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意的看了嫂子一眼:“嫂子!”跺了跺腳。
許氏在看不見的地方,漠然的看著。
上輩子幫你出火坑,你卻生生劃爛我的臉?
那,這輩子就嫁進去吧!
“我打聽到,那新科狀元年定了一門鄙不堪,大字不識的養媳。”
陸晚意輕輕皺起了眉頭。
“但那養媳沒福氣,去年病逝。只是鄉下有些傳言,說狀元脾氣不好,總是罵養媳。晚意怕是要吃苦頭。要不,算了吧?嫂子舍不得你氣。”許氏似乎不太滿意。
“京中公子極多,總能找到配晚意的。”
陸晚意眼眸亮晶晶的,拉著許氏的手晃了又晃:“嫂子,好嫂子。男人的脾氣,那男子氣概。”
“再說,養媳沒才貌沒家世,甚至不識字。籠絡不住男人,是沒本事,是活該。男人打人,定是犯了錯!”
“晚意,有這個本事,有這個信心!”陸晚意微昂著頭,容貌不俗,怎是養媳可比的。
“這人管不住男人,從來就不是男人的問題。”陸晚意瞥了一笑,角笑的微深。
許氏死死的咬著牙。
“還是再相看相看吧,男人才位不能放在第一位,要看品。”許氏故意與對著干。
“不管,我就嫁他。我去尋母親。嫂子不同意,母親定會同意!”陸晚意對此滿意極了。
當即便匆匆出了門,朝著德善堂而去。
【哦豁,跳火坑跳火坑。】陸朝朝歡喜得直咕嚕咕嚕口水。
第20章 長公主懷孕
夜。
許氏被請到了德善堂。
老太太想要許氏去探新科狀元顧翎的口風。
雖然老太太是陸晚意親娘,可已經老了。
如今許氏又是三品誥命,自然能給陸晚意長臉面。
許氏直言,不看好顧翎。
“母親,顧翎雖有才華,可他不堪為配,晚意值得更好的!”
“娘,晚意嫁給他,定會后悔的!晚意是我一手養大,我還能害了晚意不?”許氏甚至大聲阻止,府中許多人都曾聽見。
“你養又如何,晚意不是你肚子里出來的,你怕是記恨硯書親事被退,看不得好。”
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此事府里眾人皆知,而許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Advertisement
得把自己摘出去。
第二日。
老太太便請了人去探口風。
此事極其順利,顧翎無權無勢,能娶得忠勇侯府嫡,那已經是高娶。
當月便請人換庚帖,訂下親事。
陸晚意已經十九歲,年后便二十。
直接定在了三個月后。
親事有些急,可見陸家的急切。
府里言笑晏晏,眾人歡欣雀躍,唯獨許氏面沉如水,所有人都以為不滿意親事。
只有陸朝朝知曉。
娘每天晚上做夢都笑醒。
春去秋來,陸朝朝已經五個月,下了厚厚的襖子,換上了薄薄的小子。
出了藕節似的白胳膊,看起來的像個白面團。
眉心一抹紅,襯的猶如小仙。
【今兒七夕節,好想看燈會呀……】
【好想好想出門,朝朝還從未出門過呢。】陸朝朝聽得外頭丫鬟的聲音,心里碎碎念個不停。
發現自己漸漸能發出聲音,只是發音不太準。
現在坐的很穩,因著娘胎里養得好,又能吃能睡,也能稍稍爬一段兒了。
“夫人,夫人!長公主來報信,說是……說是懷上了!”登枝急匆匆進門,滿臉喜意。
許氏猛地從榻上坐起來。
“真的?”說完便雙手合十拜了一拜。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玉兒這麼多年施粥贈,行善無數。婚十四年,終于懷上了!!”許氏喜極而泣。
父親是太傅,時常帶宮。
一來二去,和長公主自關系就極好。
“快,讓人送賀禮去。”
“可有給宮里送信?”許氏滿臉歡喜。
“送了送了,長公主懷孕剛滿三個月,胎剛坐穩,報信頭一個就來的咱家,第二個才進宮呢。”登枝也不由好奇,長公主好似格外看重夫人。
連懷孕,第一個都報給侯府。
許氏愣了愣。
“懷孕多久了?”
“滿打滿算,今兒正好三個月。”登枝還仔細問了時間。
許氏猛地朝陸朝朝看去,陸朝朝坐在床上,正津津有味的嗦手指呢。
許氏張了張,三個月前,長公主問朝朝要了個孩子!
“對了,公主還說,要給小小姐送份大禮道謝呢。”
登枝有些好奇:“公主為什麼要給小小姐送大禮啊?”
許氏眼皮子跳了跳,莫名的不想讓朝朝名聲外泄。
Advertisement
至,不是現在。
抬頭看向窗外,繁花似錦的侯府,依然絢爛如常。可,已經開始防備侯府了。
“長公主與朝朝有些緣分,此事不可聲張。”還記得,的朝朝出生時差點丟了命。
登枝點頭應下。
許氏想了想,玉兒這一胎難得懷上,到底要親自走一趟。
正好這會兒陸元宵下學堂,他每日都要來妹妹搖籃前背書。
“元宵,今兒要麻煩你看著妹妹了。妹妹會爬,當心摔下床。娘大概晚些才能回來。”許氏知道他和妹妹關系好,當即笑著道。
陸元宵眼睛一亮:“娘,你放心,我一定照看好妹妹。”
元宵膛一抬,哈,雖然背書背不過妹妹,可是……
他是哥哥。
哈哈哈……
這是他在妹妹面前,唯一的自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