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瞌睡已經醒的差不多了,聞言點頭:“我會好好掙錢的。”
周行云:“……”
這實誠孩子!
沒一會兒化妝師也來了劇組,周行云和對方通后,化妝師的目朝化妝室的方向看了過來。
溫梨此時還坐在小板凳上發愣,化妝鏡上自帶的燈襯的溫梨的皮格外亮,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
化妝師呼吸一怔,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到了溫梨的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溫梨,你長得也太漂亮了!”
在娛樂圈里,化妝師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明星,但溫梨就坐在那里,什麼都不用說就有一獨特的氣質。
“我一定給你畫的的!”化妝師說著就要開。
只是妝畫到一半,刺耳的聲音突然在溫梨耳邊響起。
隔得太近,溫梨沒忍住皺了皺眉頭,星眸朝著聲音的地方去。
一眼過去,溫梨沒印象。
再看一眼,真的不認識。
溫梨看著眼前燙著波浪卷的高挑人,發出了靈魂疑問:“你誰啊?”
陳婉寧站在化妝室門口,溫梨的一句話讓積攢的脾氣堵在嚨間,臉瞬間漲紅。
不可思議道:“你竟然不認識我?!!”
溫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剛準備說不認識,腦海忽然就想了起來,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
陳婉寧臉這才好了不,眼神中帶著得意。
正準備說話就聽到溫梨大聲道:“你是霍應淮的假未婚妻!”
“誰假了!”陳婉寧一聽這話又變了臉,接著話音一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說著,陳婉寧看著溫梨上的桃束腰,臉越發難看了:“你不是孤兒嗎,為什麼會拿到云歲這個角,是應淮哥哥給你投資的角?”
陳婉寧似乎越發篤定自己說的。
自從上次去了一趟別墅,回去之后家里的公司就損失了三千多萬,為此還被爸罵了一頓。
以前的霍應淮怎麼會因為一個人跟父親告狀!
肯定都是因為溫梨!
溫梨間陳婉寧幾次變臉,忍不住道:“你變臉的速度怎麼不去申請個非?”
川劇都沒陳婉寧變臉的速度快。
溫梨說的十分認真,像是在真誠實意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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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看戲的工作人員沒忍住笑出了聲,陳婉寧覺得刺耳極了。
“溫梨,我不管你怎麼進劇組的,現在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誰知溫梨全程拿著手機對著。
陳婉寧的氣勢瞬間折了大半,眼底凝聚著惡毒:“你在干什麼?”
溫梨嘿嘿一笑:“錄像啊,我經紀人說娛樂圈人心險惡,讓我遇到問題就錄音。”
但沒找到錄音的app,只能打開相機錄像了。
陳婉寧:“……”
劇組人員也是第一次看這麼頂的新人演員,要不是陳婉寧的父親是最大的投資商,不然們都要給溫梨豎起大拇指。
陳婉寧吃了個癟,但溫梨手上有視頻,這家伙是說到做到,真怕溫梨把視頻發到網上。
陳婉寧不傻,現在只是一個網紅,粘度不高,要是視頻出去,估計很多和路人都不會買賬。
“溫梨,你給我等著!”
陳婉寧想到自己跟溫梨還有對手戲,眼神中閃過一惡毒。
溫梨毫沒把陳婉寧放在心上。
人一輩子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陳婉寧人品不好,上半輩子是大富大貴之相,但腌臢事做多了總會影響氣運。
再過幾天,陳婉寧還會倒大霉。
溫梨雖然這麼想著,卻在霍應淮的聊天框里發了一個“在嗎”的可表包。
只是霍應淮估計還在飛機上,并沒有回復。
溫梨沒在意,將手機放回口袋。
造型做了一個多小時,演員們差不多已經到齊了,化妝間的人也越來越多。
溫梨做完造型出來沒看見周行云,一看手機消息才發現周行云一個小時前給發消息說要回公司開個會。
于是溫梨撤出了化妝間,在門口順了一把太師椅和扇,接著搬到了樹蔭底下躺大字補覺。
知了在樹上吱吱喳喳的,溫熱的風吹拂樹葉,樹葉投出斑斑駁駁的影在微微閃。
剛要瞇著,耳邊就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誰讓你們私自接戲的,而且我這格你讓我演男二號,我不管!現在馬上過來給我解約,老子不拍網劇!還有……”
溫梨煩躁地睜開眼,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牛仔和大背的男人正在拿著手機打電話。
視線慢慢往上,只是一眼,溫梨的眼神瞬間凝住,原本還在搖扇的手瞬間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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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溫星鳴還在說話的聲音忽然一頓,偏過頭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發呆的溫梨。
溫星鳴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搭。
才參加完演唱會,服是著名大師定做的,上面是一件天藍滿鉆背短袖,子是手工裁剪漿洗出來的破牛仔,全球只此一件。
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肯定是被他帥氣的樣子迷住了。
溫星鳴立馬回了一個贊賞的眼神,并且朝溫梨豎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