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夸贊了幾句孝心可嘉。
大皇子那個草包作了一首詩。
我看著皇上違心的夸贊幾句。
二皇子那個爛豆包,又裝出一副溫潤如玉的死樣。
拿出笛子,為皇上吹奏。
可他一用勁。
所有人都聽到一個響亮的屁聲。
眾所周知。
屁到了。
屎也不遠了。
二皇子臉一變,使勁兒夾屁。
可是已經晚了。
他這種人,最喜歡穿淺服。
稀里嘩啦的,那一個淋漓暢快啊。
我看到皇上臉都變了。
哈哈哈。
我笑得肚子疼。
保準往后皇上看見二皇子,就能想起這個場面。
大皇子這個草包,非要在這個時候顯眼。
他捂著鼻子嚷嚷道:「二弟,你吹完了嗎?吹完了快去更吧。」
還吹笛呢!
我看二皇子想捶地了!
他面如死灰地退下了。
四皇子中規中矩地送了一幅賀壽圖。
終于到五皇子這個沙包了!
他頂著一雙烏青的眼睛,出來給皇上獻禮。
皇上看看他的眼睛,問道:「小五,你這是?」
五皇子委屈地說道:「兒臣近日也不知是怎的了,總是遭到不祥之事。前日,腳下一摔進了池子里。昨日又被樹上的鳥兒拉了一屎。今早又莫名其妙地被一只貓打了個鼻青臉腫。」
這話一說。
全場雀無聲。
皇上過壽,你說你倒霉。
這孩子,該去治腦子了。
皇后心急如焚,還是強作鎮定,岔開話題。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個死冰塊臉,估計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打了幾個手勢,我瞧見侍衛們悄然換了個隊形。
有一些人四散開。
天空中,煙花綻放。
我起,手挽長弓。
在滿月之下,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冰塊臉聽到了,抬眼向我看過來。
我一松手。
咻的一聲。
兩支箭劃破長空,穿夜,呼嘯而去。
朝著皇上的那支箭,被冰塊臉一劍打落。
另一支箭,將皇后的冠狠狠釘在地上。
皇后長髮如雨而下,花容失,面盡失。
皇上拔下那支箭,朝我看過來。
我笑了。
今日是我娘的忌日。
你們啊,也別過得太舒心。
我看不慣。
冰塊臉朝我這邊飛奔而來。
春生哥不聲地擋了他一下。
我轉,翩然而去。
半個時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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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臉手持長刀,在靈園找到我。
我從土坑里刨出香噴噴的烤。
「等我吃完這只,再抓我唄。」
沒想到他看了我一眼。
從懷里掏出手帕,俯給我拭著臉上的灰塵。
我看向他。
他也在看我,冷冰冰地問道:「叔父來信,說你在相看我,不知可還滿意?若是滿意,咱們可以談談婚期。」
我傻眼了,「啊?你就是將軍凌嘯寒,我的未婚夫?」
凌嘯寒臉微微一變:「你不認得我,第一次見我時就給我下藥,了我的裳看我的?」
我納悶地看著他,嘟囔道:「那咋的了。難道知道你是未婚夫才能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看的。」
我就是聽翠翠說,有個侍衛是無數宮的夢中郎。
大家平時被他多看一眼,都會流鼻,春心萌。
那我就順手給他下了點藥,順手了他的裳。
讓宮們一飽眼福,造福大家嘛。
哎,總之是順手的事兒。
回想起凌嘯寒的腹,我往他上瞄了瞄。
當時我評價了一句,也不過如此嘛。
聽說這位凌將軍,發了狠地練起來。
也不知道有沒有練得更好一點。
凌嘯寒察覺到我的眼神。
他的手搭在帶上,低聲說:「可以讓你檢查一下我的訓練果,只是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在我求知若的目下。
他清清嗓子,不自在地說道:「往后,別那麼慷慨了。你的未婚夫,只有你一人能看。」
09
皇上壽辰鬧了那麼一出。
結果他竟然下令,讓人不要追查刺客。
沒過幾天,皇上就開始發瘋了。
他竟然要追封前朝的賢圣皇后。
這一下子,朝廷的人都跟煮沸了一樣。
不要命似的上奏。
前朝舊臣說:「你他爹的一個臣賊子上位,憑什麼追封我們的皇后?先帝棺材板都不住了!滾滾滾,別沒事兒找事兒。」
新朝新臣說:「哎呀,算了算了。你當年為了權勢,放棄了賢圣皇后,這會兒又裝什麼深。妃子孩子臣子一大堆,日子還得過,別鬧了,啊。」
總之,這事兒沒有一個人贊同。
還活著的皇后,在勤政殿門口長跪不起。
畢竟,若是皇上追封賢圣皇后,這個活著的皇后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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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賢圣皇后,也是一個傳奇。
傳聞,是皇上當王爺時的寵妾。
狗王爺親自送宮做暗探,為他探聽報。
沒想到賢圣皇后把先帝迷得七葷八素,很快便冠寵六宮。
先帝為遣散后宮,立為后,甚至與共治天下。
賢圣皇后在位時,深得民心,與先帝異常恩。
後來皇上這個常年在西北的王爺,也不知道腦子哪里不對。
他反了。
打進京城去,登上帝位。
可惜賢圣皇后在皇上宮那日就離世了。
可謂是,生死不復相見。
時隔多年,皇上又犯病了。
這次瘋得厲害。
甚至下旨,等他死后,要與賢圣皇后同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