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的醫學專業名詞,秦澤和秦霜雅不明覺厲,但這時候也沒那個工夫去了解。
只焦急地問:“那現在要怎麼辦?母親現在這麼難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柳曼曼被催得又是心慌又是著急。
哪有什麼辦法!
現在實在是不敢再給秦老太太開藥了,要是再開錯了,吃出更大的問題,這老太太說不定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柳曼曼只能用一個“拖”字訣。
一臉嚴肅凝重:“我回去查一下醫案,看看有沒有應對措施,你們保持關注老太太的況。”
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專業姿態,讓秦澤和秦霜雅都不敢質疑,讓回去了。
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柳曼曼的“應對措施”來。
秦老太太已經是吊著最后一口氣的狀態了,秦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再去找柳曼曼,結果柳曼曼閉門不見,只讓下人出來說正在專心查醫案,不要打擾。
秦澤實在是等不下去,這時再也不敢把全部希寄托在柳曼曼上,只能轉頭又去外面尋醫問藥。
沈靈雋在蔚霞院聽到這個消息,勾了勾角。
來得正好。
這些天借口說自己忙于婚事的準備,沒有空閑去照顧病重的秦老太太,但一直在關注壽安院的況。
正準備解決嫁妝的問題,讓侯府以后再也沒法著出一分錢。
本來都打算,暗中給秦老太太做點手腳,但秦老太太正好就在這時病膏肓,倒是省了的麻煩。
沈靈雋吩咐豆娘:“幫我去外面買套服回來,還有帷帽和面紗。我去給老太太看這個病。”
07 十萬兩銀子一個藥方
壽安院。
秦老太太躺在榻上,臉灰暗,干裂,氣息微弱艱難,已經像是在撒手人寰的邊緣了。
秦澤和秦霜雅守在旁邊,急得團團直轉。
這兩天,秦澤去京都各家醫館問了一圈,請來了不大夫,甚至從宮里請了一位醫出來。但一看秦老太太的況,都紛紛搖頭,說這病治不了。
這時候,只有之前一直給秦老太太開藥的那位張大夫在這里。
張大夫看著病重的秦老太太,暗地里嘆息。
他給秦老太太開的藥,其實一直都是沈夫人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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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夫不知道沈夫人為什麼要拿他當幌子,但沈夫人的醫之高,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那些藥非常妙,據秦老太太的病,一直在做細微的調整變化,用藥種類和分量,都把握得分毫不差。
秦老太太要是老老實實一直吃下去的話,安穩再活個十幾二十年,肯定是不問題。
偏生把自己折騰了這樣。
秦澤滿心的絕,不甘心地催張大夫:“張大夫,您再想想辦法,再試試看吧!不管用多貴的藥都沒問題!就算有風險我們也能接!”
張大夫無奈地搖頭嘆氣:“不是老朽不想辦法,實在是老朽的醫有限,不敢來啊!倒是貴府夫人……”
他說到這里,又趕把話咽了回去。
沈夫人于他有大恩,之前叮囑過他,不能泄這個。
秦澤沒聽清張大夫的最后四個字,見他確實是無能為力,秦老太太怕是真的是沒救了。
秦澤咬著牙關,目徹底黯淡下去。
旁邊,秦霜雅已經低聲啜泣了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下人急匆匆地進來稟報。
“侯爺,小姐,外面有一位醫,自稱鬼夫人,說是能治老太太的病,要不要請進來?”
秦澤沒聽過鬼夫人的名號,但這時于如此絕的境地,只要有一線希,他都不會放過。
當即激地道:“當然要!快請進來!”
那位鬼夫人進來,看上去十分神,全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形顯得有些臃腫,頭上戴著帷帽,臉上還帶著面紗,總之是一點容貌都沒出來。
秦澤警惕地打量著鬼夫人。
“閣下行醫治病,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這樣遮遮掩掩,豈不是讓人難以放心?”
鬼夫人看他一眼,只是掀起了面紗的一角,作為回答。
只見出來的那一邊下頜,皮上滿是疤痕,似乎是被燒傷過,十分丑陋可怖。
很顯然,是因為被毀容了,所以才遮著臉。
秦澤一下子就沒話了,訕訕道:“抱歉,是我有所不知,無意冒犯。”
鬼夫人也不在意,看向榻上的秦老夫人,開口問道:“這位就是病人?”
可能是聲帶也有損,聲音嘶啞糲,聽不出本來的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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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人問了一些秦老夫人的況,給秦老夫人診了脈,隨后就直接從隨攜帶的藥箱里配了一副藥出來。
“先去煎藥,分作三天服用。”
秦澤實在是不放心:“張大夫,麻煩您幫我看看這藥到底如何?”
張大夫把那副藥細細看了一遍,驚嘆不已:“這藥不僅對癥,而且應該能起到奇效!侯爺放心,老太太有救了!”
秦澤便半信半疑地讓下人把藥拿下去煎。
隨即,鬼夫人又從藥箱里拿出一套銀針,開始給秦老太太針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