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眼眸微暗,事已至此,歐家除了和離,別無他法,歐鶴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起來了。
和離已定局。
這才騰出空,激的向林若雪,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擁懷中。
“大姐姐。”
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上一世,大姐姐也曾鬧過一場和離,原本是能離這虎狼窩,可偏偏父親被劉小娘狐住,竟說為嫡,了家中富貴,便要顧及家中面,更以和鎮國公府的婚事在即,要挾大姐姐。
大姐姐也為了林家的面,林家妹妹的前程,自此不提和離,在歐家也是伏小做低,忍。
非但沒換來歐家的善待,反被歐鶴活活折磨致死。
歐鶴和其母親為了掩蓋罪證,一把火,連同半歲的侄子都燒死在院子里。
母親思疾,虧空嚴重,整天喝湯藥維生,無法掌家,劉小娘趁機執掌中饋。
為了不讓高嫁,以要為亡姐守孝,生生拖著同鎮國公府的婚事,更是給父親吹耳旁風,把對付大姐姐的手段,用在上。
父親退了鎮國公府的婚事,還博得了不懼強權,清流世家的名聲,又讓以嫡份,嫁給了父親的學生,鄧昌。
為著母親和四哥哥,只得頷首應下婚事。
可那鄧昌是個腌臜潑才,輒打罵,最終他醉酒后失手將打死。
死后,才知道那鄧昌并非失手,而是早和家三姐姐林若曦茍且,二人合謀弄死了,四哥哥為了給報仇,手刃了鄧昌。
最終落得個發配流放的下場。
驟問噩耗,膝下孩子盡數全無,母親一口鮮噴出,子一日不如一日,僅半月時,母親便撒手人寰。
自此,劉小娘被抬為正頭娘子,膝下庶子,庶一躍盡數為林家最貴的嫡長子和嫡。
而們這一房,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深陷回憶中痛苦不可自拔,雙眼猩紅,眼神發狠,恨不能將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撕碎。
“萱兒,快些放開你大姐姐,別傷著腹中胎兒。”
孫蓉趕忙上前,生怕林若萱沖下傷害了林若雪。
都是懷胎十月而生,手心手背都是,比誰都想兒過得好,可惜不能事事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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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萱趕忙松開,上下打量著安然無恙的大姐姐,喜極而泣。
“傻妹妹,我這不好端端的,哭什麼。”林若雪上嫌棄,心底涌一暖流,手輕的拭臉上淚珠。
“好,都好。”林若萱激不已,嘆了口氣,“不能顧著高興,也該辦正事了。”
沖著綠翹眨了眨眼睛,“行。”
“得嘞。”綠翹變戲法似的從腰間拿出一張嫁妝單子,沖著門口等候多時的婆子擺了擺手,“萬媽媽,趕帶路,咱們趁著天亮,趕將大姑娘的嫁妝歸攏了去,省得被有心人給了去。”
萬媽媽原是孫蓉的陪嫁丫鬟,孫蓉怕兒年輕,不懂宅里的彎彎繞,便讓萬媽媽跟著。
五年間,歐鶴以各種借口換盡林若雪邊使,唯獨萬媽媽地位高,歐鶴沒敢。
眼下,有萬媽媽在,拿回嫁妝倒省事不。
第3章 和離定局,何懼!
香燃盡。
“慶吉小哥兒,時間已到,煩勞您去請下歐家小哥兒。”
林若萱安好大姐姐,眼底一片冰冷,和離只是第一步,歐家欠大姐姐的,要用命來償還。
不消片刻,歐家族老和歐鶴來到院。
歐鶴心不甘不愿將和離書扔在地上,“雪兒,終于如你所愿了。”
他立刻瞥過眼去,好似瞧大姐姐一眼都嫌臟。
琴娘瞧見和離書時,眼睛都放大了,強制心的喜悅,摟住三個孩兒。
真好,過了今日,不再是是罪臣之,而是歐家的當家主母。
一臉激向林若萱,若不是將們捆來,還看不到今日的這出和離好戲。
“撿起來。”林若萱語氣冰冷,不屑的瞥了眼歐鶴。
這狗東西,竟然妄想辱大姐姐,真真是該死!
見狀,歐鶴的小廝無雙快步走了過去,卻被林若萱呵斥住。
“你來撿,恭敬遞給我大姐姐。”指著歐鶴,厲聲道。
“你個……”
歐鶴罵人的話未說出口,便被歐家族長打斷。
“鶴哥兒,撿起來。”
歐鶴不愿撿起,遞到林若雪面前。
林若雪三下五除二簽了名,按下了手印。
“真好,和離了。”
林若萱小心翼翼將和離書收起,開懷大笑。
“老爺,夫人,大姑娘的嫁妝清點完畢。”
這邊,萬媽媽也傳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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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車帶走。”林澤遠大手一揮,像是出了口惡氣,心痛快不已,聲音夾雜幾分愉悅。
他笑道,“以后林家和歐家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等等……”林若萱住萬媽媽,“這府中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一茶一盞,但凡是大姐姐買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砸碎。”
“八姑娘,那修補的墻,房頂,大門……”整個歐家的食住行,全部有林若雪一手包辦。
如今歐家,除了鷗婆子和歐鶴,就沒有真正屬于歐家的件了。
萬媽媽頗為為難道,“該當如何?”
“萬媽媽,你年紀不大,可耳背得很,凡是帶不走的件,全部拆了,燒了,碎了,哪怕是片樹葉子也不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