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門的平妻,想跟男人黏在一起,竟然來向這個正妻討邀請帖?
不過,沈靈雋已經見多了秦澤厚比城墻的臉皮,現在都不覺得匪夷所思了。
“侯爺,柳姑娘跟理國公府非親非故,甚至是素不相識,這不合適吧?”
秦澤也有點尷尬,著頭皮:“曼曼跟我已經定下親事,很快就會嫁侯府,并非毫無關系。是皇上剛封的丹心神醫,去給理國公老夫人賀壽,份上也不會有失面的。”
被他這一說,沈靈雋這時才想起來,柳曼曼即將嫁侯府,這個正室夫人,按理來說是應該要準備一份見面禮給新人的。
沈靈雋微微一笑。
柳曼曼把自己的兒子塞到這里,讓養了三年,怎麼能沒有一點表示呢?
那就借著這個機會,送柳曼曼一份大禮吧!
沈靈雋答應下來:“好,我幫侯爺再要一張帖子便是。”
理國公老夫人壽宴這天,秦澤和沈靈雋一早便前往理國公府。
永寧侯府門口,秦澤本來等在馬車前面,等著沈靈雋出來跟他一起同乘一輛車。
沒想到,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柳曼曼帶著的丫鬟白芷,一盛裝,款款而來。
柳曼曼今天打扮得格外不一樣,上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錦緞面料,但款式前所未見,上面繡的圖案,也全都是秦澤從來沒見過的,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標新立異。
柳曼曼顯然很得意,提著子,在秦澤面前飄飄然地轉了個圈,笑著問他:“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新中式風格,自己畫的Q版圖案,好不好看?”
秦澤覺,去理國公老夫人壽宴這種比較隆重的場合,最好還是穿得端莊得一些。但看柳曼曼一臉期待地著他,他實在不忍心掃的興,話到邊,還是改口了。
“當然好看,非常特別。”
罷了,他的曼曼本來就是如此古靈怪,與眾不同。
柳曼曼高高興興,理所當然地就要上秦澤的那輛馬車:“我們走吧。”
覺得是秦澤的未婚妻,當然就是要跟秦澤一起去赴宴的。
秦澤這次實在沒忍住開口:“曼曼,我們只定了親事,還未婚,婚前本來連見面都不該見面的,同乘一輛馬車,有失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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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柳曼曼看見了從永寧侯府出來的沈靈雋。
沈靈雋還在孝期,平時穿的都是一素白,今天去壽宴,自然不好再這樣穿,因此上是一襲雪青丁香花暗紋曲裾,頭戴點翠鑲珠蝴蝶髮簪,耳上一對和相配的淡紫丁香花墜子。
清淡素雅而又得的穿戴,清冷如水般的容和氣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就能一下子把人的目吸引過去。
秦澤看著沈靈雋,一時間竟然失了神。
沈靈雋本是極的容貌,但太冷了些,若說人也分個四季類型的話,就是典型的冬季人。
是絕,未必所有男人都欣賞得來,秦澤以前就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他喜歡的是柳曼曼那樣,活潑明快的姑娘。
但現在看見沈靈雋,卻覺得眼前一亮,就像是熱辣的食和甜膩的點心吃多了,看見一碗冰鎮的茶飲,讓人霍然心神清爽,遍生涼。
柳曼曼見沈靈雋來了,這才反應過來,秦澤在這里,原來是在等著沈靈雋一起去理國公府!
再看見秦澤目不轉睛地著沈靈雋,柳曼曼的醋勁兒一下子就炸了!
11 要好好地一臉
“秦澤!你發什麼愣呢!我又不是那些普通的閨閣千金,哪有那麼多古板的講究,我跟你馬上都要結婚了,有什麼不能同乘一輛馬車的?”
說著,柳曼曼就徑直先上了永寧侯府的馬車。
氣勢洶洶地對秦澤道:“你上不上來?”
要是秦澤不跟一起的話,一定要他好看!
秦澤還在猶豫,卻見沈靈雋帶著豆娘,徑直越過他和柳曼曼,走向了永寧侯府門口不遠的另一輛馬車。
很顯然,沈靈雋一開始就本沒有跟他同乘的打算。
沈靈雋掃了秦澤和柳曼曼一眼,眼中暗含譏諷。
“侯爺,您不用為難,我就先行一步,去理國公府了,您和柳姑娘請自便。”
說著,就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豆娘把門簾一放,馬車徑直駛離了永寧侯府。
“……”
秦澤站在原地,一時間下不來臺,一臉尷尬。
柳曼曼當然希沈靈雋不來打擾他們倆,但是看見沈靈雋的態度如此淡漠,又覺得不爽。
沈靈雋憑什麼這麼淡漠?一個古代后宅人,不是應該以夫為天,仰仗著秦澤和未來侯府真正主人的鼻息而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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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曼在沈靈雋面前沒有到優越,對秦澤也很生氣。秦澤更是心里不痛快,臉難看地上了馬車,第一次沒有去哄不高興的柳曼曼。
兩人雖然同乘一輛馬車,但彼此間氣氛僵著,一路上都無話。
到理國公府的時候,秦澤到底還是顧著影響,不敢跟柳曼曼一同進理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