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管他的抱怨,反正按照自己的經驗來給他包得妥妥的。
包好之后,代了一下簡單的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可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對。
他既然是剿匪傷的,為什麼不能被人知道?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楚玄靈聽后淡笑不語。
阮歆塵狐疑道:“該不會你哥去剿匪,你去當匪了吧?”
第19章 戰王不能接沖喜換了人
楚玄靈面一變,自己的臉道:“我看起來像匪?”
“像。”
楚玄靈角一,“那我哥呢?”
“不像。”
嘿!你這是歧視我啊。
楚玄靈憤憤道:“為什麼?明明我倆一張臉。”
“這個……”阮歆塵認真的想了想,說:“可能是氣質的問題。”
“氣質?”
阮歆塵笑了,“對,他是清冷貴氣的世子,你看起來……是有幾分匪氣。”
楚玄靈:“……”
“你放屁。”
“諾諾,你覺得以你哥的教養,他能說出這兩個字嗎?”
楚玄靈嘲諷道:“呸,他有個屁的教養。”
“哎,不帶這麼攻擊人的,我剛才還幫了你。”
“哼,你們一個個的,都覺得他好我不好是吧?”
這個……
以前世的記憶來說,外人對他們兄弟的印象確實世子比二公子好得多。
二公子就是一個到惹事的紈绔子弟。
當然,那是傳出世子是個瘋子之前。
雖說這是事實吧,可阮歆塵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點兒過了。
所有人都喜歡更優秀的那一個,為此,他應該了一些不公平待遇。
看他好像是真生氣了,阮歆塵又回來坐到他對面。
“二公子,你生氣了嗎?”
“哼。”楚玄靈哼一聲,轉過臉去,不再看
阮歆塵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筆桿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別生氣了,嫂子剛才那話確實失了分寸,不該說你像匪。其實……其實是我開玩笑的,那當匪蔲的,定是長得五大三,個個都是狂的莽夫,哪能像你這般細皮的?”
楚玄靈仍舊氣呼呼。
阮歆塵說:“我明天還來給你換藥,怎麼樣?”
“好啊,你可說好了。”
“嗯,我答應你了肯定做到,不過……”
楚玄靈面一變,“怎麼?你還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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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本來想問他世子的事,他既然傷了,也不知世子怎麼樣了。
看他那臉……算了,不問了。
“沒,就是記起明天得去戰王府。”
“去戰王府做什麼?”
“戰王不是醒了嘛,他們要辦什麼增福宴,大概是想慶祝一下戰王大難不死。”
“嘖。”
楚玄靈一臉不屑。
話都到這兒了,阮歆塵又試探的問:“請帖上請了我們全家,可世子還未回來,不知……”
“別問我,我不知道。”
阮歆塵:“……”好吧,就不該試探。
楚玄靈:“你要去嗎?”
阮歆塵:“我當然去啊。”
“哈!”楚玄靈再一次譏諷的笑了,“楚璃是你的姘頭?”
阮歆塵:“……”死小子,怎麼說話的?
“看來楚玄澈說的不假。”
不是,楚玄澈跟他說啥了?
“他是我姐夫,我就回門那天見過他一面,飯別吃,話更別說。”
“既然這樣,那我就得去了。免得你趁著我哥沒在,干出些有辱門風的事來。”
給氣得。
阮歆塵抬起腳狠狠的在他上踹了一腳才離開。
……
第二天依舊沒見到楚玄澈,只看到楚玄靈站在恭王與恭王妃邊,看起來他確實要跟大家一起去戰王府赴宴。
恭王妃上馬車前,一直在代家里的下人一定要照顧好老太太,一刻都離不得人。
據說這幾年恭王妃為了親自照顧沈老夫人都很出門。
原本是兄嫂照顧,但總會出些意外。
甚至有一次竟然讓老太太跑了出去,找了許久才找到。
而每次出意外,的兄嫂都說是下人疏忽,拿下人出氣,給自己找借口。
一氣之下王妃就把沈老夫人接到恭王府里來親自照顧了。
恭王楚玄靈騎著馬在外邊,阮歆塵與恭王妃坐的馬車。
期間恭王妃也問起了的食住行。
“歆塵,這些日子在王府中可習慣啊?”
“習慣的,謝母妃關心。”
王妃說:“你需要什麼跟管家說就是,和馮嬤嬤說也行。我要照顧王爺,還得照顧腦子不清醒的老太太,小靈他們又……唉!實在不出力來管太多,要是有個幫手就好了。”
這……王妃莫非在暗示自己該管管事了?
王妃看阮歆塵一臉慌張的樣子,又說:“這王府早晚要到你和小澈手里,不過我和你們父王念及你們還小,暫時不讓你們出力。這幾年你們好好玩,好好培養,等你們有了孩子就得安定下來了。母妃趁著年輕再幫你們管幾年,現在嘛,你們開開心心的玩,管好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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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媳婦當得,不是跟別人家的兒似的?
啥都不用管,想吃什麼說,吃要什麼講,無憂無慮,只要開心就好。
是哪個說恭王妃難相的?
哦,是阮怡禾。
阮歆塵記得上輩子阮怡禾向阮夫人抱怨,說恭王妃橫行霸道,一把年紀了還把持著管家權。
防著,像是全家都有瞞著,不讓去膳堂和他們一起用膳。
更過分的是,不但沒安排下人照顧,還把陪嫁的下人弄走了,只留下一個丫鬟。
母倆氣得在背后將恭王妃一頓好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