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溫,我沉溺其中,想要一輩子獨占……
「嘭!」
忽然一輛電車將我刮倒,撞進綠化帶里。
英朗男生著一頭紅,從綠化帶跳出來,說著對不起,過來扶我。
看到我膝蓋磕出,急忙問:「同學,還能走路嗎,我跟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撿起書本說:「不用。」
「真不用我送你去?」
他難為地撓撓頭,寫了聯系方式給我,又從口袋掏出幾百塊:「這些是醫藥費,如果嚴重一定聯系我。」
我攥手中的錢。
良久,一瘸一拐地折返首飾店。
回出租屋時天已經黑,在昏暗的樓梯燈下我調整呼吸,忍著疼痛上樓,裝作無事發生。
開門卻撞進白良懷中。
他問:「最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我疼得厲害,不想讓他看出來,有氣無力卻要裝兇狠:「你管不著!」
他沉著臉將我按在玄關問。
「談了?」
「讓開……唔!」
我的膝蓋到鞋柜角,疼得差點跪下。
他意識到不對,撥開我過膝長,看到模糊的膝蓋,臉大變。
2
鑷子挑出進的石子,棉球蘸著酒消毒,火辣辣疼。
白良平時話比我多,今天卻沉默。
合上藥箱時,他起去洗手。
「對不起,哥哥不該誤會你……我只是,擔心你被騙,現在很多人心思不正。」
我看向破舊的帆布包,激怒他。
「心思不正?真要是有人出一百萬,什麼心思都無所謂。」
「金錢就能買走你的一切嗎!沈玉琪,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你怎麼變了這樣?」
他的語氣失至極。
我下心口的刺痛,滿不在乎地嘲諷:「你不就是想罵我拜金嗎?對啊,我就是喜歡錢怎麼了!」
他氣得臉鐵青。
系統:【恭喜宿主,任務對象黑化值突破 50。】
我把臥室門鎖上,拿出包里的袖扣。
「白良徹底黑化后,會發生什麼?」
【原劇里他因被強制黑化后,趕上互聯網興起的時代,為大公司技人員。被主救贖,上卻認為自己不干凈、配不上,嫉妒陷害男主,弄得兩敗俱傷,最后被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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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現在的走勢來看,他黑化后會厭惡你至極,讓你為拜金付出代價。被主池伊的金錢觀和好品質吸引,上、被化。】
我攥著那枚袖扣,掌心按出紅痕。
「所以,我在白良的生命中……就是段襯托主的黑歷史?」
系統說:
【對,他是反派,不屬于你。】
【你只有完任務離開,才能離劇,做自己世界的主角。】
握的手。
最終還是松開了。
把袖扣扔到柜子角落,徹底關上。
從這以后,我愈發刻薄。
白良收到工資后,竟把一半都拿給我:「這里是一千塊錢。」
我卻毫不領。
目停頓,上下掃視他,發出冷嗤:「就這點錢?沒用的東西。」
他眼中笑意凍結,垂眸,臉變得蒼白。
抿了抿:「剩下的錢還要用來水電費、還租金、買菜做飯、通勤……只能給這些。」
「拿著吧,去買喜歡的東西。」
我倏地起,冷冷打掉他手中的錢:「這麼點,打發花子呢?」
他僵住。
發抖的手握不住,鈔票落了滿地。
當晚。
我在幾塊錢的網吧包夜。
系統在我腦海中怒罵:【還有半年,你最好能完任務!主回來,反派要是黑化值不夠、沒上,就算任務崩壞。】
我把游戲音量開大,拼命地玩。
直到系統罵夠了,才扔下耳機。
要我不斷傷害白良,他才會因為創傷上救贖文主。這樣的——這算什麼?
為了見他。
我一連幾天不回家。
這所大學臨時辦住宿很麻煩,于是我每到凌晨就藏在圖書館廁所。
等閉館后、燈全關了,再出來。
躺在皮沙發上,蓋一件薄大睡。
白良打來電話,我只回他一句:「不回去了。」
正要睡著。
一樓有人晃門鎖,聲音悉:「有人不?給我放出去啊!老子怕黑啊!」
我走下去:「睡覺時間安靜點。」
「啊~啊啊~鬼啊!」
那人嚇得抱頭鼠竄,看到我的臉才消停,巍巍地說:「是你?」
3
是撞我的那個紅。
他說自己傅乘風,金融系一年級。
又嘰嘰喳喳開始問上次我的傷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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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如果不是可憐你怕黑,我會讓你離我遠點。你邊沒人說你吵嗎?」
他唯唯諾諾:「只有我哥嫌棄過。」
「說明你哥是正常人。」
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哥哥是傅氏集團掌權人傅昭明,也就是男主。
世界太小了。
第二天。
傅乘風出圖書館時,就像蹲了十年監獄重見天日一樣,哭天搶地。
圖書館因此開始了嚴加管理。
我不能這樣過夜。
只有回去。
用鑰匙打開門,黑漆漆一片,以為沒人,換了鞋就要進臥室。
「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白良低啞的聲音傳來。
我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與沙發上男人目對上,起一皮疙瘩。
他坐在這里多久了?
這幾天我不回來,他都這樣?
白良問:「還要這個家嗎?」
我沒回答,關臥室門時,看到客廳的燈開了。
接著廚房燃氣灶打火的聲音響起。
這麼晚了,白良還沒吃飯……
晚飯是葷菜。
我看著碗里加滿的,卻下不去筷子。
白良停滯片刻,聲音有些艱:「你以前總說辣椒炒好吃,不喜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