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醫生終于不再猶豫。
他一口應承下來：“我知道了，對調兩個人的信息不是什麼難事，但……”
李醫生稍作停頓，說出了最后的顧慮。
“季先生那邊，要怎麼解釋？”
蘇清直了脊背，眼底滿是勝券在握：“我會去解決，張醫生只需要做好分的事就好。”
當然是把所有的事，推到程宵的上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醫生再沒什麼好講。
蘇清又叮囑了他幾句行事小心后，也就掛斷了電話。
病房重歸平靜。
盯著季羲之的臉看了很久，手放在他的呼吸機上，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沒下得去手。
蘇清出去了，隨手帶上了門。
但注意到季羲之的睫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蘇媛給程宵打了個電話。
“安排一輛救護車來接，我只能拖延幾個小時。”
說完，不等對面的人的反應，就把電話掛了。
接到電話的程宵詛罵了一聲，連忙安排下去。
他先去通知蘇媛，三個小時后就要上飛機走了。
蘇媛皺眉攔住程宵：“我的孩子呢？”
“現在去接。”
聞言，蘇媛的心劇烈地跳了起來，抖著手，拉住要上車的程宵，目堅定。
“我也要去。”
程宵的眼神落在蘇媛激的臉上，停頓了片刻，轉進了救護車。
“帶著證件上來。”
◇ 第十八章
二十分鐘后，偽裝的救護車出現在了醫院門口。
程宵收到蘇清的短信，帶著人往高級獨立病房走。
走了沒幾步，蘇媛越看越覺得這個地方看著眼神，越看越想之前季羲之住的地方。
到了樓下，蘇媛確定了，沒看錯，就是季羲之住的地方。
心里有了猜測。
等見到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蘇清時，的猜測真了。
“快點，季宸快回來了。”
蘇清邊說，邊往外面看，生怕被人發現。
太慌了，沒注意到蘇媛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
就在蘇清即將轉過頭來時，程宵扯了扯蘇媛的袖子，示意有事以后再說。
蘇媛明白，以后還會有機會找他們報仇的。
低下頭掩下眼中的恨。
隨著蘇清的作，蘇媛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季羲之。
季羲之比上次見面瘦了很多，安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個易碎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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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雙手地攥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心口發酸，嚨艱。
是媽媽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蘇媛自責地看著病床上的季羲之，眼眶瞬間泛紅，像是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兒，被強行了下去。
“快點，季宸快到了。”
蘇清點頭看了眼手機，站在門外催促道。
話音一落，程宵帶來的人速度加快了不，蘇媛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緒，跟在眾人的后出了門。
們才走出大樓沒一會，一輛邁赫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蘇媛狠狠一滯——季宸回來了。
帶頭的程宵也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季宸回來得那麼快，還好蘇清催他的時候，他順手把季羲之的臉給蓋上了。
助理下車給季宸打開車門。
季宸正在回工作消息，自顧自地下了車。
他沒注意到眼前的一群人，差點撞上，還好助理提醒了一句。
季宸抬眸看了一眼，見到那麼多人，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了？
季宸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幾位醫護人員都戴著口罩，行匆匆很著急的樣子。
他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忽然，他的目停在了其中一個人的眼角，那里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在其他人臉上剛好的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
那個人的眉眼，很像蘇媛。
“站住。”
就在們從他面前路過的那刻，季宸喊住了。
話音一落，蘇媛僵在了原地。
后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一步、兩步……
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蘇媛的像是被釘在地上，沒辦法往前走半步。
“轉過來！”
季宸眉頭微擰，聲音凌厲。
程宵瞇起眉，思考著被揭穿該如何收場。
而蘇媛的背后已經冒出了一冷汗。
季宸的耐心已經耗盡，手想要去抓的肩勉強把人轉過來。
當他的手剛放在的肩膀上時，他的手機響了。
季宸猶豫了片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清備注后，季宸眉頭擰得更深了。
“阿宸，你在哪？！”
姜遠急切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醫院……”
“羲之出事了！”
◇ 第十九章
姜遠的話在他的耳里轟轟響，像失去了思考力。
怎麼會……出事。
明明羲之就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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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宸匆匆趕到太平間門前，忽然，他停了下來。
森森冷氣過門從里面涌了出來，季宸退了。
他的手放在冰冷的把手上，腦中閃過季羲之的笑臉。
“爸爸，最喜歡爸爸。”
過去的幾年間，他在不斷地擴張自己的事業版圖，和羲之相的時間并不多，但每次他一回家，羲之就很開心。
羲之很懂事，想他了也不會主打擾，只會默默地抱著他的照片哭。
姜遠手拿檢查報告跑了過來。
“阿宸……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姜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斷斷續續，他停在了季宸的面前，揚了揚手中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