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沒人接，我站在空的客廳里，突然——
叮——
門鈴響了。
08
門一開，閃燈劈頭蓋臉砸過來。
「程奕不在家。」我條件反地抬手擋臉。
「林小姐，程先生微博所說的出軌是真的嗎？」
「請問您對您的所作所為到不齒嗎？」
「請問孩子到底是誰的？」
話筒幾乎到我臉上。
我腦袋嗡嗡作響：「你們在說什麼？」
「還在裝？」最前面的記者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機懟到我眼前。
程奕的微博聲明像記耳狠狠扇在我臉上，我被震驚得站在原地。
「因林悅士婚出軌，且孩子經鑒定也并非我本人的。我已決定結束與林悅士長達 8 年的婚姻，這段婚姻里我問心無愧。也請林悅士未來一切安好。」
配圖是我出軌的照片，還有念卿與他的親子鑒定報告。
「這不可能！」我手指發抖，差點摔了手機。
記者們還在七八舌地追問，我發瘋似的把他們推出門外。
門關上的瞬間，我一跪倒在地。
手機瘋狂震。
黃冉發來的視頻里，程奕抱著念卿在切蛋糕，旁邊站著個陌生男人——他居然在親我的孩子！
「悅悅，」姑姑的電話打來，「你爸看到新聞心臟病發作，現在在搶救。」
我沖到醫院時，父親已經蓋上了白布。
「爸……？」我手想掀開白布，被護士攔住。
「節哀，病人已經……」
我死死抓住病床欄桿，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
那個一直我「小月亮」的老頭，怎麼可能……
姑姑在一旁泣不聲：「你爸看到新聞時，正在我家打麻將……」
多可笑啊。
我的丈夫。
我的婚姻。
我的人生。
09
手機突然震，程奕發來消息：「念卿的養權我是不會給你的。」
我盯著那條消息，突然笑出聲來！
我是全天下最傻的大傻子！！！
都是我的錯！是我眼瞎！是我蠢！是我害得老父親臨死前還要為我蒙！
手機還在不停震，每一條消息提示音都像在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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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林教授，網上說的是真的嗎？」
閨：「悅悅，真的嗎？你和程先生……」
：「林士請回應……」
窗外驚雷陣陣，我的胃部突然痙攣，我跪在地上不斷干嘔。
疼！太疼了！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生生扯出來！
醒來的時候，黃冉、姑姑都在我旁邊，們言又止想問什麼，最后只說了句「節哀。」
們的樣子讓我想笑——都這時候了，還怕刺激我？
我借口支開姑姑，對黃冉把前后這幾年所有的事都說了，聽后哭著打我，「你他媽是不是傻！被人欺負這樣都不說！」
我任打著，笑得比哭還難看：「說出去多丟人啊...被自己老公當生育工...」黃冉干眼淚，「你等著，先把叔叔的喪禮辦完，剩下的事我跟你一起面對。」
黃冉突然抱住我，哭得比我還兇：「傻 X！咱們弄死他們！」
10
靈堂里，父親的像安靜地立在中央，角還帶著我悉的溫和笑意。
我剛跪下燒紙，就聽見門口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直接對準我憔悴的臉。
「林小姐，請問您對程先生公開的親子鑒定有什麼回應？」
「您父親是因為看到新聞才突發心臟病的嗎？」
閃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滾出去！」黃冉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這里是靈堂！你們還有沒有人？！」
可那些人本不在乎！
他們瘋了一樣圍上來，話筒幾乎到我臉上！
更痛的是親戚們的眼神。
二爺爺拄著拐杖走過來，重重嘆了口氣：
「悅悅啊，你爸一輩子要強，最后卻被你的事活活氣死……」
表嬸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聲音卻故意拔高：
「老林走得冤啊，養了個不檢點的兒，連孩子都不是自家的……」
我死死咬住，握住拳頭。
姑姑想替我辯解，卻被幾個長輩拉到一旁「開導」。
靈堂里的竊竊私語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耳朵——
「聽說出軌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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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對多好啊，真是造孽……」
「老林死不瞑目啊……」
我氣得渾發抖！
黃冉摟住我的肩膀，可那些刀子一樣的話還是扎得我模糊。
直到司儀宣布喪禮結束，那些人才悻悻散去。
可我知道，明天新聞上又會多幾條標題——
《出軌兒媳氣死老爸，喪禮上遭親友痛斥》
《豪門棄婦現形記：父親的死能喚醒的良知嗎？》
11
空的家里，我覺每一個角落都在嘲笑我。
客廳還掛著我們的婚紗照，臥室里留著念卿的香味。
我蜷在沙發上，抱著的小被子無聲慟哭，布料上還殘留著嬰兒香。
黃冉遞給我一杯水，「喝點水吧，你這幾天都沒吃飯。」
「你不懷疑我嗎？你不覺得我是一個出軌的 X 嗎？」
「你在說什麼？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
將我抱在懷里。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是我還是希你振作起來，應該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程奕終于接了我的電話，「兒的養權你就不要想了。」
「你聽我解釋程奕，孩子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況，會不會是試管的問題？」我急切地想要辯解。
電話那頭傳來大笑：「你也太蠢了，還沒想到這盤棋我下了八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