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我家。”賀震霆說。
方攸寧紅了臉,輕輕地咬了咬。可真憨,說的都是什麼話?
“對,您說的沒錯。這本來就是您家,您更不用客氣了。”
“這幾天怎麼樣,還適應嗎?”賀震霆問。
方攸寧點頭,心想,你不在這里我很適應。
“我今晚會住在這里,你要重新適應多一個人的生活。”賀震霆說。
“啊,今晚就住過來?”方攸寧驚訝,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賀震霆問:“不然,你想讓我住哪里?”
“當然是住這里,不過剛才,您為什麼不接沈云海的電話?”方攸寧故意岔開話題。
賀震霆解釋道:“不想跟他說那麼多。”
說罷,停頓片刻,又說道:“跟我說話,不必用您這樣的敬詞。我們是夫妻,不是長輩和晚輩。”
“可是您的年齡比我大那麼多,我覺得還是用您比較合適。”
用長輩的敬詞,他應該就不好意思對下手了吧!
雖然沒打算跟他保持純潔的友誼,但放松了那麼久,突然要過來住,還是有些無法接。
第19章 當長輩的懲罰
“過來。”
男人抬起手,表平靜、眼眸幽深地沖勾了勾手指。
方攸寧怔愣了一下,猶豫著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不過,還有兩步的距離就停下腳步,警惕地問:“我過來什麼事?”
男人一手握住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慣讓往前撲,直接撲到他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方攸寧手忙腳地想要起來,可是卻被男人錮住纖細的腰肢,被迫坐在他的上不能彈。
彈不得,方攸寧才知道他是故意的,道歉的話也就沒有再說下去。
“有沒有這樣抱過?”男人低聲問。
“什麼?”
方攸寧耳泛紅,心突突直跳,腦袋嗡嗡的沒聽清楚他說什麼。
“和沈云海,有沒有這樣抱過?”男人又低沉著聲音,詳細地問。
這一次,方攸寧聽清楚,也聽明白了。
不頓時漲紅了臉,嗔怒地說:“當然沒有,我們手都沒怎麼牽過。”
“怪不得。”
男人嗤笑一聲,手指輕輕地上的臉頰。
臉頰很燙,仿佛染上了紅霞,格外地好看迷人!
他的讓方攸寧很不自在,不由得了脖子往后退,想要躲開他的手。
Advertisement
只是男人卻并沒有打算放過,手指慢慢地往后移,所到之帶來一陣陣麻。最後來到的脖頸,手指收攏微微用力,扣著的脖頸迫著往他靠近。
兩個人近在咫尺,呼吸織。
方攸寧的臉燙得覺都要著火了,還從來都沒有離一個男人這麼近過,近到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卷長的眼睫,和眼眸深的。
男人平靜地看著,角微微揚了揚,突然傾向前吻住的。
先是淺淺地吻住,隨后張開輕咬的瓣,由淺深。
方攸寧掙扎,不過卻被他控制著彈不得。
直到呼吸都快呼不上來了,他才慢慢地松開。
清洌的空氣讓張開紅,大口地吸氣。眼眸里布滿了一層水霧,瓣紅腫水潤,仿佛櫻桃一般更加紅艷人。
男人看著這副樣子,才沖微微一笑問:“現在還覺得,我是你的長輩嗎?”
方攸寧腦子轉得有些慢,不過也慢慢地轉過來。心想,原來他剛才這樣是生氣把他當長輩?
所以才這樣懲罰,讓認清楚自己的份?
意識漸漸回籠,這才發現,被吻得酸無力,以一個特別害的姿勢趴在他懷里。
一只手臂還搭在他肩上,不知道的人看到兩人的姿勢,肯定會以為兩人是多麼親無間的。
“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會把你當我長輩了。”
慌地從他上起來,心臟跳得更快了。
趕轉過,用一只手住,以防止它不聽話地跳出來。
“聽趙川說,方家又找你麻煩了?需不需要我幫忙?”賀震霆換了一個話題。
方攸寧深吸了幾口氣,說:“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不過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沈云海接著賀家的名義,在外面跟人攀?”
“知道,”賀震霆回答。
方攸寧皺眉:“所以,這是你允許的?”
賀震霆說:“他有本事讓別人信服,這是他的能力,別人愿意相信他,這是別人的權利。既然對賀家沒有任何利益上的損失,我為什麼不允許?”
“我還以為你對你這個外甥真的無所謂,原來還是有的。”方攸寧撇了撇嗤笑。
既然在乎,又地和外甥的前友在一起,就不怕外甥知道了傷心?
Advertisement
“他是我姐唯一的孩子,說跟他有談不上,但對他母親還是有些。不過……和你比起來,當然是你更重要。”賀震霆說。
方攸寧的臉又轟的一下紅了,老男人都這麼會嗎?
話張就來,一點都不害臊。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先去寫作業了。”
紅著臉跑開,飛快地跑上樓。
小孩作就是敏捷靈,看著影如同小兔子一樣靈活,很快消失在視線中,男人寵溺一笑輕輕搖頭。
而他的小兔子跑上樓后,回房間將門關上,依靠在門上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