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昨天出去被人打暈了,醒來后就在家里,剛剛醒來。”
“哥,剛回來,被小陳總睡了。”方明珠幸災樂禍地說。
方舟揚頓時臉蒼白,轉過生氣地對方東明斥責:“爸,你怎麼可以這樣?是不是你讓人打暈我?攸寧是你的兒,你怎麼能這麼對?”
“方舟揚,別演戲了。”
方攸寧推開他,往后退了一步說:“昨天不是你給我的那杯水,那杯水里有問題嗎?到現在你還在假惺惺地演戲,你比他們更讓我噁心。”
“死丫頭,你居然敢罵我們噁心?我們可是你爸媽,他是你親哥,你這個不孝。”
李芬氣得揚起手就要打。
不過,被方舟揚攔住。
“攸寧,我沒有,我不知道那杯水有問題。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欺負你的人對你負責的。”
正說著,傭人過來稟報說:“方先生,外面有一位小陳總的人來找您。”
“快,請進來。”方東明興地道。
他以為小陳總過來,是來跟他商量合作的事。
畢竟昨天他可是把自己的兒都給他了,項目的事小陳總還能不松口?
“可是……”
“什麼可是,趕請進來,別怠慢了貴客。”李芬斥責。
傭人點頭。
想說,可是對方帶了很多個彪形大漢,看上去來者不善。
不過既然先生太太都說請進來,也只能請進來。
方攸寧一聽小陳總來了,捂著臉跑上樓。
方家人還以為害了,也沒管。
本不知道,捂臉是怕臉上的笑容被他們發現。
上樓后反鎖上門,收拾自己的行李。
本來也沒幾件自己的服,把證件裝好就行。
而樓下,方東明讓老婆趕去把自己珍藏的茶葉拿出來,打算好好招待小陳總。
可是李芬還沒去拿,小陳總一瘸一拐地帶著人進來了。
“小陳總?”
看到小陳總的樣子,方東明出驚訝的表,還不確信地了眼睛。
“小陳總,您這是怎麼了?”方舟揚也連忙驚訝地問。
昨天晚上他跟方攸寧在一起,難道不應該春風得意?
怎麼一晚上不見,豬頭了?
方明珠看到小陳總的樣子,嚇得連連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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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幸好有方攸寧在,把獻給這個丑八怪。
不然,被獻的就有可能會是自己。
“你們還有臉問我怎麼了?”小陳總冷哼。
不過,他不敢咬牙切齒,不然臉疼。
哪怕只是簡單地說一句話,臉都疼。
所以,他也不想跟他們多說廢話。
一揮手,對帶來的人命令:“砸。”
跟著來的彪形大漢,馬上手砸起來。這些一看就是社會人,經驗富,不管是什麼都往地上一推,摔不碎的又拿子往上面砸。
“啊,那可是古董花瓶。”
“別,這個好貴的。”
李芬尖著,沖過去保護的古董花瓶。
不過卻被彪形大漢一掌揮開,要不是方東明摟住,估計都倒在所謂的古董花瓶碎渣上了。
方舟揚狠皺眉頭,沖到小陳總面前勸說:“小陳總,我們方家到底怎麼得罪您了?我們可是把……人都給您了,您不能占完便宜就發火。”
小陳總一聽這話更來氣,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將他打倒后拳打腳踢。
“你們別打我兒子,這可是我兒子。”
李芬和方東明同時沖過去,保護方舟揚。
方明珠被這一幕嚇得哇哇大哭,有人聽到的哭聲很不耐煩,給了一掌命令閉。
方明珠閉上,嚇得不敢吭聲了。
不過看著爸媽都護在哥哥前,沒有一個人保護,又氣憤又嫉妒。
平日里說得好聽,說是什麼旺財命。可是關鍵時候,他們還是只護著他們的寶貝兒子。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方攸寧從樓上下來,冷著臉對小陳總說。
小陳總看到不由得戰栗,這完全是因為昨天被折磨后的條件反。
聽到說報警,忍著痛齜牙咧地說:“你以為你嚇唬我,我就會相信了?今天老子就是要讓你們一家人付出代價,敢仙人跳算計我,老子讓你們在容城混不下去。”
“你不信拉倒。”方攸寧冷哼。
這時,警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很快沖進來一批警察。
小陳總沒想到真敢報警,眼神更加怨恨地瞪向方東海。
“方東海,你有種,居然真的敢報警。”
“我沒有,”方東海急切地解釋,“不是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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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全部舉起手來。”
警察沖進來,厲聲呵斥。
幾分鐘后,他們所有人都被帶走。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樓上收拾東西,就聽到樓下的打砸聲,我就趕報警了。”
面對警察的詢問,方攸寧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地解釋。
這麼一個弱的小姑娘,又是南大的高才生,而且還是貧困生。警察看到的資料,也不免對心生同,說話的語氣都溫了幾分。
“那你怎麼會在方家?”
“我是方小姐的家教,方小姐績不好,他們家請我過來教。但是方小姐不肯學,我正打算辭職呢,不過他們家不想讓我辭職,還威脅我,要是我辭職就找我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