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淮像是哄孩子一樣,慨道:“那我還真是命大啊。”
溫梨點頭:“可不就是命大嗎,我看你上的煞氣已經纏繞你很久了,但你的財運和命帛都沒事。“
溫梨眼中滿是羨慕,和師父加一塊兒都湊不齊一百塊。
霍應淮輕笑一聲,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他從小到大的確頻繁出事,甚至可以說是倒霉,只是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
以前他只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後來見識到溫梨的本事后,霍應淮猜測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那就現在去吧。”霍應淮淡淡道。
溫梨拍了拍手上的蛋糕碎屑,點頭:“那好,不過需要你準備一些東西。”
溫梨是個行派,二人吃過午飯就先回了別墅,沒一會兒溫梨要的黃符朱砂也送上門了。
接下來一個下午溫梨都窩在霍應淮的書房里不知道在干什麼,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溫梨才從書房里出來。
霍應淮提前準備了一桌子吃的,見溫梨下了樓:“了吧?先吃點東西。”
溫梨隨手將自己隨帶下來的破舊口袋放在椅子上,溫梨拿起筷子就開始干飯,活像死鬼投胎。
吃過飯,霍應淮親自開車來到了工地。
夜晚的工地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黃塔吊的上方還掛著一盞燈,這個點工人們已經下班,除了時不時吹來的風聲一切都顯得十分寂靜。
下車后,溫梨從包里掏出了一塊掌大小的羅盤。
霍應淮只聽見旁邊的小姑娘嘀嘀咕咕念了兩句咒語后,羅盤竟然開始不斷轉。
越往里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黑,到最后霍應淮甚至看不清溫梨的臉。
“別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小巧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淡淡的梔子花清香涌霍應淮的鼻尖。
霍應淮低著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目灼灼地盯著溫梨。
半晌,霍應淮輕輕的嗯了一聲。
黑暗中,溫梨出了兩個小酒窩,聲音糯甜膩:“放心好啦,我會保護好你的。”
話音剛落,羅盤頓時發出叮地一聲,直擊靈魂。
“到了。”溫梨腳下一頓,收起了羅盤。
接著溫梨又抬眸看了眼四周,眉頭頓時皺起來,聲音發涼:“霍應淮,對面的幾棟樓也是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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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微弱的月看過去,霍應淮斬釘截鐵地回答:“對面的建筑是我大伯公司的,怎麼了,是有問題嗎?”
“嗯。”溫梨嚴肅點頭,指著對面的建筑說:“對面的建筑下風水有問題,像是五鬼陣,五鬼養氣,看樣子是吸走了你那塊地皮的氣運,只是這陣法損人利己,用慘死之人的尸做陣眼,霍應淮,你大伯是不是瘋了?”
霍應淮一陣啞言。
最開始對面的建筑一直不太順利,因為政府投資了他們這邊的地皮做新城規劃,但大伯的那塊地皮卻沒有中標,以至于樓盤建起來的過程十分艱難。
但後來結果卻是相反,大伯的地皮風生水起,而他的建筑頻繁出問題。
溫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霍應淮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有辦法破陣嗎?”
溫梨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了三支綠的清香,手心拂過,地上的清香冒出青煙,無火自燃。
溫梨也不廢話,手上快速結印:“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千變萬化,機巧無窮。“
“陣——”
“破!”
轟隆隆!
一頂明黃的雷電直擊大樓,瞬間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砸了下來。
溫梨的服沒一會兒就,臉上的笑意在無限放大:“事解決了!”
霍應淮低下頭,他看見雨水從溫梨的頭上落到了那長長的睫上,像是掛了幾顆晶瑩剔的珠。
“辛苦你了。”
溫梨連忙擺手:“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接下來的事就需要你自己理了。”
五鬼陣尸的來源霍應淮的大伯總要跟警察說清楚的。
第二天,溫梨坐上前往劇組的保姆車時,就看到頭條上關于某建筑大廈發現五尸并被查封的消息。
【第9章 二哥】
第9章 二哥
溫梨關上手機,耳邊是經紀人周行云喋喋不休的叮囑聲。
“我們是后輩,所以要比劇組的前輩先到。”
溫梨了干的雙眼,看著車窗外還黑漆漆的天,忍不住說:“那也不至于五點就出發吧?”
昨天十二點周行云臨時通知第二天就去劇組。
霍應淮的別墅區車子進不來,溫梨只能提前走到附近的公站等車,以至于早上四點鐘就起來。
一晚上的時間的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剛坐上車就在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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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云停下話音,看著溫梨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樣子,趕忙道:“那我不說了,你先在車上瞇個覺。”
溫梨偏著頭沒回應,不知道聽到沒有。
周行云稍稍俯看了一眼,就見溫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周行云嘆了口氣,將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隨后又將溫梨上的毯往上拉了拉。
——
溫梨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有不工作人員在布景了。
周行云帶著溫梨來到化妝間,說:“最近半個月都沒有你的戲份,今天只是拍定妝照和舉行開機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