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去了,這個時辰,慣會醒來喝水的。」
我聽到這里,抓抓頭髮,心里升騰起一陣煩躁。
唉,這算怎麼回事呢。
不行,我倆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
我看到春生哥回去找我。
猶豫了一下,跟在了他后。
春生哥進了屋,看見空的被子。
神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嗓音抖地喊道:「丸子?丸子你去哪兒了?」
我就瞧見他瘋了似的,滿屋子找我。
柜里、小書房、浴房。
春生哥眼睛都充了,紅得可怕。
他站不穩,扶著架子,閉著眼睛深深地吸著氣。
我看他幾乎要暈過去了,還是回了屋子。
春生哥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猛地把我抱在懷里。
他發冷,著我的胳膊吼道:「大半夜的,你去哪兒了!」
我避開他的目,悶聲說道:「做噩夢了醒來,發現你不在,去找你了。」
春生哥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是哥哥沒有守著你。」
他了我的手,趕把我塞回被子里。
我躺在枕頭上,看見他又是拿湯婆子給我暖被子,又是倒熱水的。
春生哥手我的腳,覺還有點涼,干脆把我的腳揣在他懷里。
「丸子,睡吧。」春生哥和地說道:「要不要哥哥給你唱歌?」
如果沒有看到先前那些事兒。
這會兒我就會枕在他上,聽他唱歌了。
可現在。
我糾結地看著春生哥問道:「哥哥,咱倆現在這樣對嗎?」
我們分別時,我才十歲。
相遇后,春生哥重傷,孤苦伶仃。
我心疼又難,也沒想到那麼多,還像小時候那樣跟他相。
可我再遲鈍,也察覺春生哥不對勁了。
春生哥溫和地看著我,反問道:「丸子,你覺得哥哥哪里做得不好?」
我心說,好啊,就是太好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
我看春生哥一眼,慢吞吞地說道:「我大師父說,我是有未婚夫的,說是在宮里當差,讓我倆見見面。這事兒,哥哥你知道嗎?」
這一次,春生哥避開了我的目。
他低著頭,輕輕地把我的頭髮攏起來,輕聲問我:「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你想見哪一個呢?」
我瞬間就震驚了。
啊?
我到底有幾個未婚夫啊。
07
我寫信回去問我大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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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收到一封四個師父的聯名信。
二師父把大師父痛罵一頓。
「不當人子!表面上告訴我們你年紀尚小,不宜談婚論嫁,結果私下里讓你相看他的侄子!其心可誅!老而做賊!晚節不保!」
三師父又罵道。
「史書上必留他一筆,莽夫心機不輸文人!我記記記記!」
四師父言簡意賅。
「同上」
大師父又掙扎地補充了一句。
「這還不是全看丸子心!要是全看上了,就全收了!」
總而言之。
我弄明白了,我竟然有兩個未婚夫。
全是我娘生前為我心挑選的。
年將軍、太子傅。
我咂舌。
俺的親娘啊,您對兒也太好了!
俺許愿下輩子還做您閨!
我拳掌地說道:「春生哥!這把穩了!」
春生哥低頭給我系帶,一愣:「什麼?」
我興地說道:「當然是你的皇位啊!」
現在跟春生哥爭奪皇位的,有四個皇子。
大皇子是個草包,不足為懼。
二皇子是個豆包,面熱心黑。
嘿嘿,我最喜歡折磨二皇子這種人。
不就是裝貨嗎?
看他破功,裝不下去的那瞬間最爽啊。
四皇子是個憨包,放他一馬。
五皇子是個沙包。
也就是春生哥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之前皇后就是為了五皇子,才陷害春生哥的。
之所以他沙包,因為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現在我有兩個未婚夫在手。
有兵。
有權。
此時不造反,更待何時!
干死老皇帝,掉三個皇子。
皇位到手不是夢!
春生哥對爭奪皇位這事兒,不那麼熱衷。
他看我躍躍試的,笑問道:「丸子想要皇位嗎?」
我抱著太監的帽子,燦然一笑:「你猜。」
春生哥凝視著我,目很認真。
仿佛我說一聲想要,他就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奪。
我要出門時。
春生哥將我抱在懷里,一字一句地說道:「丸子,哥哥知道你喜歡玩兒。但是那兩個男人,玩玩也就可以了,別放在心上,好嗎?」
這話說的。
咱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不負責任的人。
咱是要給所有人一個溫暖家的好人。
我嘻嘻一笑,一溜煙跑了。
今日是皇上的壽辰。
我在宮里的死對頭要當值。
我得給他一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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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皇上的壽辰熱鬧非凡。
守衛非常嚴。
侍衛們眼睛四張,絕不會放過任何一不對勁的地方。
我蹲在房檐上,瞄到我的死對頭。
他站在離皇上很近的地方。
穿著一青黑的侍衛服,臉一如既往地冷。
我跟這個冰塊臉,早就結下梁子了。
我宮后,晚上總要出去溜達溜達。
要麼去膳房找王廚娘吃點宵夜。
要麼去太醫院找師伯順點補藥。
一向都是萬無一失的。
可惜,被冰塊臉逮住過一次。
從那以后,凡我所在。
他跟狗一樣,聞著味就來了。
有一次竟然追了我一個時辰!
這次,非要讓他看看我的厲害。
宴席上,歌舞停歇。
幾個皇子們,番獻禮。
春生哥中規中矩地送了萬字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