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大家才知道，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居然已經在外頭有了相好。
拈花惹草的男人多得是，但撒謊騙婚的，就很讓人鄙視了。
秦澤和柳曼曼雙雙社死，連門都不敢出。
秦老太太把秦澤痛罵了一頓。
“你怎麼敢在理國公府的壽宴上跟那個柳氏做這種事！馬上就要嫁進來了，你難道連幾天時間都等不得嗎？那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天化日之下就勾著爺們鉆假山，是有多缺男人？下賤，一點都不知道恥！”
秦老太太原本對柳曼曼還算滿意，現在一下子就變了嫌棄。
秦澤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火辣辣的。
秦老太太罵柳曼曼罵得很難聽，但他現在都無力反駁回去。
他覺得他自己是酒后失德，有可原，但柳曼曼又沒有喝多，那就主要是的問題了。
柳曼曼跟他這三年來在西北，沒在野外玩各種花樣，很放得開。之前他都是覺得新奇浪漫，覺得他的曼曼不愧是個奇子，與眾不同，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
但現在，驚喜變了驚嚇，他們的浪漫變了全京都人里的葷段子，過往的一切好，現在就全變恥辱了。
秦老太太一陣頭疼：“你們的婚事，本來應該在十月的，往前盡量提一提吧。柳氏盡快嫁進來，你們了夫妻，外面也就沒那麼多閑話了。”
而且正好有借口，婚事辦得簡陋，到時候就可以說是因為時間太倉促。
秦澤不敢有意見，垂頭喪氣地退下了。
經過蔚霞院的時候，他遇到了正從里面出來的沈靈雋。
沈靈雋只冷冷地掃了秦澤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轉就走。
雖然現在其實心大好，但丈夫和其他人被捉，這個正妻總不能表現得很高興。
秦澤想起當時，是沈靈雋第一個在假山外面發現了他和柳曼曼，他這時候一肚子悶氣的，對沈靈雋便也心生不滿。
“等等！”秦澤也冷下臉來，質問沈靈雋，“在理國公府，你當時看見我和曼曼，怎麼能嚷嚷得那麼大聲？我是你的夫君！就算你對曼曼有意見，你也該顧及我和侯府的臉面名聲！”
14 寒磣的婚事
沈靈雋停下了腳步，看向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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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也知道什麼做臉面？
秦家這一家子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張臉來！
沈靈雋這會兒不用再裝模作樣了，冷笑了一聲。
“侯爺，當時我發現您走在后面不見了，我怕您出什麼事，就回頭去找您，大家也擔心，幫著一起找，這應該很正常吧？”
一點都不客氣：“您和柳姑娘在假山里頭聲音那麼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了，而且聽到的還不是一句兩句。就算我當時想要為您遮掩，您說我該怎麼遮掩？照大家腦袋上一人來一下，把他們都打暈過去，打到失憶為止嗎？”
“……”
秦澤的臉黑得快要滴下水來。
他被噎了好一會兒，才強撐著道：“那你也不該出言嘲諷！你是我的夫人，出這種事的時候，你難道不是應該跟我站在一邊嗎？為正室，理應寬容大度，而不是落井下石！”
沈靈雋真是噁心得剛剛吃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侯爺，我沈家家風清正，從來沒有子婚前茍合，男子婚后私通，恕我還真是沒法跟你站在一邊。”
一臉鄙夷：“你要娶平妻，我何嘗沒有寬容大度，難道有跟你說過半個不字？你若是正正經經地娶了柳氏進門，自然無可厚非。但你在理國公府的壽宴上，在天化日之下與柳氏茍且，令全天下人鄙夷不齒，你去問問這京都的正室們，有誰認為應該包容這種丟盡臉面的丑事！”
“你！……”
秦澤被沈靈雋說得臉都漲了紫，實在是無可辯駁，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最后一甩袖子，怒氣沖沖地轉離去。
沈靈雋在后面冷笑地著他的背影。
現在就覺得丟人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來日方長，將來他們的恥辱還多得是！
……
永寧侯府加快了辦婚事的進度，各個流程都是草草帶過，九月中旬，婚禮流程就走到了納征這個環節。
也就是男家將聘禮送往家。
柳曼曼是個孤兒，沒有娘家，現在住的是在京都租的一宅子，聘禮就直接送往現在住的宅子。
最近這段時間，柳曼曼一步都沒敢踏出門。
外面議論滿天飛，秦澤大概也是為了避風頭，跟沒有任何聯系，更不用說上門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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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曼曼現在只一心盼著，趕結婚，結了婚和秦澤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名聲就沒這麼難聽了。
但看到永寧侯府送來的那些聘禮時，柳曼曼的臉當場就黑了。
來了古代這麼長時間，對古代的聘禮也算是有了一定了解。
永寧侯府這樣的門第，本來以為，會給出一筆十分厚的聘禮。
倒不是貪圖這個，主要是男方聘禮給得越多，就越能說明對這樁婚姻的重視，和對方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