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宏頭疼。
阮夫人道:“兒,這回是你錯了啊,你爹深謀遠慮,這麼做是對的。”
“對什麼對呀?讓我窩囊氣不對,我說了戰王會醒。”
“好了,戰王會醒來,可是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醒不來,我們得給你留一條活路啊。”
阮怡禾想到自己可笑又可悲的上輩子,又想到這輩子楚玄澈對阮歆塵截然不同的態度,凄慘一笑,道:“要真有這個萬一,那我就去死。”
想過了,要是到沖喜戰王死了,那重生有什麼意義?
又輸給阮歆塵,看著耀武揚威,自己只能當個寡婦,可能還得養別人的兒子,還不如去死呢。
阮宏夫妻面大變,“禾兒,可不許說話。”
“哼,誰說話?我說到做到。”
說完,憤然離去。
阮宏夫妻面面相覷,覺這兒不對勁兒。
“夫人,你有沒有覺得,禾兒戾氣很重,還很任。”
阮夫人點點頭,“我也覺出來了。”
“從什麼時候變得不對勁兒的?”
阮夫人仔細想了想,道:“大概是從太后懿旨下來后。”
阮宏點點頭,心想大兒怕不是了什麼刺激?
“回頭問問伺候的人,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好。”
……
回到前廳,阮宏上前寒暄,對楚玄澈一臉的討好。
驚訝的是向來不待見阮歆塵的崔蕓竟然沒給阮宏臉看,而且還對阮歆塵笑臉相迎,噓寒問暖。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阮歆塵有些懵。
崔蕓可不是什麼好鳥,莫不是憋著什麼壞水?
“我當然好了,父王母妃和世子都對我可好了。活了十六年,我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阮夫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僵。
阮歆塵反握著的手,略帶著幾分激的說:“母親,您不知道,母妃有多和善,竟然都不立婆婆規矩的,讓我什麼時候睡醒了什麼時候起,不用大早上的去向請安。
生怕我在王府會不自在,還特地告訴我,想吃什麼吃什麼,自己和廚房說一聲就好。也不拘著我必須去膳堂吃飯,說我到哪里吃,就到哪里吃。王府的伙食好得很吶,天天都有吃。不像咱們阮家,只有過節才吃得上一頓。”
阮夫人臉上的笑容全然消失,表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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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丫頭,一朝得勢,屁都翹到天上去了。
還敢借機打老娘的臉?
阮夫人磨著后牙齒,就快要忍不住。
可想著這是給兒的一條活路,又忍著沒敢當場發。
左右不過這一茬,忍就忍了。
另一邊,原本阮宏正和楚玄澈說話。
聽到們的談話后,都向們看過來。
楚玄澈驚訝的道:“原來岳父過得這麼清貧,阮家竟然只有過年過節才吃得上一回。”
“咳咳!”阮宏尷尬的說:“俸祿……是沒多,府里人多,開銷確實不小。”
這話騙你自己信嗎?
飯菜上來了,竟然十分盛。
山珍海味鴨魚樣樣齊全。
楚玄澈又出了疑的表。
“岳父,你們不是很清貧嗎?”
第15章 戰王:“這一世沖喜的人不是阮歆塵?”
“這個……是啊,今日不是為了招待世子嘛。咱們自己吃得差一些沒關系,不能怠慢了世子。”
“哦,這一頓飯怕是吃掉了岳父一年的俸祿,那我們得多吃些,不能辜負了岳父的一番意。”
“是的,世子別客氣,多吃。”
整個過程尷尬到摳腳。
阮夫人不敢再招阮歆塵,擔心再語出驚人。
回頭圓都圓不回來,只會更尷尬。
全程阮怡禾都生著悶氣,眼神要是能殺,估計阮歆塵都被片蘭州拉面的片。
幾次想出聲,都被自己老娘瞪了回去。
看著他們夫妻相好的樣子,心里嫉妒還很不甘心。
上輩子,剛到恭王府,一眼就上了楚玄澈。
對他極盡討好,結果全是笑話,連裝都不愿意裝一下。
憑什麼,這輩子他對阮歆塵的態度不一樣?
把這輩子的希堵在了戰王上,心里默默的想著,楚璃,你可一定要醒來,不要讓我輸啊。
這時,一輛奢華的馬車就停在了阮府門口。
“王爺,到了。”
“快,抬本王下去。”
兩個侍衛將一男子抬下馬車,男子面蒼白,并不能自已行走。
他只能躺在椅子上,被人連著椅子一起抬下馬車。
阮家看門的小廝一見,急忙讓人去通知老爺和夫人。
“老爺,夫人,戰王醒來了。”
什麼?
一眾正吃飯的人驚呆。
“你說什麼?戰王醒了?”
“是的,戰王醒來了,他不顧還虛弱,讓人把他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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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宏和阮夫人聽罷,立刻起去迎。
楚玄澈微皺著眉頭。
阮歆塵也皺著眉頭,怎麼比上輩子早了些?而且一醒來就讓人往這里抬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他們就聽到門外的聲音。
“下阮宏見過戰王殿下。”
“岳父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怪我這子不爽利,這麼重要的日子讓王妃獨自回門,委屈了。岳父岳母,人呢?”
“王爺,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阮怡禾短暫的震驚后,心中狂喜,花蝴蝶似的向門外飛過去。
楚璃一抬頭,就看到上輩子的大姨姐飛了出來。
還不等他說什麼,就看到他一直牽掛的人,跟在自己堂兄邊緩緩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