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說話,眸晦暗不明,過后視鏡落在我的上。
時諾是個到點就睡的孩子,到酒店時早已睡。
顧尋森練地將他抱在懷里,邁開大步把他送回房間。
將時諾放下后,他輕輕了小家伙的碎發,而后沒有停留,轉就走。
這次我沒能目送他離開,因為他直接關上房門,隔絕了我的視線。
走時步履急切,大抵是聽了我和段宵的對話,心里膈應,不想再和我什麼接。
這樣也好。
就讓一切都回到原本的軌道,彼此安好。
我安頓好時諾之后,正準備上休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一個來自北京的陌生號碼。
接聽之后,聽筒里傳來悉的聲音:「睡了嗎?」
是顧尋森。
我微微一怔:「你怎麼會有我手機號?」
「問段宵要的。今天出門時,你把份證落在我車上,要來拿嗎?」
我翻找了一下包,確實沒找到份證,只好問他:「你在哪?我去找你要。」
「出來。」
我推門出去,卻沒有看見他。
「往前走兩步。」
雖然莫名其妙,但我還是依言照做。
可四周空的,哪里有人?
隔壁套房的門在這時忽然打開,有人手箍住我的手腕,將我攥進房中。
天旋地轉間,房門被人合上。
顧尋森一手支著門板,另一只手著我的脊背,將我固定在他與房門之間。
令我退無可退。
他著我的耳廓,啞聲道:
「時汐,我打扮好了,你看看我。」
10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顧尋森。
當初在澳洲的時候,雖然后期談得沒沒臊,但顧尋森在床下總是清冷克制。
所有的放縱都留在了那張兩米的大床上。
可是現在,他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襯衫全,在他的上,勾勒出其下鼓脹的廓。
有水珠沿著他高的鼻梁往下墜落,落到他凸起的結上。他的結上下滾,迫與荷爾蒙在仄的空間里肆意發。
我一時間看直了眼。
趁著這個空檔,他傾而下,拉住我的手,從襯下擺探,將我的掌心放在他的上。
然后慢慢向下,在他如壁壘般凸起的腹上劃了一個圈后,落在了他的人魚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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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國之后,我一直本本分分,連酒吧都沒怎麼去過,更別說男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經男,我總覺顧尋森的材比四年前還要好。
掌下的令我一時晃神,竟然忘了開。
「時汐,你不是說膩了嗎?」
「為什麼呼吸這麼急?臉頰這麼紅?」
他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問我,嗓音低沉,尾音上調。
我很努力地想要平復呼吸,可被他這麼一湊近,愈發得厲害。
好像還有記憶,在他接近的那一刻不僅沒有排斥,反而想要得更。
「顧尋森,我份證呢?」我咬牙問他。
他沒有答我的話,只是低頭著我:「你之前說膩了之后,我反思了很久,覺得自己可能確實呆板無趣。」
「這些年我學了很多,應該能讓你維持一段時間的新鮮。」
我微微一怔,明白他的意思后,愈發面紅耳赤。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我強自鎮定下來,仰頭又問了他一遍:「我份證呢?」
長長的羽睫在他的眼瞼投下一層淺淺的影,他認真注視著我,忽然手按住了我的下,重重描摹。
「時汐,我想吻你了。」
腦子一團漿糊,強行按捺下心的悸,我提醒他:「顧尋森,你清醒一點。」
「我是你表弟的對象。」
他只是輕輕哂笑了一聲,不為所。
「段宵那個人,除了一張皮囊外,渾沒有半點可取之,你能看得上他?」
我違心地點了點頭:「能。」
「可是他好像不喜歡你。」
「要是喜歡你,昨晚怎麼會為了約會讓你獨自回去?今天又怎麼會為了真放你鴿子?」
我愣在了原地:「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昨晚的約會對象是我讓人安排的。」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眼里卻半點笑意也無。
「我不確定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所以找人試探了一下,結果他一下子就暴了,取向還是沒變。」
「本來沒想這麼快穿,打算多陪陪你,增進一下。他倒好,居然敢你老婆,時諾兒子。」
「明明,是我的老婆和孩子啊。」
話音未落,他就低下頭來,沒有任何征兆地將我吻住。
吻得很重,疼得我蹙起了眉。我想躲開,他卻用力扣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嵌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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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顧尋森,真的是生理喜歡。
不見面的時候也就那樣,可一旦見面,愫便瞬間破土而出,剎那間長參天大樹。
比大腦更加誠實,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攀住了他的脖頸。
「時汐,你看,你對我還有覺。」顧尋森深沉的眸子里蘊著涌:「那你再試試我好不好?」
「除了你以外,我從來沒有過別的人,這依然干干凈凈。」
「你再試試我,行嗎?」
他的語氣里甚至帶了懇求。
要是留學時期的我,面對這樣的顧尋森,早就不管不顧地啃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