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雋啊,澤和曼曼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就是這個月。他們這可是皇上賜婚,不能辦得太寒酸,否則顯得我們藐視皇恩。而且曼曼份不一般,侯府也不能虧待了人家,這聘禮還是要給足了……”
說著,眼里出明的芒。
“靈雋,你是侯府主母,而且一向辦事妥帖,所以這婚事,我想著還是應該給你來辦,你說呢?”
沈靈雋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看向秦老太太。
讓來辦這樁婚事?
意思就是,讓這個正室夫人,拿自己的嫁妝,給丈夫風風娶平妻進門?
06 好大的臉啊!
沈靈雋竭力下想要把滿桌飯菜潑在秦老太太臉上的沖。
侯府這些人的不要臉程度,一次次地刷新了認知的下限。
直想冷笑:“侯爺娶平妻,讓我這個正室夫人來辦婚事出聘禮?全京都哪戶人家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秦老太太趕勸:“咱們自家人,哪還分什麼你啊我啊的。你表現得賢惠大度,曼曼也會念你的好,到時候進了府,你們親如姐妹,一家人和睦滿,多好?”
反正侯府是絕對不會出錢來辦這場婚事的,沒那麼多錢,就算有錢,秦老太太也不想出一個子兒。
沈靈雋那麼厚的嫁妝,當然要讓來出。
嫁進侯府,就是侯府的人,的錢也是侯府的錢,為侯府付出,不是天經地義?
秦澤也知道秦老太太的意思,附和著,好話勸了一籮筐。
沈靈雋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我先請示一下老太太和侯爺,這聘禮該出多合適?”
秦澤想了想:“皇上賜婚,不能太簡薄了。曼曼孑然一人,又沒有娘家依靠,侯府更應該表現出誠意……至也需要三萬兩吧,其他的用品之類,另外再算。”
他知道沈靈雋當年的嫁妝里,是現銀就有十萬兩,就算現在花掉一部分了,肯定也還是出得起這個錢。
“……”沈靈雋再一次被驚到了。
他娶外室,一張口就要出三萬兩?
好大的臉啊!
沈靈雋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表:“侯爺,當年永寧侯府娶我進門的時候,聘禮只有三千兩!”
沈家知道侯府清貧,也沒有計較,甚至把那三千兩并在的嫁妝里面,一并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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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現在被秦澤拿來表現他的誠意,風隆重地娶他的真!
秦澤并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當年侯府清貧,自然聘禮不多,但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有條件的時候,難道不該給厚一點的聘禮嗎?”
沈靈雋:“……”
現在的今非昔比,都是帶來的!
罷罷罷。
跟這種厚無恥到極點的人爭辯,原是自己在浪費口舌。
秦老太太已經不耐煩了:“靈雋,你為侯府主母,應該大氣點,怎麼這麼斤斤計較?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沈靈雋微瞇了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冷。
知道,不答應下來,秦老太太和秦澤是不會罷休的。
但自有辦法!
沈靈雋低下頭,低眉順眼,像是怕秦老太太生氣。
“兒媳自然不敢違逆老太太的意思。”
秦老太太很滿意。
看來這個兒媳婦還是跟以前一樣恭敬順,好拿。
秦老太太心好,家宴上多吃了幾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回去后夜里就開始不舒服。
腹脹噁心,嘔吐了好幾次,頭也疼得厲害,耳朵里嗡嗡直響。
秦澤連忙又把柳曼曼請了過來,給秦老太太看病。
“曼曼,你幫忙給母親看看,的病惡化了,是怎麼回事?”
柳曼曼給秦老太太看了看,很頭疼。
不知道秦老太太這是怎麼回事!
這古代連個都測不了,看秦老太太的臨床癥狀,沒法判斷病。
之前開的藥,應該都是對癥的啊,怎麼會變這樣?
柳曼曼并不知道,開的那些藥的確沒錯,一開始也起到了良好的療效,但秦老太太的病在變化,本來應該隨之調整藥種類和用量的。
而本來就是個半瓶水的大學生,離開了現代醫學檢測手段,更是兩眼一抓瞎,現在不知所措。
還不敢表現出來。
可是皇帝親封的神醫,醫高明,怎麼能說自己看不了病?
柳曼曼很心虛,但還是著頭皮,又給秦老太太開了些藥。
現在只能運氣了。
……
然而,秦老太太吃了藥,第二天,病反而更加嚴重了。
頭暈目眩,心悸氣短,口發紫,呼吸都困難,簡直像是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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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太太覺得自己命不久矣,嚇得魂飛魄散,秦澤也是恐慌著急,連忙又把柳曼曼請過來。
“曼曼!母親這怎麼越來越嚴重了?你快看看,現在要怎麼辦?”
柳曼曼看見秦老太太的樣子,頭都大了!
哪里敢承認是因為開藥,才把老太太吃這樣,只能強裝疑,眉頭皺,好像也完全沒料到。
一本正經地胡扯:“可能老太太是特殊的個例,我開的藥,在上的效果跟尋常人不一樣,有些人的藥副作用就是特別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