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本沒有,這才沒一會兒功夫關注量漲了三千多,私信更是炸了,無數惡毒的語言都到了私信里。
“你不知道?”
一旁的周行云倒是有些驚訝,見溫梨眼神迷茫且無辜,周行云解釋道:“溫星鳴口碑不好,幾乎可以說全網都是他的黑,誰跟他互關都要被踩一腳的程度。”
只是他沒想到溫梨和溫星鳴二人已經認識還互關了。
剛才在電梯里面他總不能直接拒絕。
都是在圈子里面混的,明星們可能今年口碑不好,明年口碑就上去了,所以周行云不想一捧一踩。
“溫星鳴雖然脾氣大,但人沒什麼壞心思。“
溫梨看著手機里面的私信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心此刻在想些什麼。
周行云以為溫梨被罵了心不好,安道:“網絡就是這樣,大部分不管你是好是壞,而是盲從輿論風向,你直接把私信關了吧。”
就像溫星鳴,業界的人都知道他雖然脾氣大,但卻沒有網上的人說的那麼惡毒。
可網友有千百張,有時候陷自證反而會越描越黑。
溫梨關掉私信,從自己手機里面選擇了一張照片隨手發了出去,接著關掉了手機,然后一本正經得對著周行云道:“罵我的都會倒霉。”
周行云沒看見溫梨的作,但也知道溫梨剛才發了微博。
忍不住問:“新劇宣后公司要給你買水軍,你在網上可別說話,免得以后火了被黑逮著。”
溫梨乖巧點頭:“我就發了一張照片而已。”
周行云心里面覺得怪怪的,但此時溫梨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周行云只好又叮囑了明天的行程然后離開。
外面的天已經黑,溫梨點了幾個外賣后躺在床上。
正準備打開學習件學習,霍應淮的微信就回了過來。
霍應淮給溫梨拍了一張總統套房窗外的景。
溫梨看著富有國外特的建筑就知道霍應淮已經到了。
溫梨正準備打字,霍應淮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掌大的手機里,男人穿著藍白的襯衫,出了壯的手臂,頭髮仍舊像在國一樣一不茍的打理起來。
“今天在劇組還習慣嗎?”霍應淮問。
溫梨把今天的事說給了霍應淮聽,心頗好地說:“今天我還見到我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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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應淮有些驚訝,當聽到溫星鳴這三個字的時候眉頭的皺了起來。
溫家是a市有名的豪門,他們之間的生意來往也不,兩家關系更是不差,所以他很清楚溫家的家庭況。
溫家沒有孩子丟失。
怪不得這段時間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正想著,霍應淮又聽見溫梨的聲音:“溫思跟我爸沒有任何親緣關系,而且上有不止一條的人命,只是有一點很奇怪,的面相我看不清。”
看不清?
霍應淮想了想,忽然道:“溫思應該整過容,小時候我見過,和現在長得完全不一樣。”
溫梨白的小臉靠近屏幕,像是有些震驚,接著恍然大:“怪不得,先前我看溫思的骨相怎麼看怎麼不對!“
骨頭都過了,看骨相還能準嗎?
溫梨說完,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問起了霍應淮這次出差順不順利。
霍應淮好笑:“才剛到,還不清楚,不過應該是順利的,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盡最快時間回來。”
霍應淮約約有些擔心。
資料上顯示溫梨最開始是被拐賣的,後來才被師父收養。
他當然不會覺得溫梨會認錯,畢竟溫梨和溫家的那些人長相的確相似,不信都不行。
只是兩個孩子被抱錯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掛斷電話,霍應淮找來助理,說:“提前安排見面,七天之我們回國。”
隔日,溫梨早早就起床。
平日在山上的時候天不亮就要跟著師父起來打拳,結果到城市后瞬間懶惰了。
只是昨天睡得早,今天起來得也早了許多,先在屋子里打了一套拳法,然后去酒店餐廳吃免費的早餐。
酒店被劇組包了,所以此時餐廳里全是工作人員。
溫梨端著盤子夾了七八個饅頭,又打了兩碗粥和一些小菜,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就開吃。
因為盤子里的東西太多,路過的人都頻頻回頭,直到他們看到溫梨愣是全部消滅干凈。
吃過飯,周行云來接去劇組了。
結果剛上車就被耳提面命的教訓了一頓:“昨天不是讓你不要髮微博嗎,結果你發個符出來干什麼?”
溫梨端著保溫杯喝了口水,語氣無辜:“罵我的人太多了,手寫字太慢我罵不過,干脆就發張倒霉符出去,誰要是再罵我誰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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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云沉默兩秒,眼神中頗為不可置信。
誰知溫梨哼唧一聲,“拍戲只是我的工作,我現在一個作品都沒出來,他們憑什麼罵我啊?”
這些黑子就是欺負不會拼音打字,不然昨天就一個個罵死他們了。
周行云:“……”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一個通宵跟對罵的是溫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