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江稚魚臉大變,還有些不明所以。
想要開口,卻已經被趕來的婆子堵住了,然后生生給拖進了柴房。
11
是夜,我去見江稚魚。
原本這柴房里,還有一個沈婉,但江稚魚先前就已經下了手,令「上吊」亡。
「楚容,是你和孫宜害的我!」
江稚魚顯然很聰明。
我點點頭:「不錯,確實是我害的你。」
能在后宅大院生存。
又得寵,怎麼可能是心善之人?
從容大度不過是偽裝。
江稚魚,才是真正的那個佛口蛇心之人。
所以主接近孫宜,這本就極其不合常理,再加上老夫人病重,親疏遠近之下,肯定是會勸謝云墨娶自己的外甥。
但誰人不想正妻之位?
所以當我看見江稚魚下意識抗拒吃蟹時,我便猜出了一二。
或許,想手了。
所以我將計就計。
用找服之名,快速去見謝云墨,只說江姨娘有孕,但還是想親自采蓮給他。
謝云墨如今還未曾有子嗣。
本就著急,突然得知江姨娘有孕,肯定是歡喜不已,又唯恐泛舟傷。
所以我提出一良策:「后面假山旁,有一高亭,能瞧見湖中全景,只是湖中之人瞧不見高亭。侯爺若是不放心,可以在那等候,若是有什麼事,奴婢便是拼死也會護住江姨娘。」
所以當時發生了什麼,沒有人比謝云墨看得更清楚。
陷害孫宜,他或許沒那麼生氣。
可用自己好不容易期盼的子嗣來做局,那可就是令他十分震怒了。
故而mdash;mdash;
打柴房,斷水斷糧,無非也是要給自己的孩子償命罷了。
「楚容,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江稚魚看著我,似有不解。
我笑著回答:「沈婉是很壞,所以設計祝阿滿,要面盡失。但祝阿滿自便極有主見,怎麼可能因這件事兒投湖自盡?所以,一定是有人推下湖。」
那麼,這個人不是沈婉,又會是誰呢?
江稚魚忽然大笑。
「我竟沒想到,你居然是為了祝阿滿而來。」
我取出袖中匕首,沖點頭。
「是,所以我要你償命。」
匕首即將劃破脖頸時,江稚魚顯得十分慌張害怕,一把拽住我手,可惜剛小產,正虛弱。
只能大喊道:「我有一個你一定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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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斷收回匕首,沖點頭。
「好,可以。」
面狐疑:「但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笑:「那我發誓,若是我出爾反爾,父母折壽,兄弟姊妹終凄慘。」
說自己,或許沒有。
但如今這世道,孝道大過于天,用自己的父母來發誓,已經無比狠毒了。
故而,江稚魚信了我的誓言。
告訴了我那個。
再然后,我手中的刀刃,刺穿了的脖頸。
在不可置信的目中。
我說:「我爹娘從小視我為災星,日日鞭打不說,還想用我一去養患重病的阿姐兄弟,沒人比我更想讓他們死了。」
12
府中一下沒了兩位貌妾室。
孫宜的貌,自然而然就顯于人前,且無人能敵。
謝云墨作為一個風流浪子。
或許從前有心結。
但如今枕邊再無心之人,見如此貌表妹,又怎麼會不心呢?
所以這幾日他總是來梅院和孫宜下棋。
而作為浪子,沒那麼守規矩,總想一親芳澤,這可嚇壞了自小守禮的孫宜。
「表哥莫急,等日后你我婚,怎樣都隨你。」
「但如今還不行hellip;hellip;」
說罷,將帕子丟到他臉上,接著在夏兒的攙扶下回房間更。
我則留在這里服侍他。
謝云墨拿著帕子,深深嗅了嗅,眼里不減反增。
所以我故意靠近。
對外,我是一個寡婦,但如今也不過二十六歲,雖然是半老徐娘,可到底也是有些姿的。
更別提我如此主。
謝云墨眼神驟神,拉著我的手就急不可耐,我笑著推開他。
然后道:「主要是被小姐知道,我可就沒命了。」
說完,我俯靠近他耳畔。
「侯爺,我知道一個更好的玩法,明日子時郊外hellip;hellip;」
我剛說完,就看見謝云墨的眼神亮了亮。
作為風流浪子什麼沒見過?
看似溫恭順,實則開放野,更能撥他心弦,反正只是睡一個丫鬟,無傷大雅。
所以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的。
這是我們靠得太近,等孫宜出來瞧見,臉很是難看。
送走謝云墨后,一掌直接甩在了我臉上。
「賤人!居然敢勾引侯爺!」
我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然后主提出離府。
「這些時日多謝小姐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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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報恩,明日我便離開,此后絕不出現在小姐和侯爺面前。」
當初為的丫鬟,我并未簽賣契。
所以想離開也是很容易的。
自然同意。
畢竟留我在側,指不定哪天又勾引謝云墨,這可不是想見到的。
故而,翌日清晨,我就背著包裹離府。
只是我沒有想到mdash;mdash;
孫宜,比我想象的還要狠毒。
我才剛出府。
就瞧見兩個壯漢攔住了我的去路,說是我被人賣給了他們,要將我送青樓。
但我既然敢離開,自然是有了萬全之策。
當初我能在父母兄弟的殘害中逃離,又在市井街頭長大,後來遇見了阿姐,雖說過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可我也始終害怕自己再被欺負,便也學了一些防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