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結束了前院的敬酒,正準備回去房。柳曼曼被安排住在彩霓院,從前院過去,正好要經過蔚霞院。
秦澤直看得目瞪口呆。
他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到墨重瑰對沈靈雋的異樣了。
這次墨重瑰甚至進了沈靈雋的院子,喝了沈靈雋的酒。說不定這次來永寧侯府吃席,其實本就是沖著沈靈雋來的。
很顯然,他對沈靈雋的確是有特別的興趣。
秦澤覺得上一陣發。
傳言,墨重瑰此人殘暴變態,在外面一旦有看上的男,不管份如何,都會被他強行搶掠進府,再也沒出來過,下場毫無疑問是被折磨玩弄致死。
16 把掌府之權出來給曼曼
一個宦疑似覬覦自己的妻子,秦澤本來是該覺辱憤怒的,但墨重瑰的恐怖實在太過深人心,他連怒都不敢怒。
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心頭翻騰的緒,繼續往彩霓院走去。
今天是他的新婚之日,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眼下房花燭夜最要。
秦澤來到彩霓院,進了新房。
柳曼曼雖然很不爽,但也覺得今天畢竟是新婚之夜,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所以沒有即時向秦澤發作。
兩人一個心虛忐忑,一個把不高興暫時揣在肚子里,就這麼還算和睦地過了這個新婚之夜。
第二天早上,柳曼曼隨秦澤去給婆母秦老太太敬茶,順便正式拜見沈靈雋這個正室夫人。
柳曼曼看沈靈雋態度溫和,不像是那種潑辣厲害的主母,忌憚之心更淡了幾分,敬完茶以后,就開始對沈靈雋發難了。
問秦澤:“澤,我們的婚事是皇上賜婚,怎麼說也應該要表現出足夠的重視,不然難免會讓人覺得對皇上不敬。但昨天的婚禮,未免也太辦得寒酸了,現在外頭大概都在嘲笑我們呢。”
說著,瞟了沈靈雋一眼。
“聽說這婚事是沈夫人辦的,敢問怎麼會辦這樣?是對皇上這樁賜婚心懷不滿嗎?”
“……”
一家子人都陷了一片沉默。
沈靈雋言又止,目看向秦老太太和秦澤。
兩人都一臉尷尬地避著的目,不敢直視。
秦老太太尤其心虛。
這時候絕對不能承認,這婚事其實是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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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然不喜歡柳曼曼這個新媳婦,但也不想對方剛進門就結怨!
也不能實話實說是因為侯府沒錢,因為還打著別的主意呢,暫時還不能讓柳曼曼知道這個真相。
秦老太太索厚著臉皮,真的推到了沈靈雋的上。
一臉嚴肅地訓斥沈靈雋:“靈雋,這次的婚禮,你的確是辦得不像話,讓曼曼了這麼大的委屈!”
沈靈雋:“……”
看向秦澤,秦澤表僵,躲閃著的目,但并沒有反駁秦老太太的話。
沈靈雋心下冷笑。
不愧是一脈相承,一模一樣的無恥。
但也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而是低眉順眼,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任由秦老太太斥責。
那意思就是,替秦老太太認下了。
秦老太太把黑鍋推到沈靈雋的頭上,當然也不能真的罵得太狠,只是象征地說了幾句,又轉頭去安柳曼曼。
“曼曼,靈雋雖然掌家,但沒有辦婚事的經驗,而且這次時間實在是倉促,所以辦得不好,并不是故意慢待你。”
說著,趁著這個機會,把早就想好的打算說了出來。
對沈靈雋臉一板,說:“靈雋,無論如何,這次婚事是你的重大失責,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太委屈了曼曼。”
一副為柳曼曼做主的公平樣子:“這樣吧,你從今天起把掌府之權出來,給曼曼,曼曼作為平妻進府,跟你不分上下,也是有這個資格掌管中饋的。”
秦老太太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簡直就是絕妙!
侯府現在公中沒錢了,沈靈雋也沒有嫁妝了,最近這段時間,侯府上上下下都過得十分拮據。
這種節食的日子,秦老太太是不了一點,早就盼著柳曼曼嫁進來了。
柳曼曼有錢啊!
別看柳曼曼是個孤,其實頗有家,自從穿越過來后,靠著那個藥房空間,是給人看病和賣藥,就賺過很多筆可觀的收。
嫁進侯府時,秦老太太特地留意過,那嫁妝有八十四抬,里面有金有銀,貴重品無數,雖然不如當年的沈靈雋,但也是十分厚的。
那不如把掌府之權給柳曼曼,柳曼曼肯定是不想輸給沈靈雋的,為了侯府能夠維持下去,肯定也只能拿出自己的嫁妝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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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靈雋也不會不同意。因為現在的侯府就是個爛攤子,大窟窿,誰負責誰頭禿,沈靈雋肯定早就焦頭爛額,不得把這份差事出去。
秦老太太肚子里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一舉三得!真是聰明絕頂啊!
果然,沈靈雋低著頭道:“母親置公平,妾認罰,今天回頭就會把對牌、賬簿和庫房鑰匙等送去給柳夫人,跟柳夫人接掌府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