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潤清覺得自己瘋了,他竟然認為眼前這個王媽的話很有道理。
他本就因為池櫻沅的死而瘋瘋癲癲,一腔悲憤快要刺破膛,這下好像終于找到了宣泄通道。
“好,我去問問婷婷,我要讓給我一個答案。”沈潤清扶著墻,像只虛弱的困,蹣跚走出。
池櫻沅在他后捂發笑。
好戲就要開場了呢,池櫻沅倒要看看,池婷婷那個兩邊討好的端水大師,現在怎麼穩住局面。
第十二章
池婷婷最近覺得甜又力山大。
沈潤清居然又開始關注了。
要知道自從那個死鬼姐姐池櫻沅死后,沈潤清和楚烈都沉浸在悲傷里,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現在沈潤清每天問是不是喜歡楚烈。
這可池婷婷怎麼回答呢?
的確喜歡楚烈,但也喜歡沈潤清。
這兩個男人外表各有各的帥,一個英俊桀驁,一個儒雅清雋,而且都家世非凡,在藝上各有造詣。
池婷婷兩個都想要。
跟他們兩個人保持曖昧關系,不僅能給臉上增,讓為所有人羨慕的對象,還能給的事業提供助力。
當初哭了幾場,說姐姐做富家千金時,自己只能當里的老鼠,被罵作是私生,被霸凌、被欺辱,而且在寫作上遲遲出不了頭。
沈潤清楚烈立刻為打抱不平,默許抄襲池櫻沅,還在抄襲之后替說話。
于是池婷婷憑借池櫻沅的作品扶搖直上,大出風頭。
現在池婷婷習慣了被兩個男人同時保駕護航,覺得這覺太好了,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現在沈潤清有二選一的架勢,而且強的態度絕對不僅僅是“吃醋”那麼簡單。
他看似是急切地想確認自己在池婷婷心中的地位,但目迷茫渺遠,好像在過池婷婷看向別,質問池婷婷后的那個亡靈:你到底誰?
池婷婷被的眼神盯得后背發,哭了幾次,用楚楚可憐的淚水將問題搪塞過去。
可沈潤清變本加厲地問:“到底是楚烈好還是我好?你究竟喜歡誰?”
池婷婷眨兩只含淚的大眼,糯糯地說:“沈哥哥一定要這麼我嗎?我好害的,如果哥哥一定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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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婷婷說真正喜歡的人是沈潤清。
聽到這個答案,沈潤清并不欣喜,到的只有巨大的空虛和落寞。
因為池櫻沅不在,滿目山河空念遠。
直到此刻他才清楚地認識到,池婷婷不是池櫻沅,一千個池婷婷加起來都不是池櫻沅。
可他曾經,竟然為了池婷婷傷害過池櫻沅。
池婷婷怔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自己明確說出喜歡的人是他之后,他竟然看起來......很傷心?
“沈哥哥,怎麼啦?我讓你不高興了嗎?”用小尾指似有若無地勾住他的手掌。
這是慣常的伎倆,用一些曖昧小作吸引男人注意。
然后沈潤清現在不吃這套,他將手回兜,轉頹然離開。
池婷婷又急又氣,到心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失去了,而且抓不住。
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當晚去找楚烈搞曖昧。
卻不知道池櫻沅把的行得一清二楚,轉頭就向沈潤清告。
“唉喲喲,不得了,俺剛剛出去倒垃圾,看到池婷婷小姐跟楚烈大爺正不清不楚呢!”
第十三章
池婷婷找到正在花園里喂孔雀的楚烈,蹲下理了理長髮,秀出纏繞在發間的靈蛇項鏈。
知道楚烈喜歡的頭髮,曾經為畫過一幅在風里長髮翩翩的肖像畫。
而且這靈蛇項鏈是楚烈送給的。
“楚哥哥,我把你送的項鏈當髮帶用,是不是很別致?”
楚烈胡掃了一眼,濃眉皺:“不知道鳥類喜歡閃亮的東西嗎?萬一梵高了你一粒寶石不小心咽下,有可能會被卡到脖子。”
池婷婷到無語,這只梵高的孔雀有這麼寶貴嗎?竟然能讓楚烈對的視而不見?
楚烈向來放不羈,此刻梵高藍羽尾時的作卻無比輕,就好像在自己而不得的人。
“梵高是池櫻沅的寵,自從走后,梵高再也沒有開過屏。”
楚烈琥珀的眼眸再次水泛濫,就好像碎金融化。
池婷婷欣賞他的男落淚,又暗暗覺得嫉妒,努力裝出溫善良的模樣。
“楚哥哥一定很想姐姐吧,我也很想姐姐,如果人生能重來,我會任由姐姐霸凌我,就算罵我是私生,我也絕對不還,我可以給當牛做馬當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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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婷婷出委屈的眼淚,故意把自己說的很可憐。
楚烈終究不落忍,用袖子給淚:“別哭了,不怪你,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會......”
他還是說不出“自盡”二字,因為他不愿意相信池櫻沅真的死了。
池婷婷扯住他的袖,像一只可憐的小兔子,順勢依偎到他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