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隨我媽媽的姓,名字我還沒想好,虞先生就喊我小蘇吧。”
虞朗頤點頭,目落到懷中的紫檀木箱上。
池櫻沅尷尬地笑了笑:“我只帶出這一樣東西,正準備燒毀......”
然而打開檀木箱的那一刻,險些尖出聲。
里面裝的不是一紅一白兩本日記,竟然是兩本聶魯達的詩集。
池櫻沅嚇得豁然站起,瞬間聯想到收破爛者那句“東西了”。
人家早就提醒過,可當時沒往這方面聯想。
兩本日記恐怕已經被收破爛的人放在別的箱子里了,或許沈潤清或楚烈會看到,一邊讀一邊笑,笑話因自盡......
越往下想,池櫻沅背后越是滲出冷汗。
虞朗頤看出池櫻沅的不對勁:“怎麼?有東西忘拿了?”
池櫻沅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是的,很重要的東西,丟了。”
虞朗頤點點頭,禮貌追問:“我能問是什麼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彌補。”
池櫻沅低下頭,臉紅得像番茄,聲音越來越低:“您補不了,那是......是我的日記,里面幾乎......全是我寫給兩個竹馬的書。”
怕被虞朗頤笑話是三心二意的綠茶,急忙補救:“我沒有跟他們表白過,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真的。”
虞朗頤表未變,著歷經世事的:“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更何況你對他們的可能不是,只是青春悸。”
池櫻沅激地笑了笑,淚水止不住落下:“可是......我很擔心,怕被他們看到,怕被他們笑話......”
虞朗頤認真聽講話,眼眸深出一點笑意,哄孩子般聲道:“別怕,事很容易解決。
有兩個選擇,一是我派人聯系那個收廢品的工作者,讓燒毀你的日記。
二是你喬裝打扮后回家,找到日記后自行燒毀。”
池櫻沅害怕書被第三個人看到,故意留下把柄,所以選擇了第二個方案。
回去,以新的份,回到沈潤清和楚烈邊。
第八章
為了方便接近收破爛的,池櫻沅喬裝中年婦。
虞朗頤安排專業人員給做“易容”。
他們用的人皮面能夠以假真,在臉上完全看不出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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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給池櫻沅注了某種無副作用的增藥,改變了的型。
隨著的新陳代謝,藥會慢慢減,讓在一個月瘦回原樣。
另外有專業的導師教說話時改變聲線。
做了這些充足準備后,池櫻沅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S城。
以為自己能從收破爛者手里高價買回一紅一白兩本日記。
萬萬沒想到,收破爛者說:“早賣了。”
“賣給誰了?”池櫻沅的中年臉愁得魚尾紋深深。
收破爛者說:“那堆書有倆帥哥爭著要呢,開價一個比一個高,最后他們合伙買了,好像帶到什麼別墅里了,那地方名字賊長,不知道是哪國鳥語......”
池櫻沅猜到他指的是 Belle du Seigneur。
看來的日記被沈潤清和楚烈買走,還帶到了工作室。
池櫻沅頓時到絕。
害怕那兩個渣男已經看了。
收破爛者還神兮兮地跟八卦:“你是不知道那倆帥哥有多瘋,人不人鬼不鬼的,聽說他們的朋友死了......”
池櫻沅皺起眉頭,心想他們的朋友?那不是池婷婷嗎?難不池婷婷死了?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還得惦念自己的日記,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打車來到 Belle du Seigneur。
剛下車,就看到別墅院子里停了三輛醫療救護車,仗勢駭人。
保姆劉姨蔫頭耷腦地出來澆花。
池櫻沅跟搭話:“怎麼了這是?這一家氣氛不對啊。”
劉姨嘆氣:“有個作家池櫻沅,聽說過沒?”
池櫻沅面不改心不跳地搖搖頭:“嗯。”
劉姨低聲音道:“自盡啦!”
池櫻沅捧場地故作驚訝:“啊?為啥?”
“因為被繼母待,有后媽就有后爹......”
池櫻沅暗暗松了口氣,既然劉姨沒說是因自盡,看來那兩本日記還沒公之于眾。
“你是不知道,原來有兩個朋友,都是富家爺,死后,那兩個爺一個比一個瘋,說是把海干也要找到......”
池櫻沅下意識皺眉,對他們死后的深無于衷。
劉姨繼續說道:“倆大老爺們天在池櫻沅住過的臥室,抱著的服,睡在的書和本子上,說要和,哎喲,你不知道有多恐怖,已經嚇跑了好幾個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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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櫻沅敏銳地注意到劉姨話中那句“睡在的書和本子上”。
看來日記就在臥室里,猜或許只要進臥室,就能拿走兩本日記。
但是該如何進臥室呢?
恰好這時劉姨拉住手臂:“你多大了?四十幾?愿意當保姆不?”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現在池櫻沅腦海:進別墅當保姆,借大掃除為由進曾經的臥室,拿回日記迅速燒毀,然后立刻功退!
第九章
池櫻沅以“王媽”的份進沈潤清和楚烈的別墅。
的人設是農村人,劉姨引薦過來的,干活麻利,文化水平不高。
為了鞏固土氣人設,池櫻沅進門后著門口大理石刻出的工作室名牌 Belle du Seigneur,土里土氣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