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騙你媽媽,你的手還是去看一下吧。”商出聲:“別讓擔心。”
江笑笑腳步一頓。
商看著孩瘦弱的肩膀,想了想,忍不住開口:“要是被欺負了可以尋求幫助,別一個人強撐。”
江笑笑背脊僵了下。
“……謝謝,我沒事。”很低的說了句,然后頭也沒回地進了電梯。
商看著關上的電梯門,無聲地嘆息了一聲。
這孩手上的傷一看就不是燙的,應該是被人欺負了。
還是個學生。
希不是想的那樣。
商抬腳正要往不遠的飲料自助機走,余忽然掃到什麼,腳步一頓。
一已經明顯有些泛黃的手工編織紅繩掉在剛才孩蹲著的地上,而在紅繩的中間掛著一個拇指蓋大小的檀木小圓珠。
仔細看珠子上面似乎還刻了字,很是眼。
這不是……
商驚訝的走過去撿起來,果然在珠子的上面看到了親手雕刻的一個“蘅”字。
這竟然是送給蘅蘅的平安鏈!
除了蘅蘅,年年跟黎兒也都有一條!
紅繩是周政安照著網上的教程編的,三顆珠子是商親手刻的,是三個孩子的名字。
這三條手鏈做好后還被商拉著周政安一起去歸元寺開過,保佑的孩子們平安順遂!
而這手鏈明顯是剛才那個孩掉落的。
雖然紅繩已經有點泛黃,可卻能看出被人保護得很好,很干凈!
可蘅蘅的手鏈怎麼會在那個孩的手里?
難道說蘅蘅跟這個孩認識?
正在商疑之時,就見一旁的玻璃門被推開,周商年一臉著急地跑出來:“媽!”
商抬頭,對上兒子焦急的目,商一時間有點心虛又無奈。
周商年接完電話回到房間沒看到商的人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商會不會消失了。
眼下看到商還在,心的恐懼和害怕頃刻消散。
可卻也驚出了一的冷汗。
“怎麼出來了?”周商年放緩語氣:“醫生說你現在需要臥床休養,不能隨便走。”
“這是醫生上個星期說的話,現在已經可以下床了。”
商語重心長地說:“年年,你就是太張了,我當初懷你和弟弟妹妹的時候你爸都沒像你這樣大驚小怪,連床都不讓下,我都要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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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年沉默了幾秒后只蹦出一句:“現在況不一樣,你況特殊。”
要知道商肚子里可是懷著一個十八年前的孩子!!!
而小孩跟大人的素質也不一樣,更不用說還是一個還在媽媽肚子里的寶寶了。
商能完好無事,卻不能保證肚子里的孩子也平安無事!
周政安不在,周商年覺得自己有義務有責任保護好商和商肚子里的孩子。
他絕對不能容許大人和孩子有任何的差錯!
在商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前,周商年不能有毫的懈怠!
更何況在父母去世多年后,母親忽然死而復生,并且還懷了去世父親的孩子、他的親弟弟或者妹妹。
周商年不大驚小怪才是不正常!
他甚至擔心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來!
畢竟無論是商還是孩子,都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哪有什麼特殊的,懷孕生寶寶,你媽媽我都輕車路了,放心啦!”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別這麼張,早上醫生還說你把我照顧得很好,已經可以出院了呢。”
商說著笑了聲:“我的年年這麼棒,以后肯定會是一個好老公,好爸爸。”
聽著商滿是驕傲的夸獎,周商年有點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
目落在商手里的手鏈上時一怔:“這是?”
“眼吧?”商把手鏈舉起來:“剛才一個孩掉落的,蘅蘅的手鏈。”
周商年眉頭微蹙:“我記得之前他說過他的手鏈掉了。”
“掉了嗎?”商想了想把手鏈收起來:“到時候問問他吧。”
周商年沒說話,商掃過兒子的手腕,忽然問:“對了年年,你的手鏈呢,媽媽怎麼也沒見你戴了。”
周商年垂在側的手掌微微握:“有點小了,放在家里。”
“你爸爸手藝不行,我讓他編松的活扣他不會。”商嫌棄地說:“回去媽媽幫你改一下,這可是保平安的,一定要戴!”
“……嗯。”周商年把外套下來給商披上:“回去吧,這里有風。”
商走了幾步才想起來什麼,指著不遠:“對了,我想喝飲料。”
周商年想也沒想地拒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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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行?”商不滿地控訴:“你爸爸以前都讓我喝。”
周商年:“……”
別以為他小不記得,哪一次不是靠耍賴撒才喝上的?
也就父親一如既往的沒原則,每次都被忽悠過去。
他絕對不會像父親那樣!
“想喝什麼飲料,我讓陳伯送過來。”周商年說。
“可我現在就想喝。”商說:“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周商年面無表,無于衷!
“年年~”商搖著兒子的手臂:“好年年,你就讓媽媽喝一口嘛。茶不讓喝,飲料也不讓,媽媽真是太可憐了。”
“……”
“年年~~”
“……”
周商年繃著臉往自助機那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