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緩過來，我趕給老婆打電話。
可竟然關機。
是了，明天是升職的報告會，這未來都是我的，我不能打擾。
我給我媽打電話，過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媽，我要痛死了，我要生了，快回來帶我去醫院。」
我媽上說著好，可直到我準備打 120 了，才姍姍來遲。
「生孩子哪有這麼快的，你也不是第一次生，到底在急什麼？」
「媽！」
我大一聲，肚子又是一陣劇痛。
我彎腰一團，痛得只剩下慘。
陣痛過去，我才有力氣說話：「媽，我要打無痛。」
「快拉我去醫院打無痛。」
我媽白了我一眼拒絕：「打無痛對我孫子不好，不準打。」
「你要是敢打無痛，我就敢讓你在家里生。」
我沒辦法了。
我咬牙答應。
到醫院難道我媽還能管得到我嗎？
沒想到，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合同，讓我簽字。
回憶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
老婆生兒的時候，也是堅持著沒打無痛。
當時我還覺得懂事。
現在想來，我媽早就把這一套用在了上。
能忍到現在沒有和我離婚，已經算是很能忍了。
我痛得連站都站不直了，我媽還淡定地在一旁嗑瓜子。
「媽，我是何耀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實在太痛了，再痛下去我就要死了。
命和錢相比，我首先選擇保命！
在一陣陣劇烈又無休止的疼痛下，我本能地全盤托出。
「什麼？阿耀，你糊涂啊！」
我媽渾抖著，撥打著 120。
「你怎麼不早跟媽說？」
「你說這段日子張慧里的一直都是你？」
「你可以跟媽說啊，你這傻孩子，就算說了，媽不說你不說也沒人知道啊。」
我媽終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焦急地直抹眼淚。
「這天殺的張慧居然心思這麼惡毒！」
「離婚，等孩子生了就離婚！」
一遍又一遍地按著我的虎口試圖緩解我的疼痛。
咒罵著老婆，安著我。
恨不得替我去痛。
直到 120 的到來，我媽地著醫生的手，要求一定要給我上無痛，我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14
生孩子的過程痛苦得我不想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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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的過程也好不到哪里去。
產后宮的疼痛程度一點不比陣痛，惡、腰酸，一切的一切都讓我無數次地崩潰。
好在我媽花了大錢給我請了月嫂。
對我無比上心，再次讓我到了母，而我也徹底原諒了之前的行為。
不知者無罪，現在的我媽，不還是那個和善的老太太嗎？
喂完，我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竟提前回到了自己上。
男人的是那麼輕快又有力量。
我了微微隆起的啤酒肚，竟覺莫名地心安。
「媽，我換回來了！」
我開心得如同一個孩子，跑到我媽面前地抱住。
「媽，我是何耀啊，我回來了，您兒子回來了。」
我媽同樣激，上下打量著我，確認是我本人以后才放心地在我懷里痛哭。
這時，房門被打開。
產后還沒恢復材的張慧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連忙松開我媽，上前安：「老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可的表依然是那麼冷漠。
什麼意思？
我都幫生了孩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板起臉，拿出男人的威嚴，還未開口，家門被敲響。
一大群工作人員帶著當初我們簽約的合同和這一年來的影像資料，魚貫而。
他們知道我違約了。
好在我們換回來了，以后讓老婆也出去工作，還 500 萬應該不是難事。
15
「何耀，你在換期向他人了保容，違反保協議，我們現在要執行相關違約條款。」
我點頭。
我在全盤托出時就想過了這一天，并不意外。
反正有這麼多人陪著我，也不是我一個人罪。
「因張慧士為國家增加一名新生人口，我們可以滿足您一個合理的要求。」
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眼睛亮了起來。
要錢啊。
要他一個億，我還這麼辛苦工作干什麼。
原來生孩子還有這種好事，以后還得讓再生兩個。
反正不是我生，我只要出一個子，多輕松的事。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卻聽到老婆冰冷的聲音。
「我要離婚。」
什麼？
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竟然會提這種要求。
「要錢啊，張慧。」
「你在說什麼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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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我們生活這麼和諧提什麼離婚？」
「要錢啊！」
等我說完，我才意識到說了什麼。
居然提了離婚，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我說, 我要離婚。」
「就按國家的法律來, 我要求盡快離婚。」
工作人員不顧我的阻攔，竟開始辦離婚手續。
婚前財產各自分配，婚財產一人一半，孩子一人一個，我欠的 500 萬為我個人債務, 由我自己償還。
憑什麼？
我氣得直打哆嗦, 上前撕毀了離婚協議。
「何耀，如果暴力撕毀協議，你只會得到更。」
我見挽回無，要求帶走兒子。
工作人員再次潑了我一盆冷水：「孩子出生 2 年必須跟隨母親。」
他們拿出了一堆不利于我的法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