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會兒天還早,大概酉時,睡是睡不著的。
也不知怎麼的,滿腦子都是小娘那些事。
若是一般孩子就罷了,那麼小的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偏偏什麼都記得,連吃的時候的事都記得。
那時只是一個嬰兒,小娘與丫鬟翠兒聊天說話,也不避著,所以該知道的事都知道。
從們的談話中聽得出,小娘確實不喜歡阮宏,而且有大好的前程,不可能干這勾引姐夫的事。
說被人下藥,原本阮歆塵以為是阮宏見起意,趁機霸占了小姨子。
可是後來他所表現的明明又不是,好似他也是被人算計。
可誰能算計他呢?
崔蕓對阮宏的占有很強,曾經祖母不止一次想給阮宏納妾,想要多生幾個孩子,都被崔蕓堵回去了。
那些個試圖爬床的丫鬟婢沒一個好下場。
沒守住親妹妹爬床這事,了一輩子的傷痛。
所以……那事到底是誰干的?
百思不得其解,都翻了好幾次。
直到再次翻面對床外側時,看到楚玄澈不知何時站在床邊。
神出鬼沒,走路無聲。
整日在這森森的環境里見他飄來飄去,早晚能嚇瘋。
“世子回來了?”
阮歆塵掀開被子起,去取下他上披著的大麾。
“您也累了吧?我起來讓您休息會兒?”
楚玄澈一把抓住的手,眼神冰冷。
阮歆塵一臉莫名。
又怎麼了?
我怎麼了?
他又怎麼犯病了?
“你給小靈上藥了?”
阮歆塵:“……”
這事兒被他知道了,咋的?不行啊?
“是啊,他傷了,他說他的傷不能被人知道,自己的在上藥。可傷在肩后,他后腦勺又不長眼,自己沒法弄,所以我就幫了他一下。”
“男授不親你不知道?”
“可他就了個肩頭哎,這也算?”
楚玄澈的抿著,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了。
看他這表,阮歆塵不敢再說了,只道:“你要介意的話,以后不會了。”
反正也不打算在這里待一輩子。
看他不說話,阮歆塵又說:“再有下次,我告訴你,讓你幫他上藥。”
楚玄澈抓著的手腕用力一帶,整個人都重重的撞向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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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歆塵抬起頭,“世子,你……唔……”
話沒說完就被他兇狠的親上來。
作魯,對又磨又咬,滿是他的氣息。
阮歆塵覺有電流在里竄,沖向天靈蓋,靈魂都跟著被離。
接著,又下沖尾骨,讓不自覺的抖,雙發。
一定是瘋了,活了三輩子沒過男人給憋瘋了。
怎麼還有覺了?
被他咬得一疼,那刺痛,讓才清醒過來。
阮歆塵拳頭用力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楚玄澈悶哼一聲,摟著腰的手松了。
阮歆塵趁機用力的把他推開。
轉過去,默默的拿出帕子來拭。
嘶,真疼。
阮歆塵有些生氣,“世子,請你自重。”
楚玄澈冷笑:“自重?你不是我名正言順的娶回來的妻嗎?我需要自重什麼?”
阮歆塵:“……”
算了,反正都要走了,不與他爭辯。
“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大白天的,不合適。”
“是嗎?這是大白天?”
阮歆塵:“……”心想天上還有點兒呢,還沒黑完。
楚玄澈轉到跟前,面對著,“我還以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喜歡上小靈了呢。”
阮歆塵一臉懵。
我特麼……
他有綠帽幻想癥嗎?
一會兒懷疑和楚璃有一,一會兒又懷疑喜歡上楚玄靈。
阮歆塵扶著口安自己。
算了算了,他有病,不和他計較,反正又不打算在這里待一輩子。
“你想多了,沒有的事,我不會那麼沒分寸。”
“那好,你準備一下。”
準備?
“準備什麼?”
楚玄澈輕勾了下角,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多了一分邪魅。
而這張漂亮的臉還在向靠近,故意彎下腰,那近得都能到他呼出的熱氣。
阮歆塵突然想起一句話,‘他勾引我’。
天知道用多大的定力才讓自己沒暈乎。
阮歆塵不自覺的后退兩步。
可他并沒有因此停止,反而過了兩步。
再退,他再進。
直到退無可退,后腰抵在梳妝臺上。
“世子,你……別……”
他直接雙手按在梳妝臺上,而整個人都被圈在他與梳妝臺的中間。
阮歆塵直接閉上了眼。
親吧親吧,虱子多了不怕咬,還不定誰吃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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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剛才都親過了。
楚玄澈幾乎著的臉,在耳邊低聲說道:“自然是……準備圓房。”
阮歆塵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突然就炸了,把腦袋炸了漿糊。
“圓……圓房?”
“嗯,期待嗎?”
此刻阮歆塵臉蒼白。
不能張,還應該……期待?
試著扯了扯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然后弱弱的問道:“什麼時候?”
“今晚,如何?”
今晚?
完了,天都快黑了,豈不是馬上就到今晚?
楚玄澈已經走了,坐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久久不語。
大姨媽什麼時候來拯救我?
好像才走半個月,大姨媽來不了。
那就只能……
“彩玉。”大喊一聲。
第26章 洗冷水澡被世子知道,氣得他半死
不一會兒彩玉過來,“小姐,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