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鄭妙英小跑著轉,正巧有一輛出租車路過,招手攔下了車。
若是以往,肯定不舍得坐出租車。
可今天生意好,怕自己耽誤時間太久林聽撐不住。
想著,打車的錢就從自己的分賬里扣。
在心里默默算賬,第一次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朝走來的陳俊。
陳俊一直盯著鄭妙英。
見狀似要走,便邁步往前迎。
可他站得太久了,兩條不聽使喚,僵得像木頭人。
他剛挪到馬路中央,對面的鄭妙英已經坐出租車走了。
坐出租車走了?
平時一錢都恨不得掰兩半花,怎麼可能舍得坐出租車?
陳俊僵在馬路中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停下,一輛本想繞開他的公車被迫剎車。
司機拽開車窗,探出頭親切問候:“你他媽瞎啊?”
陳俊猛地回過神,眼神不善瞥了司機一眼,繼續挪著僵的雙過了馬路。
司機看他這步伐,愣了一會兒又喊:“對不起啊老弟,沒看出來你腳不好!”
陳俊腳一僵,差點兒一頭栽進雪堆里。
他用更凌厲的眼神向后瞪去……沒瞪到,公車開走了。
陳俊按著心口急了幾口氣,咬牙去到林聽的小攤后。
“林聽,你到底對鄭妙英做了什麼?”陳俊一把拽住林聽要收錢的胳膊,扯著轉向自己。
林聽被突然出現的陳俊嚇得愣了一瞬,下意識反問:“這青天白日的你說什麼夢話呢?”
對鄭妙英做了什麼?
能對鄭妙英做什麼?
不就是讓當個收銀小妹嗎?又沒分錢。
林聽皺眉甩開陳俊的手,轉向顧客時瞬間恢復了笑臉,收了錢還不忘招呼:“以后再來啊。”
剛把錢塞進挎包,陳俊又朝出了手。
林聽的余瞥見了他的作,直接一個側步讓開,陳俊的手抓住了旁的小樹。
陳俊沒想到自己抓空了,面沉給了樹一拳。
林聽:“請不要傷害那棵純潔又無辜的樹。”
陳俊瞇眼看,咬著后槽牙問:“你到底跟鄭妙英說了什麼?以前那麼單純的一個人,外出從不會坐出租車,怎麼跟你在一起半天就變這樣了?”
林聽一愣,怪氣地回懟:“不是吧?英子跟你談朋友,連出租車都舍不得坐?你就是這麼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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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去吃飯了,小攤前顧客不多。
旁邊的大叔吸溜著熱騰騰的面條,聞言接了一句:“小伙子,不是叔說你,你一個老爺們兒咋還能讓自己對象遭罪呢?”
陳俊瞪他:“有你什麼事?”
大叔滿臉無所謂,毫不見生氣模樣。
陳俊一肚子火,沖著林聽就撒了過來:“你自己不要臉,還拉著鄭妙英一起,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林聽困:“敢打我這事兒很值得驕傲?”
陳俊怒氣上涌,竟然還真朝林聽揚起了掌。
“臥槽。”
大叔沒想到他竟然真要手,嗷了一嗓子扔下碗就往前沖。
林聽倒是想到了,又往后撤了一步,打算躲開。
畢竟在原書的設定里,陳俊打架很厲害,沒必要跟他磕……
就在林聽覺得自己云淡風輕的后撤步必定翩若驚鴻時,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來人住了陳俊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砸在他的肩膀上,沉悶的一聲重擊,陳俊被打得倒退三步,撞在了另一棵無辜且純潔的小樹上。
枝椏上的雪花簌簌抖落,砸了陳俊滿頭。
林聽懶得搭理他是何模樣,疑地看向自己前的人。
這件羽絨服有些眼。
他是……
林聽的疑還沒得到解答,就被震驚了下去。
陳俊挨了一拳,竟然沒有繼續發脾氣,他捂著肩膀看著擋在林聽前邊的男人,擰著眉頭低吼:“蔣宗,這和你沒關系,你讓開!”
蔣宗。
林聽瞳孔。
這個人只在書里被提起過一次,是某震驚同學口中的北遼大學高嶺之花。
據震驚同學說,他是滬市某高門大戶的小爺,話、幾乎不理人,但是帥,很帥。
他……
林聽瞄著他的側臉,很確定,這朵高嶺之花就是三天前的目擊證人之一。
他高冷個泡泡糖啊!
誰家高冷爺能干出來在馬路邊啃烤苞米的事兒?
蔣宗的臉上沒有表,他看著陳俊,說:“與你沒關系,你走。”
清冷的音調沒有波瀾,宣布通知似的。
陳俊皺眉:“也與你沒關系吧?”
蔣宗卻不愿意開口了,直地杵在林聽面前,無聲地趕人。
陳俊似乎對蔣宗有些顧忌,他與蔣宗對視了三秒便轉開視線,扔下一句“林聽你離鄭妙英遠點兒”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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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眨眨眼睛,從蔣宗后探出頭,道謝:“同學,謝謝你啊。”
雖然能躲過去,但免不了還得與陳俊多廢話幾句。
蔣宗的出現給省了不麻煩。
所以林聽只得暫時下自己的商屬,忍痛說:“大恩無以為報,我……送你一件海魂衫吧?”
差點兒沒忍住,破功說“我五塊錢本價賣你一件”。
蔣宗轉過,看著林聽明亮生的眸子,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