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掙不得,歐鶴破口大罵,“林若萱,你無理取鬧,瘋狗,潑婦。”
各種難聽的話,絡繹不絕從歐鶴口中而出。
啪!
綠翹抬手又是一掌。
“五年前,歐家小哥兒求娶大姐姐時曾發誓,此生絕不負,絕不納妾,更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豪言壯志。”
“如今,那子已府七年,怕是與歐家小哥兒早暗通款曲,眾所周知,罪臣眷應充為,或流放邊疆,歐家包藏罪臣之,藐視王法,此舉不忠,還強有孕的夫人接納罪臣之為妾,此舉不義。”
林若萱清冷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倒讓歐家合族耆老沉默不語。
“你們林家真是好大的威,滿京城打聽打聽,哪家婦人有孕在,不得給夫君納妾,生怕夫君空房寂寞,你們林家卻反其道而行,讓夫君為你們守如玉,難不林家比宮里的娘娘公主還金貴不?”
第2章 姐妹齊心協力
歐婆子寡婦帶兒,早年不易,為了不被欺負,練就能言善道,伶牙俐齒的本領,如今更是口若懸河,毫不落下風。
挑釁的著林若萱,眼底盡顯得意,雙手叉在前,勸道。
“不知八姑娘這番話傳出去,看還能保住林家同鎮國公府的婚約,那顧小公爺豈能要你這個妒婦!”
“要與不要,就不勞你費心了。”
林若萱漫不經心道,抬手將如絹墨發攏耳后,手腕上的手鐲赫然印眾人眼簾。
“那不是鎮國公府顧家的傳家玉鐲嗎?”
“不錯,傳聞那手鐲價值萬兩黃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頂級的祖母綠,真真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三叔公,我瞧著領頭的小廝像顧小公爺邊的慶吉。”
聽著林家族老頭接耳的談論,歐家族老如坐針氈,明明寒冬,可他們早已汗流浹背。
莫說鎮國公府,就是林家施,他們也抵抗不住,更何況此事歐家并不占理。
歐家族長起,目落在歐鶴上,“鶴哥兒,事來龍去脈很清楚,若你執意納罪臣之為妾,就同林家和離吧,省得讓兩家因為一樁婚事結了仇,得不償失。”
“就是,就是,族長所言不錯。”
“鶴哥兒,和離已是最好結果,要是林家敲登聞鼓,怕是于你前途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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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族老附和勸道。
歐鶴眉頭皺,不悅道,“你們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無非是看中林家的權勢,一群見財起意,無德無行的老家伙。”
“鶴哥兒,謹言慎行。”開口訓斥的是歐鶴小叔歐敬才,深知不能得罪林家,日后歐家乃至歐鶴都需要林家提攜,實在不易鬧翻。
可偏偏,歐鶴被琴娘蒙了心智,更自恃才華傍,不將林家放在眼中。
他憤怒拂袖落座,譏諷道,“林家堅持和離的話,林若雪只能得我一紙休書,下堂做個棄婦,或者包了頭去山上做姑子,相伴佛祖左右,一輩子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你……簡直寡廉鮮恥。”孫蓉氣不過,怒罵道。
“當真不愿和離,只休妻?”林若萱角噙著笑,眼底閃過一狡黠。
瞧見歐鶴鄭重點頭,林若萱無奈搖頭,淡淡道,“歐鶴,給你機會,可惜你不中用啊。”
歐鶴騰的一下站起,氣得指向的雙手都在發抖,“你目無尊長,口出狂言,理應跪足五個時辰,以作懲罰。”
“就你也配以我長輩自居。”林若萱拍了拍手,看向門口方向,“帶進來吧。”
一大三小被小廝扭送到眾人面前。
小廝聽從林若萱吩咐,將三小口中破布拿掉,頓時哭鬧聲響徹院子。
“父親,救救母親,救救我們。”
“父親……我要父親。”
“抱抱,父親抱抱,麟兒要父親抱抱……”
三個孩子同時撲到歐鶴邊,最大的孩子瞧著約莫五六歲的模樣,就連琴娘都泫然泣著歐鶴,滴滴的模樣讓歐鶴憐惜不已。
不等歐鶴開口問責,領頭小廝慶祥沖著林若萱作揖。
“小公爺有話告知林八姑娘,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之事,鎮國公府自當鼎力支持。”
此話一出,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歐氏母子,立刻沒了剛才囂張氣焰。
那可是鎮國公府!
與林若萱有婚約的顧小公爺,乃鎮國公獨子,更是大金國赫赫有名的戰神,手握重兵。
鎮國公三朝元老,國公夫人母家是清溪齊國公府,份尊崇,齊家大姑娘乃當今太后,鎮國公府大姑娘嫁給當今圣上小舅子,二姑娘嫁于丞相嫡子。
整個鎮國公府都深得盛寵,地位舉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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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公爺公然為林若萱撐腰,哪怕歐家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開罪顧家。
林若萱底氣十足,就連說話都高了幾度,“歐家小哥未娶正妻而有庶子庶,此乃騙婚,還不愿和離。”
看向林時遠,恭敬道,“煩勞父親寫狀紙,敲登聞鼓,告狀。”
此話一出,歐家族老再也坐不住,族長賠著笑,“林老爺,林家侄息怒,為了個賤人鬧上朝堂不值當的。”
“你們所求不過是和離,給我半柱香的時間,我定讓鶴哥兒老老實實寫下和離書來。”
話落,歐家族長拽著歐鶴離去,其他族老見狀,慌忙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