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蜻連忙安：“夫人放心，小公子和小小姐并沒有到苛待。不過，小公子似乎是天生有心疾，比較弱……”
沈靈雋聽著紅蜻的描述，一顆心這才漸漸地落了一半下來。
跟預料的一樣，的這一對孩子，畢竟也是秦家的脈，秦澤和秦老太太的確是沒有拋棄或者待他們的理由，只是送了出去，養在外面而已。
而的兒子有心疾，這也能解釋秦老太太為什麼沒有反對秦澤調換孩子。
秦軒睿沒有任何先天疾病，秦老太太肯定希，侯府的嫡長子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但心疾對于沈靈雋來說不在話下。的兒子既然能長到三歲，只是比較弱，說明心疾也沒到非常嚴重的地步。
只要接回來，肯定能夠治好！
沈靈雋鼻尖泛酸，只恨不得立刻就見到的一對兒。
但這時候已過亥時，城門早就關了，要去也只能是明天再去。
沈靈雋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腦子里想的全是接下來的每一步該怎麼走。
第二天，沈靈雋假裝又去沈府看文氏，一大早就出了侯府。
到外面，紅蜻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輛普通的馬車，沒有永寧侯府的標記。
還有一套樸素的衫和帷帽。沈靈雋在馬車里面換了服，心喬裝打扮一番，這才出城。
想把的一對兒接回永寧侯府，不是易事，必須從長計議，今天只是先去看看況而已。
所以不能被人發現，免得打草驚蛇。
馬車出城，行駛半日，便到了紅蜻說的那個莊子。
沈靈雋假裝一位游醫，經過莊子，上門討杯水喝，順便問莊子上有沒有人生病，可以免費看診。
莊子上有幾十口人，農家人長年辛苦勞作，上難免有些頭疼腦熱腰酸背痛的癥狀，聽說有位不收錢的游醫來了，不看白不看，都一窩蜂地跑來，找沈靈雋看診。
沈靈雋一一給他們開了藥方。這對來說是信手拈來的事。
最后，一個中年婦人猶豫著走過來。穿得比莊子上其他的下人面許多，顯然地位要高一些，至是個管事的。
沈靈雋聽過紅蜻的描述，知道這中年婦人就是負責養那對龍胎的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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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李媽帶著一對龍胎離開侯府，來到莊子上，還帶了兩個小丫鬟，龍胎就是一手養大的。秦老太太時不時地會派人過來探一下，偶爾還親自來過幾次。
李媽面愁苦絕，為難地問沈靈雋：“大夫，我這邊有一個孩子，得了……重病，您能給他看看嗎？”
沈靈雋心臟狠狠一跳。
得了重病的孩子……
說的難道是的兒子？
他的心疾發作了？
沈靈雋立刻一口答應：“當然可以。”
跟著李媽來到后面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的床上躺著一個男孩，沈靈雋一看，這才知道李媽說的并不是的兒子，因為這個孩子至已經六七歲了。
他骨瘦如柴，在床上艱難地息著，強忍著咳嗽，看上去十分痛苦。
沈靈雋一眼就看出來：“他這是……肺癆？”
李媽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是……他是我的獨生兒子……我給他找了很多大夫看病，都沒用……有些大夫甚至連看都不愿意給他看，說是他已經……已經好不了了……”
說著，李媽悲痛絕，再也忍不住，沖到外面院子里，蹲下去，嚎啕痛哭起來。
沈靈雋跟了出來。
肺癆在一般人看來的確是不治之癥，而且還會傳染，也難怪有些大夫不愿意看這個病。
但不是一般的大夫。
沈靈雋平靜地對李媽說：“你兒子的病，我可以治。”
李媽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
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沈靈雋，瞪大了眼睛。
“大夫……你……你說的是真的？”
沈靈雋也不多話，給李媽兒子診了脈，聽了肺音，然后拿來紙筆，唰唰地寫了一張藥方出來。
“上面有很多藥，你恐怕買不到，回頭我直接讓人給你送過來。先吃上半個月，半個月后我再來看看。”
又囑咐道：“跟你兒子接的時候，雙方都必須以布巾蒙住口鼻，這樣能減小傳染的可能。”
李媽呆愣了好幾秒種，就像是見到觀世音菩薩顯靈一樣，撲通一聲給沈靈雋跪了下去，瘋狂地磕頭。
“謝謝，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當牛做馬都報答不了……”
沈靈雋開完藥方后，便準備離開。
沒收錢。不收錢才顯得更加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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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院門的時候，迎面看見了一個小孩和一個小男孩，都是三歲上下的年紀。
兩個孩子容貌酷似，長得都跟沈靈雋很像。
孩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扎了兩條小辮子，漂亮得像是從年畫中走出來的娃娃一樣；男孩要稍微瘦弱一些，臉略帶病態的蒼白，和眼下都有點泛青，是有心疾的表現。
兩人穿著都不算差，收拾得也干凈，只是莫名地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
就好像……他們不像是三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