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抬手在周商年頭上了:“下次別再喝酒了,你這種一杯就倒的酒量在外面可是很危險的。”
“嗯。”周商年點頭:“柳姨很喜歡那張屏風,我……”
“所以你喝酒就是替我給道歉?”
周商年沒說話,卻是默認。
“要是不高興,你讓過來找我,跟你沒關系。”商說著頓了頓,語氣嚴肅:“年年,你以后絕對不能再跟柳曼青單獨出去,要是再找你,你就找我一起。”
雖然不知道商為什麼要這麼說,周商年卻是想也沒想地點頭:“好。”
周一蘅:“……”
這人苗疆來的?
會下蠱?
周商年為什麼這麼聽的話?
就算對柳姨,態度也沒有這麼……乖吧?
周一蘅被自己的形容給噁心到了。
而且他總覺周商年跟商之間的相哪里怪怪的。
雖然親昵,可看著好像不像,倒像是……
周一蘅及時收住了自己的想法。
說不定這是人家小的趣呢。
只是沒想到周商年談起來竟然是這個樣子。
真是一分一秒都看不下去!
“喂!”周一蘅站直:“記得打錢,我走了。”
“等一下!”商忙把人拽住:“我還有話問你。”
周一蘅一臉煩躁:“周商年,你管管你人。”
周商年疑地看向商:“你要問他什麼?”
“你跟祝姣姣是怎麼認識的?”商很執著這個問題:“你是怎麼喜歡上的?”
“我要走你還真能攔住我?”周一蘅說著就要去扯商的手。
周商年抬頭看向周一蘅:“我能!”
見周商年來真的,周一蘅也來了脾氣:“艸,你們倆——”
商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下:“不準說臟話!”
周一蘅:“……”
見周商年明顯一副站在商那邊的樣子,周一蘅咬了咬牙,到底開了口:“姣姣救過我!”
“什麼時候?”
“也救過你?”
前者是周商年,后者是商。
商看向周商年:“你也不知道?”
周商年沉默。
周一蘅冷笑:“他那個時候被柳姨帶去國外參加冬令營,怎麼可能知道。”
周商年皺眉:“你怎麼沒跟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周一蘅滿不在乎:“反正又沒死。”
商鼻腔忽然一酸,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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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蘅一怔:“你……”
商地攥著他的手,紅著眼問:“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商臉上的淚水,周一蘅心底涌過一陣異樣的覺。
陌生又奇怪。
周商年忙起拿紙巾給商臉上的淚水,抬頭對周一蘅說:“不想我讓人去查的話現在就說!”
房間里一片寂靜。
幾秒后周一蘅的聲音響起:“你去參加冬令營的那個寒假,我被周家那些人找人綁了賣給了人販子。”
周一蘅的語氣清淡描寫,商卻是聽得倒吸了口涼氣!
“綁架……”
當年柳曼青去哪都把周商年帶在邊,對于周一蘅和商黎卻是沒怎麼管。
所以讓周家的那些人抓到了機會。
之后周一蘅被人販子賣給了一對沒孩子的夫妻,并且在送過去的途中了傷,眼睛短時間失明。
加上周一蘅從小脾氣就犟,加上那會也七八歲了,有了記憶,怎麼也不肯喊那對夫妻爸媽。
花了一大筆錢買來的孩子,不僅瞎了眼,脾氣還不好。
夫妻兩人剛開始態度還行,后面那男的只要周一蘅不聽話就會手。
可周一蘅被打得遍鱗傷也不肯改口,最后還地跑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祝姣姣。”
“祝姣姣……怎麼會在那里?”商已經哭得嗓音發啞,視線一片模糊。
周商年滿臉的心疼,不停地著手里的紙巾給商眼淚。
結果越越多。
他后悔剛才幫著一起問了,早知道私底下去查了。
“姣姣的外公外婆是那里的。”
或許是商哭得太傷心,以至于周一蘅都忽略了商一直攥著他的手。
雖然他不知道商為什麼會哭得這麼傷心。
“姣姣把我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倉庫,讓我藏在那里,然后回去從家里拿了很多吃的帶過去給我。”
後來周一蘅只要一被打就跑到那個倉庫去躲起來,最后索不回去了,直接躲在了那個倉庫。
那對夫妻很生氣,還到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人。
可周一蘅上被打的傷嚴重,天氣又冷,也跑不了。
“我在那個倉庫躲了很久,吃的全都是姣姣從家里拿過來給我的。”
周一蘅說著似乎想到了當時的景,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溫的笑意:“姣姣看我冷,還從家里了服和被子,可那個倉庫四面風,還是很冷,最后我們兩個只能抱在一起才能暖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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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蘅就那麼在那個倉庫躲了一個寒假,最后到底堅持不住,發了高燒。
“姣姣怕我死,哭的很傷心,讓我等,回去找外公外婆,想讓他們送我去醫院。”
“我那會燒的很嚴重,最后昏迷了過去,我不知道姣姣最后有沒有回來,因為等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
那會警察搗毀了一個人口販子的窩點,抓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帶走周一蘅的那個人口販子。
一陣審問下,警察順著那人提供的線索才找到了周一蘅,第一時間把高燒昏迷不醒的周一蘅帶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