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笑瞇瞇地朝他們揮手。
林聽笑笑，撕了一塊紙殼，寫了個電話號碼給大叔：“如果您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打電話找我。”
“行。”
秉承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大叔也給了林聽自己的BB機號碼。
林聽并沒有因為大叔沒再買幾件的服擔憂。
有什麼可著急的呢？
武市場所有的庫貨都是的。
他們想進貨，只能找。
兩個姑娘回到鄭家，把三車上剩下的服搬回家，這才開始數錢。
們倆今天共湊了2400塊，鄭妙英出資三百，占12.5%。
這兩千四百塊都被林聽用來付庫貨的定金了，因為老闆們急于手，定金比重很低。
“今天一共賣了……嗯，三百三十八件。”
林聽點清貨，鄭妙英也數好了錢：“現在有1932塊，加上你給我的520塊，今天一共賣了2452塊。”
因為不人都是兩件、三件買的，所以們的收益并不能簡單用乘法計算。
林聽點了下頭：“盈利1607元，還不錯。”
今日收益看似比昨天低，但們除了今日賺的錢之外，還有很多沒有賣掉的服。
鄭妙英卻有點兒犯愁：“我們一共訂了八千九百件服，能在結尾款之前賣完嗎？哦對，我今天分不到五百二十塊的，我還欠你……”
“不急，先欠著吧。”
林聽順手敲了下皺的眉心，自信滿滿地說：“順利的話，一個星期賣完，不順利的話，多跑幾個地方，一個星期賣完。”
鄭妙英：“嗯……什麼意思？”
第13章 還真是啊
林聽沒有給鄭妙英解釋。
因為的門時間真要到了。
趕在林媽到家前回家，并裝出一副一整天都窩在家里的假象——林聽甚至故意弄了客廳，把沙發得七八糟。
果然，林媽回來后只是不痛不地讓整理好沙發，然后便去廚房做飯了。
林爸卻表復雜地走到林聽邊，低聲說：“聽兒，你過來，爸有話問你。”
“嗯？”
林聽跟著林爸進了臥室，老爹坐在的凳子上，皺眉打量半晌，等廚房傳出篤篤篤的切菜聲才問：“你今天干什麼去了？”
林聽微怔。
老爸的這個口氣明顯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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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崽種的臉浮現在的腦海。
林聽默然片刻，選擇如實相告：“我去幫我同學的忙了。”
林爸皺眉，明顯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幫什麼忙？”
林聽了，說：“要給媽媽賺醫藥費，我幫去擺地攤了。”
林聽不確定現在的爸爸對擺攤做生意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畢竟在絕大部分有正式工作的人眼中，下海經商就是不務正業。
有些張，已經開始盤算要用什麼借口來說服老爸了。
林爸沒用說服。
他沉默了一會兒，聽見菜鍋時傳出的油聲才繼續說：“今天下午陳俊去醫院了，說起你們擺地攤的事……聽兒，你幫同學的忙爸爸支持，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
“現在外邊那麼冷，你們在外邊一站就是一天，凍壞了到老了怎麼辦？”
林聽聽著悉的斥責，心窩微暖。
他們的職業變了，格也略有偏差，但他們永遠是的。
林聽輕聲問：“陳俊是不是說了很難聽的話？”
“不用在意這些，”林爸手拍了拍林聽的胳膊，“我問過了，那小姑娘已經把欠款補齊了，你們以后應該不用再去擺地攤了吧？”
林聽遲疑著，沒答話。
林爸站了起來，表略顯嚴肅：“聽兒，爸爸不是看不起擺地攤，是現在太冷了，而你們還是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
林聽揚起角，點頭：“好，我答應您，以后不再擺地攤了。”
林爸說了這麼多，其實只為林聽這一句保證。
他輕松地笑了，了把林聽的頭，說：“走，吃飯去。”
他沒有說陳俊在單位鬧什麼樣，也沒說別人是如何看他的，他只關心他兒是不是凍到了。
晚飯后，林爸煮了一鍋生姜水，讓林聽泡腳。
林媽看了他們父倆一會兒，什麼都沒問。
次日。
林爸上班前瞧了林聽一眼。
林聽還沒吃完早飯，見狀豎起三手指在耳邊，無聲地發了個誓。
林爸笑了，心滿意足地去上班。
父母都走后，林聽坐在沙發上，目灼灼地盯著電話機。
……
與此同時，昨日與林聽友好互助的大叔得知了一個悲催的消息——
“啥？全都訂出去了？定金都了？誰有病啊大冬天的把短袖背心包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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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有些悉。
他昨天好像就說過類似的話。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聲音低了幾分，問：“那個……包圓了這些貨的人應該不是一個小丫頭吧？眼睛很大，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
攤主回了一句：“林聽？”
“對對，就是……不是，還真是啊！”
大叔驚喜了一瞬，然后就笑不出來了。
“咋了？你認識？”攤主隨口問。
他們是老朋友了，這會兒不算忙，閑聊幾句也無妨。
“認識，當然認識，”大叔咬著煙，悶聲說，“那丫頭在我旁邊擺了一天攤，臨走前說啥今天不出攤了，還特意給我留了個電話……”
“哈哈哈哈哈……”攤主不厚道地笑了，“你這老家賊還能被一個小家雀忽悠了，不容易啊不容易。”