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河點頭示意劉二狗趕。劉二狗也不含糊,用手推了推李得銘。
“天亮了,該起床了”。
“喂!我說話呢!你們聽到沒有?”
“趕起來了,不然……”
…………
他在那里說了很久,結果地上的人還是沒反應。
姜有河看著這一幕,雙眼微瞇。“他們趴在地上的,把他們翻了個面。不就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了嗎?”
聞言,張三李四也趕忙上去幫忙。不看不要,把李寶老兩口翻過來后就看到,臉上寫著“壞人”兩個字。
“會長……他們臉上還寫的有字,寫了壞人兩個字”。
姜有河厲聲開口:“趕看看,其他人臉上有沒有寫字”。
張三李四這次翻過來的是,李有才夫妻倆,臉上赫然寫著“吸蟲”。
兩人看著會長,“這兩個人臉上也有字,寫著吸蟲”。
話音剛落,他們又把李得銘夫妻倆翻過來了。
張三:“會長,這個男人臉上寫著渣男兩個字”。
李四:“會長,這個人臉上寫著破鞋兩個字”。
劉大狗迅速查看其余七個人,“會長,這七個人臉上沒有字啊!現在該怎麼辦?”
姜有河沉思了一會兒,“這樣吧!先把他們關起來,迅速查清楚他們的份。
他們臉上的字,也不能視而不見,給我查到底,然后再做定奪。”
張三:“好的,會長……來人吶!手吧,把他們都給關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李家一大家全都抓走了。讓眾人奇怪的是,這些人愣是沒有醒。
孫家大門外,劉大柱看了看關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家人。
“老婆子,我們還是回鄉下吧!孫家也把我們掃地出門了……”
劉老婆子滿臉都寫著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走吧!總比革委會送我們走有面子,就是不知道為啥,我覺渾無力”。
劉大寶看著父母,有氣無力的開口:“爸媽,我也渾沒有力氣”。
孫小花:“爸媽、當家的,我怎麼覺得我好像老了十歲?而且我看一霖,還有月月的面容都變了。就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此話一出,劉大柱也猛然驚覺,“兒媳婦說的✓,我也有這種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老婆子喃喃自語:“這就是報應啊!哈哈哈……這就是我們一家人的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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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踉蹌的后退兩步,“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現在可是新時代了,怎麼還可能有報應這說法呢?”
劉大寶:“爸媽,我實在沒力氣了。要不,讓革委會送我們回鄉下算了”。
劉一霖、劉月月異口同聲:“爺爺、爸爸媽媽,我們好累啊!好想睡覺哦”。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無力癱坐在地。
孫小花看著兒這樣子,心疼的不行。
“爸媽、當家的,你們在這里看著孩子們,我去找革委會,讓革委會的人,送我們回鄉下去”。
劉大柱、劉老婆子、劉大寶,忙不迭的點頭。
劉大寶:“媳婦,你趕去吧!我們在這里看著孩子”。
聞言,孫小花踩著虛浮的腳步,跌跌撞撞的向著革委會跑去。
朱家客廳里,安沐和朱詩詩吃完飯以后。
朱詩詩笑了笑,“沐,我今天要去看工作。聽我媽說,今天早上有人打電話,說今天他們食品廠,有個學徒工的名額。我想去看看,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聽到這話,安沐看著朱詩詩,“嗯嗯,我知道了,你趕去看看吧,總比沒有工作的好啊!”
兩人一起出的門,只不過走的方向不同而已。安沐看到朱詩詩的背影,漸行漸遠……
走進無人小巷后,用神力包裹住整條無人小巷。直接進空間,易容丑陋的小伙子后。
再次走出無人小巷,背著背簍,直奔黑市而去。
黑市門口,王賴子看著走近的安沐。
出聲阻攔:“站住,買還是賣?要是買,就直接進去,賣的的話要一錢”。
安沐看了看王賴子,用噶的聲音,“賣,這是一錢”。
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錢,王賴子還是說了一句,“兄弟你這臉上?”
安沐淡淡開口:“小時候貪玩”。
王賴子有些同的看著安沐,“嗯,你趕進去吧!聽到銅鑼聲就趕跑,說明有革委會的人來了”。
安沐:“謝謝提醒啊!”
話音剛落,直接向著黑市里面走去。
進黑市就看到有很多小攤,安沐來到右邊找了一個位置。把背簍放下,然后將背簍上的布拉開。
一個老者,來到安沐面前,“小伙子,你這大米、白面、白砂糖、紅杏糖都怎麼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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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沐微笑著,練地報出了價格:“大米0.5元一斤,白面0.4元一斤,白砂糖1.5元一斤,紅杏糖4元一斤,都不要票,今天就這四種,你看你想要什麼?”
老者稍作思考,看了看面前品質尚好的糧食。
“我要買大米20斤、白面20斤、白砂糖1斤、紅杏糖1斤,你看多錢?”
安沐迅速在心中計算了一番,“大米10元、白面8元、白砂糖1.5元、紅杏糖4元,共計23.5元。這是你需要的,已經給你包好了”。
說著,手腳麻利地將貨打包好,遞給了老者。
老者接過包裹,仔細數了數手中的錢,確認無誤后,將23.5元遞給了安沐。
“嗯,糧食我收下了,這是23.5元。”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中年婦,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