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大學?”有人疑,“你們真的有店?”
“當然了,最晚四月一號,一定開張,各位到時候一定要賞去看看啊。”
鄭妙英腦瓜子嗡嗡的。
沒猜錯的話,這個店應該還是別人的。
有人看鄭妙英不說話,瞧著比較老實,便把主意打到了的頭上:“妹子,你們那店什麼名?”
鄭妙英一愣,大腦轉速瞬間拉滿,口而出:“店名‘窗外’!”
林聽:“……?”
沒記錯的話,這是瓊瑤阿姨的著作之一吧?
怎麼不說還珠格格呢。
“窗外?有些繞……”
林聽趕接過話茬,編:“因為我們賣的都是外貿貨嘛,象征窗外的世界。”
們看著鄭妙英:“真的嗎?”
鄭妙英在心里默念三遍“良心沒了賺更多”,像做出什麼重要決定一般認真點頭:“真的,就是這個意思。”
林聽關注著的反應,心里還算滿意。
“哎呀,什麼地攤店鋪的,十塊八塊又不貴,好看就行唄!”
那個被林聽和鄭妙英聯手夸夸的姐姐早就了心,不耐煩再聽其他人爭辯那些沒用的,利索地付了錢。
林聽順手把錢塞給鄭妙英,讓負責收錢找錢,自己則負責跟大家嘚吧嘚。
不管在哪個群,都是需要一個領頭羊角的。
尤其這個領頭羊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十塊八塊又不貴”。
林聽看著的背影,在心中默念道:這才是好人吶。
第8章 掙錢,好多錢
有好人姐姐牽頭,加之圍繞在三車附近的都是年輕的姑娘,們心中那一攀比心被中,誰都不愿意落了下風。
鄭妙英在一旁收錢,從最開始的震驚逐漸變得麻木。
錢來得太快,完全不給思考時間。
一直到了晚飯前,三車里只剩下了七八只頭花沒賣出去。
“不賣了,撤吧。”林聽見附近沒什麼人了,便招呼鄭妙英收攤。
鄭妙英雙手死死抱住前的挎包,張得四看:“林聽,我有點兒害怕,這這這……這麼多錢……”
林聽看看那鼓鼓囊囊的包,安似的拍了拍的肩:“錢嘛,只會越賺越多。”
“我是害怕有人搶劫。”
“那你就快點兒上車,我們盡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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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次鄭妙英沒猶豫,立即跳上三車,彎腰抱著挎包,恨不得把它進里。
鄭妙英家離這邊并不遠,是七十年代蓋起來的火炕樓。火炕樓里沒有暖氣,冬天燒炕要自己想辦法弄柴火或煤球。
鄭妙英家,用家徒四壁形容毫不夸張。不過房間里所有東西都很干凈,擺放整齊,看著很溫馨。
一天沒有人回來,家里不比外邊暖和多。
兩個姑娘卻誰也不嫌冷,喝了兩口熱水就開始數錢。
零錢堆小山,一張張數著,比炭火更能驅寒。
昏黃的燈下,房間安靜得只有錢幣的窸窣聲。
“一共是……兩千四百五十八塊。”
鄭妙英的眼睛瞪得圓碌碌的,有些空失焦。
們下午擺攤的時間遠不如上午多,但賺的錢卻比上午多多了。
林聽飛快算了下賬,數出295元給:“吶,你的那份。”
說罷,把剩下的錢全部收起來,揣在里兜里。
林聽今天帶著六十九塊九出門,如今兜里有2205.1元。
除了太冷和太費嗓子之外,沒有其他副作用。
鄭妙英拿著295塊錢,手指微微抖著。
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一天就賺到了可以還清醫院欠款的錢!
鄭妙英鼻尖泛酸,看著林聽,輕聲說:“林聽,謝謝你。”
看著林聽,目清澈,不見一嫉妒。
“沒事兒,你也幫了我大忙。”
林聽沒有說謊。鄭妙英雖然膽子小也不大會賣,但數學好,收錢找錢很利索。如果沒有鄭妙英幫忙,今天要忙死在紡織廠門前。
效率低了,賣貨的速度自然快不了,不可能賺這麼多。
林聽問:“明天你還要擺攤嗎?”
鄭妙英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要!我得多掙些錢!”
“行,那我明天早上來找你。”
“好!”
林聽走了,鄭妙英也沒留在家里,還得去給媽媽送飯。
林聽家距離市醫院不遠,索與鄭妙英一塊兒過去了。
恰好在市醫院門前遇見了下班的林爸。
林爸剛做完手,面疲憊,瞧見兒后,他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聽兒?你咋過來了?來接我?”
“呃,算是吧。”
如果隨緣接也算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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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爸是標準的好男人,一看到兒,所有疲憊煙消云散。
他樂呵呵地走過來,瞧見林聽邊還站著個姑娘,便問:“你和同學出去玩了?”
“嗯,這是我同學,鄭妙英。”林聽說,“爸爸,媽媽骨折了在這邊住院。”
“林叔叔好。”鄭妙英抱著飯盒,乎乎地朝林爸問好。
“哎,你好。”林爸倒不認得鄭妙英,只說,“有什麼困難來普外找我,你是聽兒的同學,不用客氣。”
“好、好,”鄭妙英的發達淚腺又一次涌出淚珠,“謝謝叔叔,您真是好人。”
林爸會哄自己兒,卻不會哄別的孩,他手足無措地看向林聽,似乎在問:你同學怎麼了?
林聽趕推了鄭妙英一下,提醒道:“你先去給阿姨送飯吧,你的事我慢慢和我爸說,讓他看看能不能幫幫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