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撐著病,都要孝順婆母,照顧小姑子,進門十幾年,蕓娘可有胡鬧過?”
陸遠澤面上有些尷尬。
表妹再溫,可惜家世不如許氏。
“蕓娘,我哪有埋怨你的意思。你我年夫妻,你最懂我,也最我。”陸遠澤不由哄著。
“那三月初六,侯爺可一定要回來啊。大哥,可能也會趕回京。”許氏依偎在他懷里,聞得他上淺淺的,不屬于自己的香味,心如刀割。
這些年與娘家斷了聯系,很提及長兄。
陸遠澤當即應下。
【完了完了,許家就是三月初六被搜出巫蠱之的。哎呀呀,我要劈死這群壞東西……】陸朝朝齜著沒牙的直瞪眼。
“這次大哥回來,又該升遷了吧?”陸遠澤沉聲問道,眼底閃過一抹憎惡。
許氏笑了笑:“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懂這些。大哥在邊關做,邊關艱險又多戰,都是拿命換回來的升遷。。”
“咱們朝朝是個有福氣的。聽說,北邊連年大旱,眼瞅著要逃荒呢,朝朝出生那日就下雨了。”許氏有些歡喜,那日還在侯府門口散了不喜糖。
陸遠澤眉頭微微一挑,輕輕應了一聲。
只是眼神看向門外,不知在想什麼。
第6章 搶主滿月宴
三月初六很快到來。
陸朝朝出生一個月,能吃能睡,長得憨頭憨腦,頗有些可。
誰見了都忍不住抱一抱。
一大早,忠勇侯府便忙上了。
“朝朝小姐,似乎也知道今兒是的好日子呢,大早上就樂呵的很。”映雪很喜歡抱,每次見了便眼睛亮晶晶的。
【搶了主的滿月宴,開心開心】小朝朝揮舞著胖爪子,咿咿呀呀的喊。
許氏笑看了一眼,這丫頭大概是年歲小,心聲時而聽見,時而聽不見。
許氏也不強求,來日方長,能窺見半分未來,便已經是莫大的好。
只是這脖子上懸著一把刀,讓有些不安。
“今兒人多,萬萬看好朝朝。”許氏吩咐了一聲。
自從出生那日,有人對朝朝下手,便將映雪和覺夏留在了邊,寸步不離。
“是,夫人。”
“夫人,前院來賓客了,老夫人請您過去呢。”登枝在門外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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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忠勇侯府雖然有爵位可繼承,但全仰仗著老侯爺跟隨開國皇帝的從龍之功。
陸家原本是泥子,即便京封侯,也與京城世家格格不。
陸家高娶了許氏,許氏八面玲瓏,頗有才華,又有教養陸家子,這忠勇侯府才漸漸顯出來。
當年為了娶許氏,陸遠澤在許家門外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賢妻。
“老夫人也真是,朝朝小姐都滿月了,也不來看一眼。”覺夏撇了撇,心中不服的很。
“行了,這等話出了聽風苑,便不可再提。”許氏嚴厲的掃了一眼。
覺夏低著頭應下。
許氏一路朝著前院而去,前院已經來了不賓客,長公主果然也在其中。
陸遠澤的嫡妹,陸晚意早已殷勤的守在跟前。
許氏目頓了頓。
“嫂子,你終于出月子了。晚意好想你啊……你生產晚意都不曾趕回來,晚意心里難。”陸晚意一月前便回了清溪老宅,近來才剛趕回京城。
陸晚意親昵的上前來挽著的手臂。
“你們姑嫂兩人,可真是有的親近。”長公主與許氏算是閨中友,兩人相識多年。
陸晚意笑瞇瞇的:“長嫂進門時,晚意才兩歲,說句長嫂如母,也不為過的。晚意自然親近嫂子。”陸晚意神間皆是孺慕之。
許氏心頭稍安。
至,晚意對自己還是真的。
陸晚意是老夫人的老來,進門時,陸晚意才兩歲,幾乎算是拉扯大的。
這些年盡力教導,費了不心思。
許氏拍了拍陸晚意的手,便聽得問道:“大哥怎還未回來?今日可是小侄的滿月宴,誤了時辰,我可不饒他。”陸晚意微翹著,頗有些不悅。
許氏笑了笑沒說話。
只帶著一眾賓客了門,紛紛進大廳與老夫人寒暄見禮。
老夫人是鄉下來的,即使在京中住了幾十年,但舉手投足的氣質,哪里比得上打娘胎里熏陶的眾位夫人。
“母親。”許氏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垂著眉,在堂前屈膝拜了一拜。
老夫人著一暗長襖,此刻高坐堂前。
“快扶你嫂子起來。我這子啊,不爭氣。你月子里,老都不敢來探,生怕過了病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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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手,就親昵的拉著。
“怎麼瘦了這般多,可是下人沒盡心伺候?”老夫人掃了登枝一眼,登枝立馬跪下。
許氏不著痕跡的收回手,笑著道:“母親,您可別嚇著這些丫頭。們盡心著呢,蕓娘啊,自個兒吃不下。”相公在外面守著外室生孩子,怎麼睡得好,吃得下呢?
眾人紛紛贊嘆,許氏嫁對了人家,忠勇侯府待如親生。
“快到吉時,可不能誤了時辰,怎麼侯爺還未回來?”長公主微蹙著眉頭問道。
“待我回宮,可得好好與皇兄說道說道,今兒這等大事,可別耽誤小朝朝的吉時。”長公主眉眼有些不喜。
老夫人眉頭跳了跳。
看了眼側的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