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曼看沈靈雋被剝奪了掌府之權,一肚子氣總算是平了。
知道這掌管中饋的權力,對這些古代主母來說有多重要,秦老太太從沈靈雋那里奪過來,給了,那就意味著,以后才是永寧侯府的正經主人了。
柳曼曼一進侯府,就獲得了這麼大一個勝利。
饒是一向覺得自己是志在天下,與眾不同的傳奇子,不屑于后宅爭斗,但這時還是非常得意。
一個現代人,管理一個人口這麼簡單的侯府,還不是輕而易舉?
要讓這些古代人好好見識一下的現代管理方式,讓他們大開眼界,對更加信服和崇拜!
柳曼曼立刻就答應了:“好,母親委以重任,我一定不會讓您失的。”
事就這麼解決了。
當天下午,沈靈雋就收拾出所有和侯府中饋相關的東西,來和柳曼曼接。
只說了一些掌府的注意事項,關于侯府目前的經濟狀況,卻是一個字都沒提。
柳曼曼倒是看了賬簿,結果很尷尬地發現——看不太懂。
古代的記賬方式很繁雜,穿越以來一直靠的都是那個藥房空間,沒有看賬本的經驗。
這時候,秦澤正好進來了。
問柳曼曼:“曼曼,接得怎麼樣?”
柳曼曼沒看出他眼底的心虛,只想著,絕對不能在秦澤和沈靈雋面前承認看不懂賬本,那太沒面子了。
打算先把賬本拿回去,自己慢慢研究,以作為現代人的智慧,還怕看不明白區區幾本賬簿嗎?
柳曼曼笑道:“沒什麼問題,放心好了。”
秦澤松了一口氣。
他和秦老太太都瞞著侯府的真實況,就等著柳曼曼接手過去。
雖然這樣有點不太地道,但柳曼曼一直宣稱不是那種只靠男人養的金雀,那為侯府出一份力,應該沒有問題吧?
沈靈雋接完以后,就要離開。
柳曼曼卻還沒有罷休,乘勝追擊,趁著秦澤在場,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澤,我現在掌管侯府中饋,但是住的彩霓院太偏了,有很多不便。而且也太小,將來我要炮制藥,地方不夠大。能不能讓我搬到蔚霞院去住?”
17 不出點怎麼行!
柳曼曼對現在住的彩霓院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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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小,而且位偏僻,在侯府的邊角上。
而沈靈雋的蔚霞院在侯府的中軸線上,寬敞大氣,那才是標準的正妻居所。
柳曼曼覺得自己才是秦澤真正的妻子,更何況現在是掌管中饋,才應該住在蔚霞院。
倒不是想跟沈氏這后宅人爭,但該是的就該是的,為什麼要讓?
秦澤看向沈靈雋。
他對柳曼曼一向是有求必應,但他這會兒面對沈靈雋,有些開不了這個口。
沈靈雋接了柳曼曼這個平妻,主掏空了自己的嫁妝為秦老太太治病,替秦老太太背下了辦事不力的黑鍋,還被奪了掌府之權,給柳曼曼……
自從這個賜婚下來,樁樁件件,沈靈雋已經了很多的委屈了。
秦澤新婚第二天就上戰場,跟沈靈雋幾乎沒有相過,并不知道,沈靈雋原來是個如此良善寬容,溫和順的子。
雖然不像柳曼曼那般芒四,但更令人心疼。
柳曼曼看秦澤猶豫,頓時就不高興了,柳眉倒豎,警告地重重哼了一聲。
秦澤立刻投降,不得不著頭皮對沈靈雋開口。
“靈雋,曼曼說的有道理,跟一般的后宅子不同,通醫藥,經常需要自己炮制藥,地方太小確實是不行。你把蔚霞院讓給,方便制作出更多的靈丹妙藥,治病救人,也算是你的一份功德……”
沈靈雋不帶任何笑意地笑了一聲。
“這才剛進門,就要我給騰位置了。”
其實不得從蔚霞院搬出去,住得偏遠點,不但清靜,還方便行事。
但演戲總得演,不然高高興興地搬出去,那也太可疑了。
柳曼曼不聽這話:“什麼給我騰位置?我跟澤才是真心相,你跟他的婚姻只是包辦婚姻,本就不算數,你的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看沈靈雋也是個封建制度的犧牲品,心存憐憫,才給沈靈雋留著侯府夫人的位置,但得讓沈靈雋知道,誰才是永寧侯府真正的主人!
沈靈雋點點頭:“好,那我搬去雨霏院。”
永寧侯府現在空著的,就只有這個位最偏遠的院子。
又補上一句:“睿哥兒也跟我一起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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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柳曼曼的臉變了。
倒是忘了這一茬!
本來想著,嫁進侯府后,就能有更多的機會陪秦軒睿了。
雨霏院那麼偏遠,秦軒睿跟著沈靈雋一起搬過去,豈不是各種不方便?
但明面上,沈靈雋是秦軒睿的生母,之前秦軒睿也是一直跟沈靈雋住在一起的,現在沈靈雋這個當娘要帶著“親生兒子”一起搬過去,誰也不能說什麼。
柳曼曼臉難看,想阻攔,但是又沒法開口。
沈靈雋不理會,徑直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