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刪。”霍應淮縱容地說。
短視頻時代流量過去很快,過了幾天后熱度褪去,基本也沒人再關注這件事。
可接下來幾天霍應淮發現溫梨總是早出晚歸,有時候回來的時間比自己還要遲,上還總是灰撲撲的。
霍應淮找來司機問況,司機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勉強開口:“溫小姐每天早上五點半出發,七點準時到工地搬磚。”
“什麼?”霍應淮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司機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司機自己也一肚子苦水。
霍應淮給他的工資很高,以前都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偶爾早出晚歸,結果到了溫梨這里,每天他都要凌晨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能下班。
這誰得了?
聞言,霍應淮果然看見了司機眼下兩坨厚厚的眼袋。
他決定好好跟溫梨談談
等到溫梨回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溫梨沒有穿霍應淮給準備的服,而是在網上買了幾件便宜的短袖,腳下還穿著一雙軍綠的解放鞋,原本白凈的小臉兒只有一雙漆黑的眼睛格外明亮。
哪怕霍應淮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著溫梨這個模樣還是有些意外。
“霍應淮,你今天下班這麼早嗎?”
溫梨剛換好鞋,彎腰起來就看見了霍應淮坐在沙發上,頓時眼睛一亮,似乎看見霍應淮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溫梨這段時間發現了,只要自己多跟霍應淮接,第二天肯定能掙錢。
只是平時霍應淮忙的,二人說話的機會很。
霍應淮面和,他看著面前灰撲撲的小姑娘:“我聽說你去工地搬磚了,累嗎?”
以前溫梨都是直接上樓洗漱,但今天霍應淮要跟自己說話,上臟兮兮的也不好意思坐在沙發上,所以就站在了霍應淮的對面。
那模樣就跟小學生在挨訓一樣。
“是有點累,但大城市就是不一樣,每天能掙不錢。”
這幾天都快掙到一萬了!
放在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想到這里,溫梨又有些憾:“不過工地快完工了,老闆告訴我明天不用去了。”
霍應淮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笑意,毫沒告訴溫梨去的工地是自己的。
他不反對溫梨靠搬磚掙錢,但溫梨年紀太小,總不能沒日沒夜的搬磚,再這樣下去人總是會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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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溫梨回來的路上也一直在想,忽然間想到前段時間遇到的周行云。
溫梨從口袋里拿出周行云留下的聯系方式。
霍應淮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小公司,不過名片上周行云的人他倒是認識。
“周行云能力不錯,帶出過兩個影帝一個影后,但一年前傳出他擾后就被公司開除了。”
霍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不,正好有兩個不溫不火的影視公司,所以霍應淮對娛樂圈的事也或多或了解一些。
“他不是那樣的人。”溫梨很肯定的說。
周行云面相正直,但犯小人,所謂的擾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
霍應淮點頭:“除開擾這件事,周行云的口碑一直很好,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
其實他也可以讓溫梨進自己公司,但周行云能力的確不錯。
而且小公司的通告不多,將來有大把時間學習。
而且不管怎麼樣總比早出晚歸搬磚強。
溫梨心里有了底,小心翼翼的點頭:“我自己跟他聯系吧。“
麻煩霍應淮太多次了。
霍應淮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深邃:“好,如果不懂的可以跟我說,到時候談好了我幫你聯系律師看合同。”
溫梨一聽,點頭如搗蒜:“好啊,等我找到新工作了,我幫你把工地的事解決了吧。”
自從那天事過后工地沒有再出現問題,實際上是因為溫梨隨手燒了一張鎮宅符,但想要除還是要找到本原因。
溫梨看著霍應淮上的煞氣:“還有你上的煞氣也要盡快解決。”
的搖錢樹可不能倒啊!
凌晨一點,溫梨洗漱完就撥通了周行云的電話。
彼時的周行云兩眼迷迷瞪瞪的,看著手機上的陌生電話下意識想要掛斷,結果因為睡迷糊了按下了接聽。
周行云看著已經接通的手機陷了沉默。
就在他想要直接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對面一道清脆糯的聲音瞬間讓他清醒。
“溫梨?!!”
“是我。”溫梨長話短說:“我決定了,以后我跟你混!”
周行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接著狂喜,一想到溫梨那張臉放到大熒幕上絕對能火就忍不住笑出。
迅速約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但掛斷電話后卻怎麼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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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時間周行云反復將自己手機的通話記錄拿出來看,生怕是自己是在做夢。
一夜無眠到天亮。
第二天,溫梨將見面的事告訴了霍應淮,霍應淮立馬安排了律師。
見面的地方正巧就在霍應淮的公司樓下,干脆二人一起先去了公司。
到了約定時間,溫梨和律師來到咖啡館,剛進去就看見正在頻繁看時間的周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