖然是世子,可他是曾經的皇長孫,是戰王的兄長。在皇家里,戰王況且還得他一聲兄長,你倒是敢當著人家面說人家不好。
況且戰王活著才是戰王妃,可若是戰王死了呢?
要是運氣好,能一輩子給戰王守寡,再領養一個宗室的孩子,也算保住了榮華富貴。
可若是運氣不好,遇上太后小心眼兒,殉葬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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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到了這一步,還不得他拉下這老臉去恭王府里,求著恭王與他一道進宮求才保得住呀。
現在得罪了人家,不等于堵死了一條活路嗎?
第14章 你這姐姐一直這麼囂張?
然而,阮怡禾并不知道父親為想這麼多,只覺得父親捧高踩低,以為戰王死定了,所以放棄了,看不起。
沒道歉,撂下狠話道:“讓我道歉不可能,戰王一定會醒。哼,等戰王醒來,有你們好看的。”
說完就氣勢洶洶地走了。
留下阮宏尷尬不已,訕訕道:“你姐姐被我們寵壞了,賢婿,你別放在心上。”
“放心,我也沒指大姨姐能道歉。”
“那……賢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等他離開,楚玄澈就看向阮歆塵,挑眉問:“你這姐姐一直這麼囂張?”
“是啊,怎麼?”
“沒什麼,看來你活得不容易啊。”
阮歆塵:“……”
……
阮宏跟出去,一路追到廚房,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大兒正在向夫人告狀。
阮怡禾看到父親過來,就道:“娘,你要不信你問他,是不是讓我給那小賤人道歉。”
阮夫人:“禾兒說的可是真的?”
“夫人,我是讓道歉,可是我是有原因的……”
“娘,你看他承認了。”
阮夫人大怒,“好哇,你幫著那小賤人欺負我的兒?是不是?”
“不是,夫人你別聽風就是雨,我這麼做是為了給禾兒爭取一條活路,你聽我解釋啊。”
“哼,好好好,我聽你解釋,我看你要怎麼解釋讓禾兒道歉的事。”
阮宏說:“戰王這不是還沒醒嘛,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醒來,所以我們得做兩手準備。”
阮怡禾:“他一定會醒來。”
“你閉,先聽我說完。夫人吶,戰王醒了,萬事大吉。就怕他醒不來。他要是死了,禾兒運氣好,一輩子給他守寡,沒準兒過幾年還過繼一個宗室的孩子給禾兒養老,若是這樣也不錯。可還有一種可能,太后把戰王的死怪罪到禾兒上,殉葬。”
阮夫人心中咯噔一聲,“不會吧?咱們崔阮兩家也是世家,太后不至于把事做得太絕。”
“呵,不至于?明面上不至于,私底下呢?宮里人的手段,要死一個人,不一定要放到面上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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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阮夫人擔憂不已。
阮宏又說:“真到了那一步,我還能順著恭王這條線去求皇上。雖說太后不喜歡恭王,但皇上與恭王兄弟深,要是由恭王出面,一定能救禾兒一命,夫人說是不是?”
阮夫人想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老爺說得也有道理。”
“所以咱們不能只往好了想,咱們得做最壞的打算。”
阮夫人覺得對,這麼說的話,那還得忍忍那小賤人,不能得罪死了。
至得給兒多留一條活路。
然而,堅信戰王一定會醒來的阮怡禾卻不那麼想。
“我要說幾遍?會醒來,戰王一定會醒來的。我不會做寡婦,我不需要你們去求,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娘,是不是你也不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