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秦澤給沈靈雋,也不心疼。
一來沈靈雋是侯府夫人,的東西還是侯府的,只是從左邊口袋裝到右邊口袋而已;二來柳曼曼已經嫁進來了,侯府以后肯定不會缺錢花。
沈靈雋心里都快要笑出來了,面上還是猶豫著:“這……”
秦澤繼續勸:“都說男孩子跟著父親更有好,睿哥兒養在我邊,你大可以放心。你好好打理那些產業,將來睿哥兒長大了,要花錢的地方多得是,你自己手里總得有點底子,對不對?總不能到時候你這個當娘的兩手空空,什麼也拿不出來給他吧?”
他覺得自己的話很有說服力,果然,沈靈雋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勉強同意了。
“好,那這些產業的進項,我必須攢下來,以后全都留給睿兒。”
秦澤當然沒有不同意的,反正睿兒是他和柳曼曼的孩子!
秦澤立刻就拿來那三個莊子和兩個鋪子的地契房契,包括里面所有下人的賣契,都給了沈靈雋。
然后就讓秦軒睿搬去他的甘霖院了。
雙方都很高興。
沈靈雋立刻就讓豆娘把那些契書藏了起來。
又是一份不小的收獲!
現在終于把自己上的責任都推了出去,無事一輕,再也不用為永寧侯府的庶務和別人的孩子耗費時間力。
讓柳曼曼去管這個家吧,很想看看,柳曼曼要怎麼應付侯府那群不要臉的吸蟲!
……
另一邊。
柳曼曼見秦澤功把秦軒睿接了過來,十分滿意。
為此而送給沈靈雋作為換的那些莊子鋪子,也不放在心上,畢竟還是的孩子更重要!
柳曼曼自覺大獲全勝,高高興興地搬去了蔚霞院。
站在二樓,可以看到整個永寧侯府,柳曼曼志得意滿,覺得自己真正了這座侯府的主人。
可不是那些只會相夫教子,依附男人的平庸古代人,會跟秦澤并肩而立,一定會讓永寧侯府走向更加輝煌!
然后柳曼曼才去繼續看沈靈雋送過來的賬簿。
費了大半天時間,這次是看懂了,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等看到最后幾頁時,徹底被震驚了!
偌大的永寧侯府,現在竟然就是一個空殼!
公中賬面上只有幾百兩銀子,下個月的月錢和日常開銷用度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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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侯府的進項不多,除了秦澤的那點俸祿之外,名下只有幾個莊子鋪子,而剛剛把它們全都送給了沈靈雋!
現在的侯府都已經不能用不敷出來形容,而是只有出,沒有!
關鍵,侯府竟然還欠著一萬兩銀子的外債!
難怪的婚事辦得那麼寒酸!原來連辦婚事的錢都是借來的!
怎麼會是這樣?!
掌管中饋,這要怎麼管?
柳曼曼這時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似乎是被坑了!
秦老太太把掌府之權給,表面上是安補償,實際上就是把老大一個燙手山芋塞給了!
柳曼曼忍不下這口氣,第二天早上,徑直去找秦老太太質問。
秦澤這會兒正好在秦老太太那里請安,柳曼曼也沒什麼不敢當秦澤面說的,直接就開了口。
“母親,您之前說是因為我了委屈,所以讓沈氏把掌府之權給我,但我并不知道侯府原來是這個境況!虧空得這麼厲害,都說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這要我如何掌府?”
秦老太太早就做好了柳曼曼找上門來質問的準備。
臉皮厚得驚人,沒有半點心虛,當即更加理直氣壯地懟了回去。
故作詫異道:“靈雋當初嫁進來的時候,侯府也十分清貧,但掌府三年,一直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條,經營得風生水起。能做到,你為何不行?難道你的能力還不如麼?”
一句話就準命中了柳曼曼的死。
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比不上沈靈雋!
柳曼曼氣急敗壞:“但據我所知,侯府現在已經是繁榮昌盛,早就并不清貧了!為什麼到我接手的時候,就變了這個樣子?這難道不是故意為難我嗎?”
秦老太太這時候可以實話實說了:“那是因為我之前吃了你開的藥以后,病突然惡化,命懸一線,幸虧有一位江湖神醫上門來看診,給我治好了,但是侯府花了十萬兩銀子去買的藥方!所以才會弄現在這個局面!”
說著,秦老太太不無憾地道:“你說你要是早幾天想出辦法來,侯府就不用花這麼多錢了!”
一口就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柳曼曼的上!
本來就是,病惡化都是因為吃柳曼曼的藥吃出來的,柳曼曼又遲遲想不出辦法,所以才害得侯府掏空了全部家底去買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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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柳曼曼來接這個爛攤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
柳曼曼一口老悶在嚨口,被堵得啞口無言。
秦老太太的病惡化,的確是的責任。
至于這花十萬兩銀子買藥方……
柳曼曼看向秦澤,秦澤神歉疚,但并沒有反駁秦老太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