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犀利的問題,顧瑾涵不是沒有想過。
能怎麼答?
說是為了一個男人,在兩年前放棄了職律師行業嗎?
這是會讓所有人貽笑大方的答案。
“我這兩年自制熏香,為失眠頭痛癥患者解除痛苦,現在行,我也不晚。”
顧瑾涵說著時,從包里拿出一盒放在桌上。
用事實說話,卻引來言吉的嘲笑。
“兩年前,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律師行業,不敢說出來?”
這一剎那,顧瑾涵像是被人,丟在了大街上。
的臉一白,被人到了心窩子上。
“您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用人都會做背調。”
“請問言律,這和我行當實習律師,有什麼關聯嗎?”
“在別人那兒沒,但在我這兒有。我討厭邊跟著腦的人,事不足,敗事有余。”
言吉毫不留的諷刺,顧瑾涵面紅耳赤。
“謝謝言律的面試,我先走了。”
起離開,知道面試失敗了。
這是曾經選擇的路,無論后果如何,都得一一承。
顧瑾涵走到了公園里散心時,養母杜芝打了電話過來,讓回來一趟。
兩年前,顧瑾涵才得知,不是顧家的親生兒。
回到了家后,杜芝拉著的手,“涵涵,景辰要娶你,真不給彩禮嗎?”
前一段時間,陸景辰向求婚,只字不提彩禮一事。
“涵涵,媽媽說彩禮,不是賣兒,只是希男方重視你。但是,只要你喜歡他,不給也沒關系,結婚后,你能幸福就好了。”
“媽,婚禮其實已經……”
“瑾涵,景辰投資爸爸公司的事,你說了嗎?”
顧以軒才五十出頭,已經頭髮花白,神不振。
這幾年對外貿易很難做,好多公司倒閉,顧氏公司也每況愈下,顧以軒都很難再撐下去。
“爸,公司一直虧損的話,就申請破產吧,我會養您和媽的。”顧瑾涵學過金融,明白任何人的投資,都不能讓顧氏公司起死回生。
要和陸景辰斷得干干凈凈,又怎麼可能回頭去找陸景辰,說公司投資的事?
“你青大研究生畢業,連班都不上?還養我們?”顧以軒提起就是氣,“看看你的同學,不是進大廠,就是搞科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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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涵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著。
第4章:這是綠他了?
陸氏公司。
陸景辰工作到凌晨時,覺到了頭痛在發作。
他拿起手機,第一時間就想給顧瑾涵打電話。
可是,剛要撥號……
他又停下來。
以往這個時候,他沒回家,總是會打電話發信息給他。
他嫌啰嗦。
他還被兄弟伙們笑話,說還沒有領證結婚,就天天在查崗,結了婚還了得?肯定是要24小時都要向報備。
他哪兒是結婚?分明是坐牢!
不結婚,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陸總,您要下班了嗎?”助理李茂年敲門進來。
陸景辰正點燃一支香煙,白霧繚繞。
“陸總,是這樣的,如果您下班,我就不再點安神香了。”
“我一會兒就走。”
“陸總,今天周一,顧小姐還沒有送安神香到公司,您要不問問,是不是忘記了?”
李茂年向墻角的灰燼,陸景辰也了過去。
以往的每個周一,顧瑾涵都會送自制安神香到公司,讓助理給陸景辰點上。
現在,顧瑾涵不再回家,也不再送安神香到公司了。
李茂年見他沉默不語,還是小心翼翼的道:“陸總,公司的安神熏香,這個星期都不夠用……”
“你不知道去其它地方找嗎?”陸景辰眼神森冷,非得吊死在顧瑾涵這棵樹上?
李茂年驚訝到瞳孔放大:“……是!”
聽說要結婚了,難道是吵架了嗎?
他趕跑掉,免得當炮灰。
陸景辰捻熄了煙,英俊的臉上布滿云。
沒了顧瑾涵的安神熏香,他還不過日子了不?
他坐在黑辦公椅里,背朝著辦公桌。
“辰哥哥,你加班了吧!我給你煲了天麻豬腦湯。”
孟思貝興沖沖的跑進來,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自從陸景辰宣布不結婚后,顧瑾涵也不在他邊,就知道,的機會來了。
家里的廚房阿姨煲好湯,說是親手下廚做的。
陸景辰轉過來:“這麼晚了,路上不安全,你怎麼還來?”
“我想辰哥哥喝上我親手煲的熱乎乎的湯!”說著,打開了保溫瓶,盛了一碗給他。
陸景辰也確實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就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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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著金湯匙出生,對生活的品質要求很高。
但也只喝得慣顧瑾涵煲的湯。
“怎麼?沒有瑾涵姐煲的湯好喝?”孟思貝出惋惜的眼神,“辰哥哥,這才兩天時間,你就瘦了,也憔悴了,你趕快去追瑾涵姐回來吧!對孩子嘛,你說一些話,放低段哄哄就行了!”
似乎在為陸景辰著想,其實深知,陸景辰這樣的富二代,向來都是人哄他。
他是絕對不會屈尊降貴,哄顧瑾涵的。
“貝貝,我不結婚,是認真的。”陸景辰凝眸。
“我知道了!”孟思貝表面可惜,但里心花怒放。
只要時間一長,陸景辰一定會把顧瑾涵給忘記了。
在陸景辰的邊,是鐵打的青梅,流水的朋友。
……
星河花園別墅,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