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呀,我用了很大的力氣呢,”祁姝故作疑地皺了眉,俏地偏頭,笑起來眼睛彎彎,“不過我想咱們的對話已經結束了,秦小姐,請回吧。”
說完,也不等秦舒奕反應,祁姝先轉走了。
不耐煩了。
不想再和秦舒奕多說,也懶得猜到底來干什麼。
祝星的事原本就讓祁姝憋了一肚子火無發泄,沒想到這個秦舒奕居然送上門來讓解氣,朝洗手間走,只覺得舒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洗手池的水溫熱,祁姝埋頭仔細指尖上沾染的底,剛剛甩秦舒奕耳時沾上的。
恍惚了一瞬,又馬上恢復正常,抿,突然想支煙氣。
祁姝沒有煙癮,只是心不好時想來一,這是留學時養的習慣。
側扯出兩張手紙,利落干凈完手后扔進一旁垃圾桶。
祁姝瞥了一眼宴會廳,決定回車上去拿煙,車停在負二層,從包里出車鑰匙,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來得不巧,電梯門正要關。
祁姝不趕時間,懶得去追,只是走到電梯間前站定,等下一趟。
電梯門卻突然打開,轎廂里的侍應生托盤收在手側,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祁姝沒仔細看,垂眸說了句謝謝就提著擺往里走,按下到負二層的按鈕,站定,無聊地盯著電梯樓層數放空。
“不用謝。”邊的侍應生隔了幾秒,冷不丁開口接話。
是祝星的聲音。
祁姝以為自己產生幻覺。
神經跳了一下,放空的緒微滯,掀起眼去看,旁的男人笑得盛氣凌人又帶些小壞,不是旁人,正是祝星。
“大小姐,祁斯不讓我參加你的接風晚宴,我想見你,費了好大的勁。”
祝星聲音帶些年的和,話語間是一貫的甜膩,要不是剛才秦舒奕告訴他一點都不喜歡,祁姝差點又要被騙過去。
“祝星。”祁姝他的名字,眼眸似乎要直抵他心臟。
祁姝通常都他星星,只有很不開心時才會他的全名,這次還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看樣子氣得不輕。
不過沒關系,他都能哄好的。
“還在生氣?”
祝星有恃無恐,彎腰,視線與祁姝平視,俊朗親昵地看著笑,他知道最吃這一套。
Advertisement
“我為什麼要生氣。”祁姝冷哼一聲。
膝蓋的疼痛時刻提醒保持清醒。
電梯到達負二層,祁姝邁出了電梯,祝星很乖地俯替牽擺,走在后,低聲下氣。
“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祝星并不知道祁姝已經決然要和他分手,還以為和平時的小吵小鬧一樣,過不了兩天就會消氣。
祁姝仍舊沒搭理他,按下手中的車鑰匙。
不遠純白的賓利歐陸GTC車燈亮起,臨出門前祁樹勤給車鑰匙,當作提前拿到畢業證的獎勵。
祝星隨著祁姝的步伐走,仍在解釋,“我跟那個演員是在提前排練劇本,真的什麼都沒做。”
祁姝不聽,拿了煙和打火機自顧自進了電梯。
出電梯后徑直到了酒店臺。
走到供賓客休息的臺階旁,隨意整理下擺坐下,后的大擺尾肆意撲散開,祝星今晚第一次仔細看的穿著打扮,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祁姝形勻稱,氣質出眾,和普通孩的漂亮致不同,從小到大都有一種渾然天的乖張高傲,白在上不顯清純,倒多了幾分不可高攀的神圣。
這一秒,祝星承認自己后悔了。
他怎麼敢鬼迷心竅因為沒過祁姝就去和別的人搞。
們連祁姝的一腳趾頭都比不上。
祁姝居高臨下地翹起二郎,作嫻點了煙,煙霧繚繞中,懶懶地睨祝星一眼,用尖銳的高跟鞋輕輕蹭了下他的,“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我錯了,大小姐,我不該做讓你誤會的事。”
誤會?
祝星還是不肯說實話。
昨晚在祠堂里那些照片,嫌臟都懶得看第二眼,這麼多難道全都是誤會?
祁姝瞧著他那副死鴨子的樣子,終于也失了陪他浪費時間的興致,“好啦,祝星,是我的問題,我突然想起來,我顧著拉黑你,忘記和你說分手了。”
分手。
兩個字輕飄飄砸在祝星的心臟,麻麻的刺痛,他的臉上笑容剎那間消失了。
從前祁姝就是再生氣,氣得摔東西,氣得扯他頭髮咬他手臂,也從來沒有對他說出過這兩個字。
莫名地起了一陣風,席卷著仲夏夜的香氣,像一場夢,細的雨滴跟著落下來。
Advertisement
祝星心臟像被撕扯,指尖泛起涼意。
他覺到,祁姝這次來真的。
chapter 12 我要你抱
雨勢不大,堪堪了兩人的鬢髮。
祝星見祁姝是鐵了心想分手,臉驟然變得可憐兮兮,頓了頓,聲音沙啞,“大小姐,求你給我最后一次機會。”
他一服,倒讓祁姝心下更看不起他幾分,輕蔑地睨他一眼。
堂堂男子漢,挨打也得站直,不就求來求去算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