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我的肩膀,「哭吧,這里沒人看見。」
我攥的外套,終于放聲大哭。
哭夠了,我抬起頭,發現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一張紙巾,上面寫著一行字——
「如果害怕黑夜,就別獨自走夜路。」
我盯著那句話,我燃起了一點希。
對,只要后天不出門,就不會遇到我爸。
我還有希。
只要避開校門口,先改變這個結局,我就有翻盤的機會。
但命運似乎總在開玩笑。
就在我以為今晚能平安度過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回來啦!」室友李夢婷的聲音響起,「看我買了什麼?蛋糕!」
張小梅立刻湊過去:「哇!好夢夢,我想吃要草莓的那塊!」
「不行,」李夢婷搖搖頭,「草莓的要留到明天早上吃。」
「好吧……」林張小梅些失,手拿走了藍莓的那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沒關系,味的蛋糕,我得不到這一塊,也必然會得到另一塊。」
這句話像一針,狠狠扎進我的腦子里。
「得不到這一塊,也必然會得到另一塊。」
我翻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程櫻?你去哪兒?」張小梅驚訝地問。
我沒回答,一路狂奔下樓,沖出宿舍樓,直奔校門口。
夜風刮在臉上生疼。
我不敢停下,只能用力的往前跑。
程櫻,那樣的苦你已經嘗過了。
你怎麼能賭一個畜生找不到你,放棄找其他人。
我沿著校園外圈開始找。
突然一個蔽的拐角傳來聲音。
「放開……救命!」
我循聲去,瞳孔驟——
一個悉的影正捂著另一個孩的,往草叢里拖。
我撿起一個尖銳的石頭沖上去。
他喝醉了,就是現在!
不,他的手里拿著刀!
5
我沖了上去用出全的力氣,將石頭狠狠砸在我爸的投上。
他悶哼一聲,猛地轉,渾濁的眼睛在月下泛著兇。
彈幕錯了,他沒喝醉。
他手里那把刀,在路燈下閃著寒。
「程櫻?」他愣了一下,裂開一笑「還他媽敢跑到這里來,你膽子可真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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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腳就踹在我肚子上,我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我轉頭對著地上的孩吼道:「快跑啊!跑!」
「白眼狼!」他啐了一口,刀尖指向我,「老子養你十八年,你就這麼報答我?」
孩從地上爬起,我這才發現竟然是林晚!
臉慘白,但沒跑,反而抓起一塊磚頭砸向我爸。
「滾開!」我爸反手一掄,刀鋒過的手臂,瞬間涌出來。
「林晚!」我撲過去,拽著往后退。
「跑!」我嘶吼著,可卻死死抓住我的手。
「我不跑!」聲音發抖,卻異常堅定,「我不會丟下你!」
我爸獰笑著近,刀尖滴著。
「行啊,兩個一起收拾。」
我握手里沾著的石頭,林晚在我后大聲呼救。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殺👤了!」
呼救聲激怒了我爸,他舉著刀沖上來。
然而遠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我爸臉一變,刀尖在我眼前晃了晃:「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鉆進樹叢,消失在黑暗中。
我雙一,跪倒在地,石頭從指間滾落。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燈刺破夜。
我們活下來了。
醫院的白熾燈亮得刺眼。
警察坐在病床前,開始詢問細節:「程同學,你是怎麼提前知道你父親會出現在那里的?」
我盯著自己纏滿繃帶的手,嚨發:「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他跟蹤我。」
這是個拙劣的謊言,但看我神狀態虛弱,警察沒再追問。
連我自己也有許多疑的地方。
他們給我和林晚做了筆錄,承諾會全力追捕我爸。
「他跑不掉的。」年長的警拍拍我的肩,「好好休息。」
林晚的傷口了五針,可從醫院出來時,居然還笑得出來:「這下我們算生死之了吧?」
我看著蒼白的笑臉,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是被我連累的。
6
接下來的半個月。
日子突然變得很平靜。
我爸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遲遲沒有消息。
漸漸的我也放下了警惕。
他那麼摳門,怎麼舍得為了我在寸土寸金的城市待這麼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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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偶爾飄過,有數人關注到我還活著,但大多在討論林晚和顧淮的「CP」。
【男主給主送藥了!kswl!】
【牛圈姐居然還活著?】
【誰在乎啊,男主鎖死】
我輕笑一聲,林晚和顧淮確實是標準的甜寵文男主。
顧淮每天準時給林晚換藥,林晚則變著花樣給他帶早餐。
多好啊,像話故事。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
我找了份周末便利店兼職,從那件事之后晚上我基本不出門。
直到那天暴雨,我下班時天漸暗。
店里沒人,雨幕中,一個影闖了進來。
小雜種,過的還舒服。
悉的沙啞嗓音讓我渾瞬間凍結。
我僵的抬頭。
是我爸。
「怎麼?」他咧一笑,「不認識你爹了?」
「爸……」我嚨發,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抵上貨架。
「別他媽得這麼親熱。」他啐了一口,刀尖在收銀臺上輕輕敲打,「老子養你十八年,你倒好,幫著外人抓你親爹?」
「你現在要多錢?通通給老子拿出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悄悄向口袋里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