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雋趁著秦澤轉頭去看柳曼曼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往他的酒杯里投了一顆小小的白藥丸。
藥丸遇酒即化,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沈靈雋拿起酒壺,給秦澤的酒杯里添滿了酒:“侯爺,理國公府這花酒不錯,醇厚綿長,就是這種酒可能后勁兒會有點大。”
自從秦澤說要娶柳曼曼為平妻后,沈靈雋對秦澤一直都是態度淡淡的,不過現在可能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再冷淡夫君,所以還是表現出了夫妻該有的樣子。
秦澤很滿意,他也希在外人看來,他和沈靈雋仍然夫妻和睦,免得落一個另娶新歡就冷落髮妻的名聲。
于是他對沈靈雋給他斟的酒來者不拒,著實多喝了幾杯,這酒也的確是好酒,很醇。
柳曼曼在后面看著,都快要氣炸了!吃什麼都是酸溜溜的!
宴席結束后,眾賓客們也沒有馬上離開。理國公老夫人熱鬧,理國公府還在花園里安排了賞花會和詩會。
到了花園里,眾人都散開了,也可以自由些,柳曼曼立刻就趁著秦澤周圍沒什麼人的時候,追到了他的邊。
“澤!”
不管不顧地,手就去拉秦澤。
今天來這場壽宴,覺盡了委屈,現在急需要秦澤的安。
秦澤從宴席上出來后,就覺似乎有些酒勁上頭,渾燥熱,腦袋也有點迷蒙。
看來理國公府這酒后勁兒果然大,他剛才不應該喝那麼多的。
沈靈雋剛才和母親文氏還有幾位相的夫人一起,走到前面去了。秦澤想找沈靈雋打個招呼,說自己先回永寧侯府,沒想到,就被柳曼曼給拉住了。
柳曼曼的那雙手到他時,就像是點燃了火焰一樣,他突然覺一陣原始的沖從下腹躥了上來。
他一把就抱住了柳曼曼。
柳曼曼見他如此激,心下一喜,不但反抱回去,還仰頭去親他。
這一下更不得了,天雷勾地火,秦澤徹底被驅使,什麼理智都沒了。
旁邊就是一座假山,假山后面有個山,秦澤徑直抱起柳曼曼,就鉆進了山里面。
柳曼曼覺在這里不太合適,但現在也沖了起來,并沒有拒絕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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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代人,不像那些古代子那麼迂腐古板,在這假山里面又算得了什麼!
……
沈靈雋和文氏還有幾位夫人一起走在前頭,估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假裝出一副這才發現秦澤不在的模樣。
故意問豆娘:“侯爺怎麼不見了?剛才他還是走在我們后面的,你有看見侯爺嗎?”
豆娘配合著,故作為難地說:“夫人,奴婢剛才看見,柳姑娘往侯爺那邊去了,然后他們兩個就一起不見了……”
沈靈雋臉一變。
旁邊的一位蔡家二太太,平日里是最喜歡看熱鬧的,這時候眼睛一亮。
連忙咋咋呼呼地慫恿道:“柳姑娘不是跟永寧侯爺訂下了親事嗎?還沒親呢!這可得趕去找找,萬一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說著,就招呼下人:“永寧侯爺不見了,快去找一找!”
聲音老大不小,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沈靈雋知道秦澤和柳曼曼大概在什麼地方,裝出一副心急擔憂的模樣,走在前面,文氏陪在邊,后面還跟著不人。
走到假山外面時,沈靈雋停了下來。
臉發白:“我好像聽見了侯爺的聲音……”
眾人都側耳凝神聽去。
假山山里,秦澤剛剛跟柳曼曼翻云覆雨完一場。
他泄了火,人也冷靜多了,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怎麼就這麼沖!這里可不是他能跟柳曼曼幽會的地方!
秦澤懊悔不已,生怕被人發現,趕起穿想走。
“快穿服,要是被人看見了就麻煩大了!”
柳曼曼卻是還意猶未盡,拉著他不讓他走,一臉的慵懶,還在懷念過往。
“急什麼呀,這里不會有人來的……這京都也太束縛人了,這不行那不行的。我還是喜歡三年前我們在西北的時候,我們就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抬頭滿天都是星星,多啊……”
柳曼曼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冷笑打斷了!
“好啊!原來柳姑娘和侯爺三年前就已經無茍合了!”
13 雙雙社死
“……!”
柳曼曼一轉頭,看見假山山外的一大群人時,只覺得一瞬間三魂飛了七魄,險些一頭暈過去!
沈靈雋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臉的痛心疾首,怒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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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說你在戰場上和柳姑娘互相傾心,原來就是這麼個傾心法!西北烽火連天,你們倒有心思在戰場上幕天席地!可真是有調啊!”
文氏早就知道沈靈雋的計劃,也跟著一唱一和,怒聲罵道:“秦澤,當初你求娶靈雋,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其實卻早就和這個柳氏無茍合!你這就是騙婚!只恨我當年瞎了眼睛,沒看出你是這種滿口謊言,虛偽狡詐的無恥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